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谨慎的好处(2/2)
他自己一堆麻烦和秘密,哪有空多想別人。
他正准备缩回头,关上门开始自己的“大业”,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刘小曼家院墙上,似乎有个黑影在动!
牛大力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借著微弱的天光和刘小曼屋里透出的灯光仔细看去——没错!
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刘小曼家的院墙上,看那动作,是在往里翻!
不是冲自己来的!就是冲刘小曼!
这个认知让牛大力心头火“腾”地就窜了起来。
居然在打刘小曼的主意!她男人刚走,尸骨未寒,就有人想干这种缺德事?!
愤怒瞬间压倒了谨慎,牛大力转身冲回屋,顺手抄起门后那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掂了掂分量,心头怒火更盛。
他轻手轻脚但动作飞快地返回自家院门,侧身闪了出去。
几乎同时,那黑影已经利落地翻进了刘小曼家的院子,落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显然是个惯犯。
牛大力气得牙痒痒,也顾不得许多,助跑两步,双手扒住院墙,一使劲,也翻了进去。
牛大力通过屋里透出的光线,几乎一眼就確定了对方,正是谢狗子!
只见谢狗子躡手躡脚地凑到刘小曼臥室的窗户下,踮著脚,扒著窗台,试图从窗帘缝隙往里窥视,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猥琐。
牛大力看得血往上涌,他悄无声息地摸到谢狗子身后,抡圆了手里的木棍,照著谢狗子后背,用尽全力狠狠砸了下去!
“啪!哎哟——!!”
木棍结结实实打在肉上的闷响,和谢狗子如杀猪般的惨叫,几乎同时划破了夜的寂静!
“臭流氓!不要脸的狗东西!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牛大力一边骂,手里也没停,棍子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后背、屁股、大腿。
谢狗子被打得哭爹喊娘,抱著脑袋在地上滚作一团,连连求饶:“別打了!哎哟!牛大力!別打了!疼死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屋里立刻传来刘小曼惊慌的声音:“谁?!谁在外面?!”
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拉灯绳的声音。
谢狗子趁著牛大力又一棍子挥空的间隙,连滚带爬,手脚並用地扑向院墙。
他也顾不得疼了,爆发出惊人的潜力,直接就躥上了墙头,翻身跳了下去,落地时又是一声痛呼,隨即传来仓皇远去的脚步声。
牛大力提著棍子追到墙边,还想再骂几句,身后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小曼只披了件外套,头髮有些凌乱,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她看著院子里提著棍子、气喘吁吁的牛大力,又看看那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菜畦和墙头,瞬间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恐惧、后怕、这些天积压的委屈、对亡夫的思念、对自己处境的悲凉……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她靠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发抖,眼泪毫无徵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起初是无声的抽泣,很快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宝余才刚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连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都不放过吗……”
她哭得伤心欲绝,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牛大力本来一肚子火气和打跑流氓的“豪气”,被刘小曼这突如其来的痛哭打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