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满门抄斩!霍光想独揽大权?皇帝:朕说再想想!(1/2)
“朕不要你万死。朕要你以后別再犯这种错。”
三天后。
上官桀在廷尉府被斩首。
上官家满门抄斩。男丁一百三十七口,斩於东市。女眷及未成年者,没入官奴。
太常卿、大鸿臚等四名附逆大臣被免职下狱。
长安城里的气氛肃杀到了极点。早朝的时候,满殿文武连咳嗽都不敢。
站出来讲话的只有霍光一个人。
燕王刘旦的赐死詔书送到了燕地。刘旦接到詔书的时候正在练兵。他把詔书看了三遍。然后把自己关在王宫里,灌了两罈子酒。
第三天。燕王府的侍卫发现刘旦的尸体。
悬樑。
没用鴆酒。嫌那东西苦。
桑弘羊没死。
他被关在廷尉府詔狱最深处的单间里。铁链锁著手脚,每天两顿稀粥。
霍光在等秋后。
按律,谋反大逆,秋后处决。桑弘羊有的是时间等。
刘弗陵在未央宫里歇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殿內空荡荡的。太监和宫女换了一拨。全是霍光的人。
他把木刀从枕头底下掏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三年了。
先生给的这把刀,从来没开过刃。但已经杀了人。
用脑子杀的。
刘弗陵把木刀揣回袖子里。起身洗漱。
他走到窗前。
廊下站著两排新换的禁军。
全是霍光的人。
霍光在清洗朝堂。把上官桀和桑弘羊留下的坑全填上了自己的人。
刘弗陵看著那两排面生的禁军。
上官桀死了。下一个膨胀的人会是谁呢?霍光现在一家独大,朝堂上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殿外传来脚步声。
內侍躬身进来。
“陛下,大將军求见。说是桑弘羊的判决文书,请陛下用印。”
刘弗陵坐回桌案后面。把判决文书展开。
秋后问斩。满门抄斩。
他拿起玉璽。悬在半空。
迟迟没落下去。
如果盖下去,桑弘羊死,大司农的位子空出来。霍光顺理成章把手伸进盐铁里。大汉的钱粮兵权,全落在霍光一个人手里。
先生说过,桑弘羊的名字上已经画了红叉。但先生那晚亲自去找桑弘羊喝酒。提著酒去的,不是提著剑。
先生没杀桑弘羊,是不是在等我自己做决定?
制衡。
刘弗陵把玉璽放回原处。
“告诉大將军,桑弘羊的案子,朕再想想。”
內侍愣在原地。
“陛下,桑弘羊谋反之罪证据確凿……”
“朕说再想想。”
內侍闭嘴,退了出去。
殿外传来霍光的脚步声。在廊下停了一会儿。
又走了。
刘弗陵把判决文书重新卷好。塞进袖子。
……
廷尉府詔狱。地下三层。
桑弘羊在这间牢房里待了七天。
七天。
够一个掌管天下钱粮二十年的大司农想明白很多事了。
也够他把想明白的事再想糊涂。
牢房极小。一张石板床,一个破陶罐,角落里堆著发霉的稻草。墙上常年渗水,黑乎乎的,分不清是水渍还是以前关在这里的死囚留下的血痕。
桑弘羊坐在石板床上。
披头散髮。
桑弘羊低著头,盯著自己光著的脚。
十个脚趾头在冰凉的石板上蜷缩著。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这双脚。
二十年来踩的都是未央宫的金砖、国库里的铜板、大司农府里上好的桐油木地板。踩过铺著蜀锦的长廊,踩过长安城里每一条他亲手批覆修建的官道。
现在踩著牢房的石板。冰得骨头疼。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狱卒端著一个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著四碟菜,一碗米饭,一壶酒。
红烧肘子,酱牛肉,清蒸鱸鱼,一盘炒时蔬。
热气蒸腾。
断头饭。
桑弘羊抬起头。
胖卒把托盘搁在石板床边。蹲下来,把酒壶和碗筷摆正。
“桑大人,上头吩咐的,让您吃好喝好。”
胖狱卒搓了搓手。
“明儿个的事儿,您受累了。”
狱卒缩著脖子退出去。
牢房里只剩桑弘羊一个人,和一桌断头饭。
桑弘羊拿起筷子。
桑弘羊夹起一片牛肉。送到嘴边。
没
牛肉的酱香味钻进鼻腔。他的胃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泛出一股酸水。
七天了。每天只有两顿掺了沙子的稀粥,肚子早就瘪得贴了后背。按理说闻到这么浓的肉味,人早就饿疯了。
但他咽不下去。
筷子停在半空。
桑弘羊盯著那片牛肉。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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