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掀了供台(1/2)
经纪人埋头吃饭,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孙导一下子站起来,意识到两人没有在开玩笑后,眼珠子都瞪大了,喃喃:“臥槽,別告诉我,我tm弄的一档乡村节目,给搞成大型相亲节目了……我搁这给你俩牵桥搭线呢?那我还弄什么纪录片乡土文学啊,我搞个夫妻档综艺不好吗?这么有天赋,我不得爆火全网啊我,你俩真上我节目找对象来了???”
“贺钧祝明还有林枫玲玲,他们四个没给我凑一对吧???”
“没在一起吧他们??”
谢燃愣了下,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沈聿为:“玲玲小时候是不是很黏著祝明跟贺钧?”
沈聿为点头。
谢燃又看嚮导演:“孙导,我觉得你可以弄个《变形计》节目回访,流量话题应该挺不错。”
孙导十分了解他,一下子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谢燃很直接:“给玲玲相亲。”
“……”孙导:“你真把我的《变形计》当相亲节目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尤其像孙导这种穷鬼。
《变形计》的回访交给孙导去安排,经纪人回公司帮谢燃商量解约的事情了,谢燃准备將之前签下的工作全部完成后再解约。
回到酒店,谢燃先去洗澡了,等出来的时候,发现沈聿为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看著窗外繁华的城市灯火,在持续性走神,连谢燃走了过来都没发现。
谢燃弯腰,低头將他眼镜往上推了推,去吻他嘴唇。
沈聿为没有回吻,也没有躲开,只是看著他,眼神里依旧是抹不开的忧伤。
以前明明再怎么有负面情绪,生气也好难过也罢,只要谢燃亲一亲他,他总是很快便將不好的情绪都拋之脑后。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谢燃吻他,没尝到甜蜜,全是苦涩。
谢燃退回来,捧著他的脸仔细端详,知道他在难过什么,但依旧不理解,道:“我上辈子死了这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这么大吗?”
沈聿为道:“因为你问我,你上辈子是27岁去世的,这辈子会不会一样。”
谢燃道:“你怕我真的27岁的时候会死?”
沈聿为闭眼,轻轻嘆了口气,嗓音都有几分颤:“是的,我怕,非常怕。”
“所以你看到我醒过来后手里那支签,並不希望我知道那支签跟上辈子有关係,你希望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不想有任何关联,对吗?”谢燃顿了顿,低声,“你怕我死啊?”
沈聿为没回答,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將头轻轻靠在谢燃肩膀上。
谢燃伸手抱住他,一只手抚摸著他后脑勺。
以前总是沈聿为安抚他,包容他,给他排解各种难过、伤心、恐惧等等负面情绪。
沈聿为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流露脆弱的一面,即便是老爷子的突然到来,態度强硬地要分开他们,將沈聿为独自关在书房里,他也没有对任何人尤其是谢燃流露出一分一毫该有的脆弱。
沈聿为有过崩溃,有过撕心裂肺的咆哮。
在没有得到爱的时候,他也会狼狈失控,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绝望痛苦。
而只有在谢燃问出是不是怕自己死的时候,沈聿为的恐惧淹没了整个屋子。
他魂不守舍,他彷徨无助。
可能,从这辈子重逢起,沈聿为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沈聿为,我的命不会真的是你偷来的吧?”谢燃搂著他,轻声问。
“我只是……偷了一支签。”
“什么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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