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真是笑话(1/2)
天然的力量悬殊。
乌棠对上面前的男人时毫无招架之力。
这道倏然间收紧的力道让她与他在片刻间变得密不可分。
此刻冬夜的大厅空旷而寂寥,远远瞧上去,沙发上的两个人仿佛亲密无间爱欲升腾的年轻夫妻。
只有乌棠知道他这人方才不经意间的试探和怀疑。
多疑是帝都每一个掌权人的特性。
几个月不见,身份不同了。
乌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求和平共处的对待他,她面前的这个人如今是名副其实的虞家掌权人,她面对他更像是面对一个把控全局的老板,对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力求竭力回答得周全自然。
既不能太过明显的諂媚在意,又不能冷漠到一点都不在意。
要像他们之前相处时乌棠常有的態度,用似是而非的语气抚平虞镜沉的审视。
所以对於『捨得还是捨不得』此类问题,乌棠让他自己想。
想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她不正面回答。
虞镜沉一只手托著乌棠的后腰,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頜,戴著墨玉板指的拇指指腹在她的唇瓣上重重蹭了蹭。
蹭红了。
乌棠抿了下唇。
手指没收回去。
虞镜沉漆黑的眼眸又沉了两分,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小嘴这么会说话。”
他抱得紧。
又离这么近,乌棠把他额头上的纱布看得更清楚一些。
似乎还能闻到涩涩的药味儿。
她垂眸,把话题转移开:“很疼吧。”
虞镜沉轻笑一声:“老孟说会留疤,你乾的,怎么办?”
乌棠嘆了口气,为自己开脱:“我是做梦了才会这样。”
虞镜沉问:“什么梦?”
乌棠道:“你能不能先鬆开我一点点,我们好好坐下说。”
太危险了。
她头脑是清醒的,身体却是难受的。
尤其是感受到面前人的变化。
以前好像也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这次再见肆无忌惮起来。
这人的自控力不知道是不是下降了。
乌棠想推他。
虞镜沉一动不动,昂著下巴道:“不能。”
態度还是那个不讲道理的样子。
乌棠轻轻调整著呼吸,暗地里自己支著悬空的力道,爭取到只是和他虚虚触碰的空间。
她轻轻启唇,一字一句地解释:“梦里有蛇勒住了我的脚。”
偏偏梦里跟现实巧合地对应上。
虞镜沉推开臥室门的时候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他手痒抓了下。
然后就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虞镜沉气笑了:“条件反射?”
乌棠点了点头:“嗯。”
虞镜沉看著她清透的瞳孔,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如果我非要跟你计较呢?”
乌棠摇摇头:“你不会。”
虞镜沉笑:“这么確定?”
乌棠道:“刚才他们都在,你说是不小心磕的。”
她说完,抬头偷偷瞄了眼他。
虞镜沉捕捉到她的视线。
他静静瞧了她两秒,突然就笑了。
不知道怎么就高兴起来,笑得胸腔震颤。
两个人的上半身贴在一起,乌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是发自內心的笑容。
莫名其妙。
她在心头悄悄腹誹,又不免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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