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29(1/2)
大牢在地牢最深处,不见天日,只有火把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被生擒的十九个刺客被分开关押在不同的牢房里。
谢胥一个一个地亲自审。
副將赵虎站在牢房门口,听著里面传来的声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在军中多年,见过谢胥在战场上的狠厉,见过他一刀斩敌將於马下的果决,也见过他审讯俘虏时的不择手段。
可这一次……
牢房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是血肉被撕裂的声响,再然后是惨叫,叫到一半就断了。
赵虎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昨日在將军府门口,谢胥將少虞从马车上扶下来时的样子,轻手轻脚的,像捧著什么易碎的宝贝。
同一个人。
怎么能同时是这样两种极端?
第十七个刺客招了。太子的命令,在弘福寺路上刺杀將军夫人,事成之后每人赏银百两,官升三级。
第十八个刺客招了。太子与北境拓拔王子有约,月底动手,里应外合。
第十九个刺客招了。林姝是太子安插在將军府的细作。
谢胥站在最后一个刺客面前,手上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亲手拷问了十九个人的人。
“太子要阿虞的命,我就先要了你们的命。”
林姝被从將军府带出来的那日,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两个婆子押著她往外走,刘春花站在敬茗居门口,看著林姝被押走什么都没说。
林姝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偏过头来看她,嘴角还掛著一丝笑:“老太太,这些日子多谢您照顾。”
刘春花攥著门框。
林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跟著婆子走了。
刘春花站在原地,看著林姝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风吹起她的衣角,李妈妈忍不住上前扶住她。
“老太太……”
“我没事。”刘春花推开李妈妈的手,“我没事。”
大牢里。
林姝被绑在刑架上,铁链穿过她的手腕和脚踝,將她整个人固定在冰冷的铁架上。
她抬起头来,看著走进来的谢胥,嘴角弯了弯:“將军终於肯见我了。”
谢胥没有说话。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想怎么死?”
林姝笑了笑:“將军觉得我会怕吗?
谢胥没有跟她废话,从墙上取下一把刀。
从那日起,谢胥每日来大牢,亲手在林姝身上留一道伤口,避开要害,避开大血管,一刀下去,只出血,不致命。
日日如此。
林姝被吊在刑架上,血从她身上流下来,在地上匯成一小滩,又被人擦去,第二天再流,再擦去。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嘴唇乾裂发白,可她还活著。
翠儿被押进隔壁牢房的时候,听见林姝的声音从墙上那个小洞里传过来:“翠儿,什么也別说。”
翠儿抖了一下。
谢胥走进翠儿的牢房,手上什么都没拿。
“你家主子是杀手,受过严刑拷打训练,撑得住。你呢?”
翠儿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起林姝被掛在刑架上的样子,想起那些血,想起那些叫声,想起那些……伤口。
她撑了三天。
第四天,她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翠儿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毒药……太子给了姨娘一包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混在饮食里,日日服用,半月后心脉衰竭,状似猝死,查不出任何痕跡……是给夫人的……”
“还有……还有春欢药……太子说若拿不到布兵图和虎符,就让姨娘……和將军……逼將军就范……”
“姨娘说……半月之內必取夫人性命……可夫人一直不出门……毒药没机会下……”
谢胥站在翠儿面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听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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