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的「豺狼」(1/2)
那间废弃的泥坯房,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据点。
王老汉哼著小调走远,陆卫国才鬆开了那股禁錮著叶兰花的力道。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那双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隱入另一侧的阴影里。
叶兰花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心跳仍未平復。
她悄悄溜回王家,一路上,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始终缀在身后,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安全,也让她窒息。
东屋里,王老汉刚躺下,脑子里就跟放画片似的,全是赵秀莲那张又怕又羞的脸。他下午隔著墙扔进去的,是一小袋白面,还有两颗糖。
这是他钓鱼的饵。
只要那小媳妇收了,就懂了他的意思。她不敢不来。
他咂了咂嘴,又想起了西屋那个身段妖嬈的小寡妇。
急不得,急不得,王老汉阴笑著告诫自己。
得等那小贱人放鬆警惕,等她以为风平浪静了,才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反正老婆子手里的药,他已经骗到手了。
他心里盘算著,只要把药下到全家共用的热水壶里,她早晚都得喝下去。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再怀上他王家的种……
王老汉想著美事,嘴角咧开淫邪的笑,翻了个身,很快就打起了鼾。
下午,社员们都在家,田埂上空无一人。
叶兰花背著背篓,拿著镰刀,又一次出了门。
她要去后山那片坡地附近再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別的药材,明天下午好跟陆卫国碰头时一起挖了。
刚走到村口那条分岔路,一道身影就从旁边的大槐树后头躥了出来,直直拦住了她的去路。
“兰……兰花妹子!”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正局促不安地挠著后脑勺。
是村支书刘福的小儿子,刘大壮。
记忆里,这是个老实巴交的憨厚青年,平时见了她,脸都会红到脖子根,话都说不利索。
今天却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当面拦路。
叶兰花秀眉微蹙,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绕开他。
刘大壮也跟著挪了一步,再次挡在她面前,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开口:
“兰花妹子,我……我……我想娶你!”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后,就低著头,粗重地喘著气,不敢看叶兰花的眼睛。
分岔路口,空气死寂。
娶她?叶兰花有些错愕。
她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从他那双紧张又带著几分期盼的眼睛里,没有看到王老汉那种赤裸裸的淫邪,也没有王有金那种不怀好意的贪婪。
他眼里的,是一种朴实的、属於这个年代男人的,对一个漂亮女人的渴望。
他想把这朵村里最惹眼的花,摘回家里去。
叶兰花心里一声冷笑,又是一个想把她关进笼子里的。
只不过,王家是猪圈,而刘大壮想给的,或许是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窝棚。
但笼子,终究是笼子。
“大壮,”她开口,声音清冷而疏离,听不出喜怒,“谢谢你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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