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身处其间(2/2)
不只是外貌和穿衣风格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心態变了。
嫁入虞家半年,认识虞镜沉半年。
到现在再听到谁家发生了什么荒唐的大事或者丑闻乃至某某的死讯,心里竟然也没有什么大的波澜了。
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每天都在帝都的各个角落里上演著,区別在於现在乌棠的世界揭开了那层偽装太平的面纱。
乍一看,心惊肉跳。
再一看,已经身处其间。
乌棠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从打开的电梯门走了出去。
devil会所。
包厢里气氛舒缓自在,灯光半明半昧,长桌上几十万的名酒开了一瓶又一瓶,一群手握实权掌握著帝都大半经济命脉的人在这里齐聚。
宋淄名靠在沙发里:“才半年时间,虞家就天翻地覆换了新主人,现在外面都在传是你杀了你亲爹,背地里戳你脊梁骨呢。”
虞镜沉双腿交叠,闻言哂笑:“记在我头上的人命还少吗,不差这一条。”
他捏著六棱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琥珀色液体,倒是没喝。
宋淄名面带好奇,倾身问:“欸,说说,人到底怎么死的?”
虞镜沉微挑眼瞼睨了他一眼,嘴角噙著不著调的笑容:“说了急症就是急症,老头儿作恶多了遭反噬,谁还能拦得住死神收他。”
他四两拨千斤的把话扔了出来。
宋淄名嘁了声,握著酒杯仰头灌了一口:“没劲儿,沉儿,你跟我还来这一套。”
虞镜沉勾著不达眼底的笑容:“实话实说而已,信不信由你。”
宋淄名盯著他瞅了片刻,倏然爽朗一笑:“成,实话实说。”
虞镜沉没喝他的酒,宋淄名也不恼,自己拿著酒杯跟虞镜沉放在桌上的酒杯碰了下。
杯壁相触清脆的响声。
宋淄名道:“我先干为敬,虞总隨意。”
他说完,一饮而尽。
虞镜沉淡淡一笑。
莫书烟坐在一旁,见状勾著红唇笑起来:“宋总好酒量,书烟再敬你一杯。”
说完。
她亲自给宋淄名的空酒杯满上,抬手递给他。
宋淄名上下打量著她,接过酒杯笑著道:“还是莫小姐聪明,一早就瞅准了这帝都的风向,和你比起来,宋某的眼界就跟不上嘍。”
莫书烟抬手:“哪有什么眼界不眼界,老朋友自然还是跟著老朋友走,都是一路人罢了。”
她说得委婉,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那里面透著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意,很快又被她自己敛下。
宋淄名哈哈笑起来:“早就听闻莫小姐和沉儿交情匪浅,身世也颇为相似,看来都是缘分。”
在场的其他人闻言纷纷打趣。
“是啊,很有缘分。”莫书烟將脸侧的捲髮別在耳后,回看身旁的男人时露出看似坦坦荡荡的神情:“来吧,喝一杯,祝友情长存。”
虞镜沉漫不经心地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下。
莫书烟干了。
虞镜沉依旧没喝,看上去有些走神儿的架势,他摩挲著大拇指上的一枚扳指,神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