102真是笑话(2/2)
虞镜沉笑成这样,那大概就是不会跟她计较的意思了。
乌棠的精神绷到现在才缓和下来。
然而下一刻,虞镜沉说:“我这几个月也经常做梦。”
乌棠闻言抬眸:“经常做梦对睡眠不好,你可以去医院掛號问一下。”
她一本正经地给出建议。
虞镜沉轻挑眉梢:“不用。”
“噢。”
“你不好奇我做了什么梦?”
乌棠心想我没你好奇心那么重。
但对上男人的视线,他像是等著她往下问。
乌棠便道:“那你做了什么梦呢?”
虞镜沉舔了下牙尖。
他慢条斯理地倾身凑到她耳边,大掌托著她的臀部把人竖直抱起来的同时,用气音说道:
“春梦。”
“.........”
虞镜沉看著她沉默不语的尷尬神情,颇有耐心地欣赏了好一会儿。
男人的笑声更加爽朗。
他抱起她往楼上臥室走。
回到臥室。
房间內的玻璃灯碎片已经被收拾好了,床品也重新换了一套。
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整洁如新。
虞镜沉將乌棠在床边放下的同时,乌棠立刻弹开到一米开外的距离。
那股蠢蠢欲动终於消失。
乌棠是看也不敢看他,別过头抢先在他开口前说道:“我先睡了,你去浴室解决一下吧,憋太久对身体不好!”
“.........”
虞镜沉站在床边俯视著床上背对著他的娇小身影。
他哂笑一声,解开扣子抽了腰带扔在一旁进了浴室。
门大力甩上。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前,传出男人的声音:“用得著你说。”
乌棠紧紧闭上眼,把头蒙了起来。
很晚了。
她本来只是用被子隔绝声音,盖著盖著呼吸绵长。
就这样续上了被打断的困意。
虞镜沉再出来的时候女孩整个人已经彻底睡著了。
额角麻药的劲儿缓缓过去。
隱隱泛起疼痛。
嘶。
还真他大爷的疼。
他抬手在纱布上摸了下,视线扫过床头时那盏习惯看见的玻璃灯已经功成身退了。
虞镜沉掀开被子上床。
九死一生了几个月,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种脚真的沾到地面的真实知觉。
白白把他的私人空间给她睡了这么久,如今一躺下鼻息间都是陌生的香味儿。
他的床被她给睡熟了,一点儿都没认他这个旧主。
虞镜沉心里有点不满,顺手勾著背对著他睡著的人的肩膀把人捞了过来。
她太困了没被打搅醒。
只是轻轻嚶嚀了一声。
虞镜沉低头瞧了眼怀里的人。
那会儿酒局上宋淄名是怎么说来著?
撇清关係?
现在没人在头顶上时不时压著了,肖淑婭也不管这些事,的確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空閒来处理乌建业那个狗仗人势的狗皮膏药。
更何况虞镜沉自己跟虞老爷子又没见过面,都重新洗牌了还用得著管一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承诺?
真是笑话。
他轻嗤一声敛眸,搂著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