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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丹道的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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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循环是怎么转的?”

“气感从涌泉升到会阴,沿督脉上行,过夹脊、玉枕,到百会后沿任脉下降,回到丹田。一圈转完感觉四肢百骸都被热流滤过一遍——站桩时最稳,打拳时会被打断。”苏鑫培用最简单的描述把周天循环讲了一遍。

陈师傅听完,没有点评。他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细长的艾条,用火柴点著,在苏鑫培左肋那道隙痕的位置悬灸了片刻。艾条的烟极细极直,味道温厚不呛。灸完之后他把艾条按灭搁在搪瓷盘边沿,坐回原位。“你的气走在筋外面,没走到骨髓里。任督二脉是通路,但丹田才是海。你现在做的是把海水沿著海岸线推了一圈,看著漂亮,但海床还是浅。丹道不是让你继续推水——是告诉你潜下去。”

苏鑫培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急著回应,而是端起桌上那杯温水慢慢抿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嘴,刚好和体温平行。陈师傅看他喝了水,把空杯子重新加了半杯,也给自己倒满,像是在做一件和教丹道毫不相干的事。“別想著丹是什么。”陈师傅的声音像药汤里最后一点火候,慢而稳,“丹是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结丹,是把丹田收拾乾净。丹田收拾乾净的意思不是屏气,是每一次吸进来的气都能老实待在关元穴下面,而不是一吸进来就往上顶,顶到胸口再被你用意志压回去——你炼筋时那种呼吸,全是逆的。”

苏鑫培把陈师傅的用词在心里滚了一遍,觉得“收拾”这两个字很怪。收拾房间是收拾,收拾丹田间也是收拾,但丹田不是房间,气也不是东西——气是活的。他试著在矮凳上闭眼,放慢呼吸。但他刚把吸气压下去,胸口就自动往上提了一截,和平时打拳时的呼吸节律一模一样。他意识到自己最近所有的呼吸都是在为出拳做准备——吸气是为了蓄力,呼气是为了发力,连坐在矮凳上也下意识在为下一拳做准备。他把眼睁开,看了陈师傅一眼。

“你打拳的时候用心不在焉的呼吸是打不出透劲的——站桩时也是一样。坐稳,从头来。”陈师傅没有给他任何口诀,只是把干枣的碟子往他这边又推了推,“丹道筑基课第一课:呼吸。不是深呼吸。你现在吸进来的这口气沉到肚脐下面——不是顶到胸口,不是憋在嗓子眼。沉。”

苏鑫培闭眼。第一口气吸进去,胸口还是往上提了一下。第二口气他等了两拍才吸,胸口稳住了,但气只到胃就不动了。第三口气他不想了,不想丹田,不想呼吸,不想胸口,只是把注意力放在矮凳坐骨接触凳面的那一点点压力上。然后气自己沉下去了——很轻,像一片树叶从胸口慢慢落进肚脐下三指的位置,落定的时候没有声音,但苏鑫培知道他感觉到了。那和站桩时的气感不一样。站桩的气感是往上涌的,热流循著任督二脉往四周扩散。但这一次气没有扩散,它只是沉在那里,稳稳噹噹,像一小片温热的湖。他试著把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映射为丹田气海的沉淀,而不是把力气往外推。

大约打了盏热茶的工夫,陈师傅开口了。“记住这个感觉。等你以后站桩的时候也能让气这样沉下去,周天循环的深度会立刻不同。现在睁开眼睛。”

苏鑫培睁开眼。丹田那片温热还在,没有消散,像是有人在他肚脐下三指的位置放了一粒很小的炭,不烫,但踏实。面板跳了一下——[胎息存想未入门 3/100]。他瞥了一眼就收了回去。

“丹道第一课到这里。回去以后每晚在站桩前先坐一炷香的工夫,只做呼吸,不运气,不观想,別想著名词。三个月后如果丹田那颗炭还在,你再来。”

苏鑫培站起来道谢。陈师傅把干枣碟子推到他手边示意他带上,然后重新拿起刀开始给下一批干枣去核。刀尖转了一下,映出药柜上密密麻麻的药名標籤。苏鑫培拿起两颗干枣放进口袋,推开木门走进巷子里。

秋天的阳光透过旧巷两侧晒著的白床单落下来,在青砖地面上织出斑驳的光影。他从旧药巷穿出去,经过中城区最老的邮局,北河老街口那个烤红薯的老头还没收摊。他在路边把干枣咬了一小口,枣肉是甜的,一点腻都没有,枣核含在舌尖上有一点涩。走过街角之后薄暮渐起,他忽然想起上次跟老铁头在这条巷口不期而遇时,老铁头手里拿著半袋烤红薯,他刚在档案室待了一下午,满脑子都是北河二小那条暗渠的裂缝,那次他们一起走回铁骨堂,巷口的老榆树刚掉光了叶子。陈师傅和老铁头是旧识,他早该问的。上次炼皮淬到第三轮,老铁头拿来敷他小腿的青草药膏——那股药味和今天旧药巷里飘出来的一模一样。

晚上回到公寓,他照常在客厅中央站好桩架。但今天他没有马上开始站桩。他先坐在床边,闭眼,闭嘴,舌抵上顎,手放在膝盖上——不是站桩,就是坐著。吸气的时候用意念把空气往肚脐下三指的位置送,呼的时候感觉那片温热微微沉了一下。坐了大约七八分钟,那片温热没有散。然后他站起来,用这片温热当底,开始站桩。周天循环转起来的时候,今天的气感比以往更沉,不是更热——是沉。热流从涌泉升起,沿督脉上行,过夹脊,上玉枕,从百会转任脉下降,最后回到丹田——今天回到丹田的时候,气不像以往直接落回原位,而是吸进那片温热里,像是湖水漫过海床时没有退乾净,在底泥下多蓄了一层。收功时面板又跳了——站桩的经验值比平时多涨了几点,胎息存想那条新技能也同步增加了一些经验值,而炼筋那条进度条则停著没动。不是退步,是气血终於从筋腱的反覆低烧里撤下来,被重新引回了核心。

苏鑫培知道今天在旧药巷那张矮桌前学到的不是什么“新的功法”,而是一把改锥。旧武给他搭了一副好骨架,但骨架上有些螺丝拧得太紧,有些接口鬆了——站桩站久了肌肉会僵,炼筋练多了筋腱会浮,打拳打快了气血会堵在关节缝里。这把改锥叫“息”,用它把丹田那颗跳动的炭闷平,把所有拧得太过的念头都松半圈。这是丹道给他校准的第一下。后面还有三下,四下,无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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