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弹性极大,再榨一千两(1/2)
“呕!”
徐智远一阵反胃,而且感觉四肢发颤,五臟六腑犹如火烧,连喉咙管子都透著辛辣与炽热,心臟也是越跳越快,似乎隨时都要炸裂了。
这被灌的是什么还用说吗?
丹砂!
他要死了!
那么多的丹砂被灌到肚子里,神仙也救不了。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崩溃嘶吼道:“快救我!快去取生羊血救我!”
凌风嘲讽道:“徐十將还真是个用毒的行家,竟然知道用羊血解毒这种偏方。但老子现在就告诉你这蠢货,生羊血可不乾净,极易加重毒症,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
牙婆適时指著他道:“他能解,他能解,不然也不会败露,他精通医术!”
“……”
徐智远愣了一下,可对死亡一再逼近的极度恐惧,已经让他没有时间思考,或者说不会思考了。
他赶紧抱住凌风的腿道:“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凌风极为嫌弃地踹开他道:“谁稀罕!”
“是我指使刁冲把含有丹砂的毒药交给牙婆,让她给你下毒的!”
徐智远知道他想要啥,求生的强烈欲望让他不管不顾道:“都是我的错,求您大人有大量,快救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十……將……”
刁冲刚要开口,嘴里却被刘一斗给塞了臭布。
“老娘看谁敢上前!”
王棕的手下稍稍靠近,率眾守在外侧的万玉霜挥刀便砍。
“指挥使到!”
就在这时,马元带著副指挥使和四个都头赶来了。
王棕看到这一幕,跟吞了炮仗一样咆哮道:“母夜叉、小畜生,你们在干什么?是想造反吗!”
马元扇著扇子,淡然自若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智远慌忙看向凌风,见他用手指了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指挥使,都是卑职让人下毒害凌承局的,卑职知道错了,求您让他救救我!”
“???”
王棕两眼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马元皱眉道:“他也给你下毒了?”
“指挥使,你可都听到了,这是他求我的……”
吃屎要趁热。
凌风也没废话,將手一摆,王五立即拎著一桶从茅坑里弄来的污秽之物,然后在容城三杰的帮助下,往徐智远嘴里猛灌。
徐智远哪里受得了这种“摧残”,疯狂抗拒道:“你们……你们……”
凌风冷哼道:“亏你还用毒,连催吐这种道理都不懂?”
“灌!求求你们快灌我!”
徐智远恍然大悟,立即仰起脖子,张开嘴,別提有多配合了。
“呕呕呕……”
不一会儿,他便像条狗一般四肢撑地,弓腰低头,不停地呕吐,把中午吃的饭全给吐出来了。
凌风后退数步,摇头道:“还不够,得加量!”
徐智远附和道:“对对对,再来!”
“好嘞,咱们真是头一次见到吃屎吃的这么香的。”
王五等人也是来劲了,不怕苦,不怕臭,一门心思地想要挽救失足十將。
“呕!”
“再来!”
“呕!”
“再来!”
……
徐智远是唯恐体內残留一丁点的丹砂,来回催吐了十几次,別说胆汁了,肠子好像都要被吐出来了。
他最终吐得虚脱了,六神无主地躺在地上,嘴角却含著笑。
活著真好!
他没被毒死啊!
好险!
万玉霜用手掌在鼻子前扇了扇,將供词呈给马元道:“还请指挥使过目。”
“真是胆大包天!”
马元看了看,往王棕脸上一甩道:“王都头,他们可都是你的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王棕扫了眼供词,咬著后槽牙道:“指挥使明鑑,属下並不知情。而且这供词乃是牙婆一人之言,说的也只是刁冲被徐十將指使,谁能保证她不是被屈打成招?您看她身上的伤!我怀疑他们这是故意栽赃陷害!”
“王都头,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凌风轻笑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足以说明牙婆受刁冲唆使下毒。刚才徐智远又亲口说是他指使刁冲的,场间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我甚至都未曾询问,搞得怪尷尬的,你这都能顛倒黑白?”
“还不是你给他下毒,逼得他言不由衷!”
王棕双眼喷火道:“指挥使,此子无法无天,在掌握证据不全的情况下,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给一个十將下毒,若他人都效仿,牢城將变得如何?大宋又將如何?这就是闹到哪里都是死罪啊!”
年轻人太衝动,胃口又太大。
自以为掌握点证据,就可以反杀所有参与和谋划之人。
这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果真让他捨弃徐智远,万玉霜和凌风必须得跟著陪葬!
马元也觉得这步棋走得很臭,难掩失望道:“凌风,你这是要以命换命?”
凌风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谁说我给他灌的是毒药了?不过是心血来潮,搞了点凉饮请徐十將尝尝罢了,谁想到他要死要活的反应那么大。”
“凉……凉饮?”
徐智远万分艰难地翻了个身,像个垂死又发威的病猫道:“你偏鬼呢!那分明是毒!不然我怎会差点毒发身亡?”
“心虚唄!疑神疑鬼,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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