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杨过实力大增(2/2)
杨过看著那个小孔,嘴角微微翘起,“一阳指,果然名不虚传。”
除了九阳神功和一阳指,杨过还將藏经阁中记下的全真教武功,一一练了个遍。
全真剑法,这门剑法的精髓在於“正”与“大”二字。
剑路正大光明,堂堂正正,不尚诡诈,不取巧变。
每一剑都是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这与他之前在嘉兴街头见识过的那些江湖把式,简直是云泥之別。
杨过练剑时,不用铁剑,而是削了一根三尺来长的桃木枝当剑。
桃木枝轻盈,更能体会剑意而非蛮力。
他在谷中对著寒潭练剑,剑风所至,潭面波纹荡漾,映著月光,如同一地碎银。
四十九路全真剑法,他练了几日便已经大成。
但真正让他花心思的,是那套《一炁化三清》。
这套剑法与全真剑法不同,走的是“分化”的路子。
一剑刺出,剑意分化,仿佛有三柄剑同时攻向不同的方位,让对手顾此失彼。
杨过觉得这套剑法的潜力远不止於此,若是练到极致,一炁化三清,三清化万物,一剑之中可以生出无穷变化。
但他目前也练至大成。
《同归剑法》也是一样。
《履霜破冰掌法》倒是让他颇为喜欢。
这套掌法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有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履霜坚冰”“寒风萧瑟”“雪泥鸿爪”“冰河解冻”……掌法讲究后发先至,以静制动,与九阳神功的“他强由他强”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杨过將这套掌法与自己在嘉兴街头打架时摸索出来的那些野路子一对比,不禁哑然失笑。
那些野路子虽然管用,却粗糙得不像话。
真正的上乘武学,一招一式都有其內在的道理,环环相扣,浑然天成。
《金雁功》是他练得最勤的轻功。
这门轻功的要诀在於“借力”二字。
不凭蛮力纵跃,而是藉助地形和气流,如同一只金雁,借风而起,隨风而落。
杨过在谷中练了三个月,从最初只能在平地上纵跃,到后来能在峭壁上借力连踏数脚,身形拔起十丈有余。
他想,若是再练上一年半载,这终南山上的悬崖绝壁,大概也能如履平地了。
而全真玄门正宗內功他也只练了睡功、呼吸法。
这是马鈺传授给郭靖功法,平时里睡觉呼吸,都能变强。
在这数月之中,杨过的“合欢之体”也在悄然运转。
在来终南山之前,他与黄蓉相处的几个月里,两人之间有过数次肌肤之亲。
黄蓉武功高强,內力深厚,与她合欢时,杨过能够感受到一股温润醇厚的內力从她体內渡入自己体內,与九阳真气融合,使得他的內力在短时间內突飞猛进。
那一夜在客房中,黄蓉临走前的那一次,尤为猛烈。
事后他只觉得丹田中真气翻涌,九阳神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若不是黄蓉第二日便匆匆离去,他或许能借著那股势头一举衝上云霄。
黄蓉走后,这几个月里,他再无女子相伴,“合欢之体”便沉寂了下来。
內力增长的速度,也恢復到了正常的修炼节奏。
每日苦练不輟,增长虽然稳定,却远不如与黄蓉在一起时那般迅猛。
杨过对此倒也不急。
修炼之道,欲速则不达。
九阳神功也好,一阳指也好,都需要时间来沉淀和打磨。
內力暴涨固然是好事,但若根基不稳,反倒容易走火入魔。
黄蓉渡给他的那些內力,这几个月里他一直在细细炼化,將其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躺在谷中的寒潭边,仰望著满天星斗,会想起黄蓉。
想起她在嘉兴时的一顰一笑,想起她在他身上时的婉转承欢,想起她临走时眼中的那一丝不舍和决绝。
“郭伯母……”杨过轻声念了一句,嘴角微微翘起。
她说那是最后一次。
但杨过知道,那不会是最后一次。
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了,便戒不掉。
就像他戒不掉九阳神功的修炼,戒不掉对力量的渴望一样。
就像他前世,戒不掉菸酒,戒不掉游戏与打飞机一样。
而黄蓉对他的那种迷恋,他能感觉到。
她嘴上说著“不能再对不起靖哥哥”,身体却很诚实。
他相信,下一次见面,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