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30(1/2)
谢胥没有抬头,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著,滚烫的液体濡湿了她的掌心。
少虞感觉到了。
她的心猛地一揪,坐起身来,伸手捧住他的脸,逼他抬起头来看自己。
烛光下,谢胥的眼眶红透了,那双从来都是冷硬如铁的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
“夫君。”少虞的手指擦过他眼角的泪痕,“发生什么事了?”
谢胥没有说话,他將她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阿虞……差一点……就失去你了。”
*
月底那日,天色从早上起就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將整座京城罩在里面。
闷雷从远处滚过来,一声接一声,却一滴雨都没有。
皇上在御书房召见太子。
父子二人关在屋里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听见太子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门。
当夜,太子府火光冲天。
数千私兵从太子府的侧门鱼贯而出,个个披甲执锐,直奔皇城而去。
与此同时,城外的官道上,拓拔明的北境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马蹄踏碎了月光,刀剑在夜色中闪著寒光。
太子与拓拔明约定的计划是:太子率私兵攻入皇城控制皇上及朝臣,拓拔明率铁骑从外城杀入,两方里应外合,一夜之间改天换日。
可他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漏了风。
裴林的门生在太子府臥底数月,將太子的每一步动作都提前送了出来。
谢胥的兵马早在三日前就完成了调防,城外大营的五万精兵看似仍在原地驻扎,实则已有一万精兵埋伏在城外的山林中,等著拓拔明的铁骑自投罗网。
太子的人衝进皇城的时候,宫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太子站在空荡荡的宫门前,终於意识到不对。
“撤!”
来不及了。
箭矢从宫墙两侧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太子私兵瞬间倒下一片。
御林军从四面八方涌出,將太子及其残兵团团围住。
刀枪如林,火把通明。
皇上从宫门內走出来,一身玄色龙袍,腰间佩剑。
他看著太子,目光里有痛心,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种父亲看著儿子走上绝路却无力回天的悲哀。
“逆子。”
太子被御林军押著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看著自己的父亲。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血,脸上却带著笑:“父王,您以为这样就贏了?”
话音未落,城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是拓拔明的铁骑到了。
谢胥骑在马上,站在城墙上,看著远处涌来的北境铁骑。
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点火!”
城墙上一字排开的油锅被点燃,滚烫的热油倾泻而下,冲在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烫得人仰马翻。
紧接著是火箭,数千支火箭同时射出,將北境铁骑的前锋阵营烧成一片火海。
城外山林里埋伏的一万精兵从两侧包抄,截断了拓拔明的退路。
拓拔明被困在垓心,左衝右突,始终冲不出去。
*
御书房里,皇上拔剑指著太子。
烛火在父子二人之间跳跃。
“父皇要杀儿臣?儿臣是您的亲生儿子。”
“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太子的嘴角牵了一下,目光越过皇上的肩膀,落在御书房墙上的那幅画上。
那是一幅江山万里图,画的是大梁的疆域。
从北境到南海,从西域到东海,万里山河。
“儿臣只是想……让这片江山,更好。”
“用割让燕云十六州的方式?”
太子沉默了。
皇上的剑抵在太子的胸口,迟迟没有刺下去。
烛火在剑刃上跳动,映出皇上眼底的泪光。
他的手在发抖。
这场逼宫最终以太子自刎於御书房、拓拔明被生擒而告终。
拓拔明被押回京城的当日,谢胥亲自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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