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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满门抄斩!霍光想独揽大权?皇帝:朕说再想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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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大司农府书房。

酒碗砸在地上。

碎了。

“你算了一辈子大汉的盐铁帐,没算清人心的贪慾。”

那个穿青布衣的中年人坐在他对面。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帐册。硃砂笔落在他的名字上,毫不留情地划了一个鲜红的叉。

桑弘羊的手抖了。

筷子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那片酱牛肉啪地一声贴在石板上。

他本能地弯腰想去捡。

铁链扯到了头。

够不著。

桑弘羊半弯著腰,手臂被铁链扯得笔直。指尖离那片掉在地上的牛肉还差两寸。

就差两寸。

他维持著这姿势。

当年他坐在大司农的椅子上,大笔一挥,几千万钱的调拨就在指尖流转。天下商贾跪在门外求见一面都难。

现在,他连一块掉在地上的肉都捡不起来。

桑弘羊慢慢直起身。

不捡了。

他坐回石板床上。看著那桌断头饭。

肘子、牛肉、鱸鱼、时蔬。色香味俱全。比他在大司农府里吃的差不了多少。

这是给死人吃的。

明天。

东市法场。

刽子手。鬼头大刀。

他桑弘羊的脑袋,要在万人围观之下搬家。

桑弘羊咧嘴笑了一下。

六十二岁了。活了六十二年。

前十二年在乡下拨算珠,后五十年在长安城算帐。从少府一个不起眼的小吏,一路算到了大司农的椅子上。掌管天下盐铁、酒麴、均输、平准。经手的钱粮数以亿计。

算得明白吗?

明白。

每一笔进项,每一笔支出,精確到銖。大汉朝几十万大军的军餉粮草,从他指缝里过,一粒米都差不了。

先帝打匈奴。出兵十万。粮草輜重从长安运到漠北前线,折损率被控制在一成以內。这是他桑弘羊独步天下的本事。

卫青的战马吃的草料,霍去病的骑兵穿的铁甲,修长城的民夫领的口粮。

全是他算出来的。

他算了几十年的帐。帐面上的数字漂漂亮亮,无可挑剔。

可是。

东市的盐,一百二十文一斗。

南郊贫民窟,一百五十文。有时候一百八。

他定的官价明明是八十文。

到了百姓嘴里,翻了快一倍。

他不是不清楚。

盐铁官营二十年,从中央到地方,从盐商到小吏,利益链条早就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

查?

查一个盐商,能牵出十个地方官。处置一个郡守,能得罪朝堂上一百个权贵。

他选择不查。

不是不能查。是不敢查。

查了,盐铁官营的体系就塌了。体系塌了,他桑弘羊就没用了。没用了,大司农这把椅子就得让给別人坐。

所以他闭眼。

把帐本上的数字抹得乾乾净净。

百姓吃不起盐?那是地方官吏贪墨,跟他的国策无关。

桑弘羊抬起双手,捂住脸回忆著。

……

十二岁。

少府后院。

他蹲在地上,面前摆著一把铜算盘。手指头短,怎么也够不到最上面那排算珠。急得满头大汗,衣服全湿了。

一个穿青灰布衣的年轻人走过来。蹲下,跟他一般高。

“垫块砖。”

他跑去墙角搬了块青砖。垫在屁股底下。踮起脚。够到了。

啪啪啪,珠子清脆地响了。

“对了!东方掌柜,我算对了!”

他回头冲那个年轻人笑。

那个年轻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弘羊,算盘是给天下人算帐的。別算著算著,把自己装进去了。”

然后带他去街口吃餛飩。

薺菜肉馅的。热腾腾的。碗里冒著白气。

他吃得满头大汗,吃完了还端起碗把汤底舔得乾乾净净。

“东方掌柜,算帐真好玩。”

四十年了。

那碗餛飩的味道他居然还记得清清楚楚。

薺菜微苦,汤底放了虾皮,咸鲜。麵皮薄得透光,一口一个。

吃完餛飩回来的路上,经过集市。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婆婆蹲在盐摊前面。手里攥著几个铜板,数了一遍又一遍。

铜板不够。盐商不卖。

老婆婆抹著眼泪走了。

他停在原地,拽著东方掌柜的袖子。

“掌柜的,为什么盐这么贵?”

“因为收盐的人太贪。”

“那我以后当了大官,让盐便宜点好不好?”

那个青衣年轻人低头看著他。看了一会儿,笑了。

“好。”

桑弘羊的肩膀开始发抖,然后变成剧烈的抽搐。

他整个人缩在石板床上,两只手捂著脸。

从指缝里渗出来的水渍,分不清是泪还是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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