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別无选择!(1/2)
郑耀先淡然一笑,话却掷地有声:“老板,周梟这人,您调不动。”
“哟?”戴老板非但不恼,反而乐得前仰后合,“怕我挖你墙角?放心,我不抢人——可你得把他用在刀尖上,別埋了。”
“这个,六哥心里有数。”
魔都,素有“世界情报心臟”之称。把周梟派回去潜伏,等於攥住了全球谍报脉搏最紧的一处——抗曰前线,就缺这样一颗钉子。
戴老板稍顿,忽然问:“听说前两天,中统那帮人给你添堵?”
周梟頷首:“嗯。”
“早替你出了气。”戴老板挥挥手,“帷园长当场训了高占龙一顿,骂得他不敢抬头。”
“多谢戴老板。”
十来分钟閒谈后,戴老板起身,笑容意味深长:“走,带你们去见个人。”
见谁?
周梟心头微怔,却未多问,只起身跟上。
三人坐进一辆黑轿车,驶离公馆,车轮滚滚,直指渣滓洞看守所。
那里地处汉城歌乐山坳,原是荒僻煤窑,因渣多煤寡得名。三面环山,前临断崖深沟,高墙之外哨楼林立,六座岗亭虎视眈眈,一处机枪阵地居高临下——哪怕只驻一个排,也能守得滴水不漏、万夫难越。
看守所分內外两院:內院是牢房,一方放风坝,十六间男监、两间女监;墙上刷著“青春一去不復还,细细想想”“认明此时与此地,切莫执迷”“迷津无边,回头是岸”“寧静忍耐,毋怨毋忧”等字句,墨色苍凉。
外院则是刑讯重地:办公室、审讯室、所长室错落分布,刑具台、铁镣、竹籤、辣椒水、老虎凳……一样不少。能关进这里的,全是钉进骨头缝里的硬茬。
车停稳,三人下车。
“老板!”所长闻声奔出,满脸堆笑。
戴老板摆摆手:“你先退下,这儿没你事了。”
“是!”所长飞快扫了周梟与郑耀先一眼,躬身退走。
就在这一瞬,周梟耳中响起一声清脆提示:“叮咚——渣滓洞看守所,签到点激活。是否確认签到?”
竟是签到点?
白捡的好处,不拿白不拿。
“签到。”
“叮咚——签到成功!奖励发放:神来之手!”
系统有简要说明:神来之手——宿主双掌將蜕变为最敏锐的感知器官,指尖能捕捉毫微颤动,掌纹可辨气流起伏,触觉精度远超常人十倍。稍有异样,哪怕是一枚铜钱背面的划痕深浅、一张纸页纤维的鬆紧差异,都能在指腹留下清晰印跡。
道理其实极朴素:同一道刻痕,若手指迟钝如木,自然一无所觉;可若指端灵透似眼,便能在闭目之间,凭触觉“看见”纹路走向、磨损新旧、甚至受力方向。
这本事对特工而言,近乎天赋利器。
他能用眼睛忽略的细节,靠指尖重新拾起;別人靠仪器才能测出的异常,他伸手一搭便瞭然於胸!
“行啊,逛趟渣滓洞,顺手捞了个绝活。”周梟心头微热,暗忖这一趟真没白跑。
戴老板领著郑耀先和周梟,穿过几道铁门,停在渣滓洞深处一处隱秘牢房前。牢门“嘎吱”推开,三人步入其中,只见一名男子被死死缚在十字刑架上,头耷拉著,像断了线的木偶。
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新伤压著旧痂,血痂糊住伤口,衣衫早被撕成缕缕布条,黏在溃烂的皮肉上。胸口、肋下、脚踝全是青紫翻卷的淤痕,连指甲盖都掀开了两片。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只剩胸膛极轻地、一下一下地起伏。
显然,刑具在他身上轮番走了一遍,没漏过一样。
戴老板目光扫过刑架上那具残破躯体,又缓缓移向周梟,声音低沉:“周梟,认得他么?”
周梟眯起眼,细细打量那张肿胀变形的脸——鼻樑塌陷,左眼淤黑封死,嘴角裂开未愈的口子,根本看不出本来模样。他略一停顿,摇头:“老板,没见过。”
確实从未谋面。
郑耀先站在侧旁,垂手静立,神色不动如水。
他虽是地下党成员,但上线仅陆汉卿一人,彼此单线联络;而陆汉卿直通总部,山城另有几支小组,他从未接触,更不识其人。至於刑架上这人是不是自己人?他不敢断言,也无从確认。
“山城地下党的人。”戴老板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钉,“关在这儿半个月了,审了十五天,嘴比石头还硬。”
周梟问:“老板,您是让我接手审他?”
“不。”戴老板乾脆摇头,“让你送他走。”
送他走?
这哪是审讯,分明是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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