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您以后就是帝国暗面的战帅了!(1/2)
在结束和子嗣们见面后,莱恩单独將库伦叫到一个小房间中。
库伦给他带来的消息无疑是震撼的,即便莱恩是基因原体,也需要消化其中的信息以及確保信息的真实性。
密室內,父与子。
席地而坐。
库伦看著眼前的父亲,不由在內心感嘆万年后的雄狮比以前坦诚许多。
“將你和荷鲁斯,”莱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翠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像两颗沉在深水中的翡翠,“还有那个凡人好友的经歷,告诉我。从头开始。”
他顿了顿。
“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是。”
库伦没有拒绝。他深吸一口气,將那一段段尘封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打捞上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评价那些经歷的意义,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说,因为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基因之父,因为他愿意听。
库伦开始讲述自己从瑞斯星下巢碰到两人的经歷,帝皇的託梦和任务指定,再到之后前往卡迪亚,同阿巴顿的黑色军团战斗,最后再辗转到马库拉格见证极限之主基利曼的甦醒和回归泰拉接受帝皇的亲自赦免。
库伦將自身经歷全盘托出,语调平稳,没有刻意渲染,也没有刻意迴避。
那些往事从他口中流出,像一条沉默的河流,表面波澜不惊,水下却暗藏著足以改变一切的巨大力量。
但在讲述过程中,他刻意略过了一个人的详细情况,凯伦。
当提到那个凡人好友时,库伦的措辞变得极为谨慎。他只是告诉雄狮,他的这位好友得到了帝皇本人的担保,仅此而已。
没有提及凯伦的身份,没有透露任何额外的细节,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需要小心守护的秘密。
而莱恩,不知是没有察觉这份刻意的留白,还是察觉了但选择了尊重,他没有追问。他只是微微頷首,將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莱恩將这些信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的思维像一台精密运转的分析仪器,將库伦所说的每一段经歷拆解、归类、串联。
瑞斯,帝皇託梦,卡迪亚,马库拉格,泰拉,赦免,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一场远超他预期的巨变,正在他不在的这万年中悄然展开。
接著他想起什么,呼叫扎布瑞尔將一人带进来。
片刻之后,舱门滑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贝维丹,那位刚刚重新回到他身边的智库。
“贝维丹,你的灵能还能窃听到那些低语吗?那些来自至高天的、属於混沌的声音,我需要了解荷鲁斯和阿巴顿的关係。”
“可以的,大人。”贝维丹点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篤定。
贝维丹虽说有十几年没有使用灵能,有些生疏,但很快他意识脱离肉体,进入状態,窃听著至高天杂乱的话语,寻找雄狮想要的信息。
半晌后,贝维丹虚弱的睁开眼,朝莱恩点头。
“大人,没有错。”
“阿巴顿宣告了荷鲁斯的回归,他將这个消息散布到了整个黑色军团和所有混沌战帮的通讯网络中。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充满了威胁,甚至,请原谅我的措辞,他有一丝恐惧。阿巴顿与荷鲁斯大人势不两立。这不是谎言,不是计谋,而是可以在至高天的低语中被反覆验证的事实。”
莱恩沉默著消化这个消息。
之前雄狮从自己碰到的第一位子嗣扎布瑞尔那听到,如今帝国最为头疼的敌人是阿巴顿。
而眼下荷鲁斯回归,他的子嗣会如何反应?这个曾经在復仇之魂號上目睹战帅陨落的影月苍狼第一连长,对他的基因之父究竟还怀抱著怎样的感情?
是忠诚?是怨恨?
还是某种扭曲的、急於超越父辈证明自己的执念?
他原本的猜想,是荷鲁斯和阿巴顿之间或许还有旧情可寻。
也许会念及昔日的父子情谊,也许会有一段微妙的默契,也许,他可以藉此推断荷鲁斯的立场並不纯粹。
然而他错了。
库伦的亲身经歷,贝维丹的灵能窃听,两条截然不同的信息源,却指向了同一个確凿无疑的结论:荷鲁斯和阿巴顿,这对父子之间,再无任何旧情可言。
阿巴顿的愤怒是真实的,荷鲁斯的决绝也是真实的。
在经歷了万年的分离与变迁之后,他们站在了银河的两端,彼此对视的目光中只有敌意。
而这就推导出一个不可迴避的事实。
荷鲁斯,不得不站在帝国这一边。
不是出於温情,不是出於懺悔,而是出於最基本的生存逻辑和政治立场:他的敌人在另一边,所以他必须属於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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