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劲儿挺大(1/2)
宋淄名道:“前几天有人跟我说了个事儿,忘跟你讲了,你听完绝对笑。”
虞镜沉瞥了他一眼,懒懒向后靠在沙发里,昏暗的光线將他锋利的眉眼映衬得更加立体:“什么事?”
宋淄名本来是要说的,想著想著给自己想笑了,於是拍了拍一旁的另一位也知情的公子哥:“唐誉,你跟沉儿说。”
唐誉捏下嘴里咬著的烟碾灭:“就是你那个猴精猴精的老丈人,你翻身了他腰板又挺直了,这段时间外面那些人约不到你,就把请柬递给他,那老东西来者不拒天天转著圈应酬,比你还要忙。”
莫书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一把年纪了还当交际草啊。”
唐誉耸了耸肩,脸上也是带著笑:“可不是,听说上次在酒桌上喝醉了大放厥词,说虞家现在有他女儿的一半呢。”
包厢里响起笑声,都是嘲笑乌建业这种没脸没皮的人。
邱啸在一旁闻言看过来。
虞镜沉挑了下眉没吭声。
宋淄名至今想起来这种蠢人还觉得直发笑,他道:
“什么狗屁老爷子之间的救命之恩,都不知道是哪朝那代的事儿了。你老爹是个孝子,联姻是他认下的。可现在人死了,虞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虞镜沉微抬下頜看向他。
宋淄名继续出主意:“要是嫌烦的话,乾脆跟这种人直接撇清关係唄。”
唐誉也觉得在理,跟著附和:“对啊,离婚还不简单,分分钟。”
莫书烟打量著虞镜沉的神色,莞尔一笑:“不急於一时,都是迟早的事儿。你说是不是,阿沉?”
其他人的目光跟著落在最中央的男人身上。
虞镜沉屈指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轻轻叩著,语气淡淡:“等忙完再说吧。”
莫书烟顿了下,点点头道:“也是,这段时间你应该腾不出空来处理。”
宋淄名灌了口酒,提醒虞镜沉道:“人生大事可不是小事,你別忙著忙著给忘了。”
“我心里有数。”虞镜沉说完放下长腿站起身:“不喝了,走了。”
他绕过沙发往外走,邱啸跟著走在他身后。
“不是,这不是还没喝呢?”宋淄名伸长了脖子看向门口:“欸!我开了这么多酒就等著招待你,你一点不沾什么意思?”
邱啸走上前为虞镜沉拉开包厢门。
虞镜沉回头扫了他一眼:“我请客。”
宋淄名乐了:“那行,我再开几瓶。”
虞镜沉哼笑一声,修长的身影隨著包厢门一开一关消失在门口。
宋淄名道:“来吧,他不喝咱们喝,就是不知道莫小姐的心还在这儿吗?”
莫书烟笑得优雅大方:“当然,宋总的局谁能不给面子。”
她举杯。
宋淄名抬起手臂跟她碰上。
往年这个时候帝都已经下过一场雪了,今年倒是一直降温,却没见一丁点雪花飘下来。
黑色幻影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邱啸开车载著虞镜沉。
办完虞董事长的葬礼,帮肖淑婭在私人海岛上安排好居所,虞镜沉回国之后又去勐城解决了一些事儿,今天才正式回到帝都。
飞机一落地就被宋淄名蹲了个正著,非要给他接风洗尘。
虞镜沉最近这几个月见得人够多了,每天最多只睡四五个小时。
此刻汽车稳稳噹噹地在路上跑著,他靠在后排座椅里闭目养神。
夜色茫茫,寒风凛冽。
很晚了。
寒风吹进了方园,主栋的別墅一片漆黑,室內恆温並不冷。
乌棠躺在臥室的大床上,习惯性將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躬身熟睡著。
女孩长发凌乱的在枕头边散开,她抬起手臂半盖在脸蛋上,无意识地將被子蹬开一点。
乌棠冬天里习惯睡前穿袜子,这会儿因为空调系统的统一温度刚刚好,再紧紧裹著被子就有点热了。
被子被睡梦中的女孩蹬乱了一点儿,她自己睡前穿上的袜子不知何时也被她自己脱掉,被子的边沿虚虚搭在那修匀的小腿上,赤裸的双脚露在外面。
待久了有点冷。
她自己又无意识地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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