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28(1/2)
夜已深。
刺客的血跡早就洗净了,可谢胥总觉得她身上还沾著那股血腥气。
浴池里热气氤氳,白雾从水面上升起来,將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池边铺了厚厚的绒毯,烛台搁在角落,火苗在水汽里轻轻摇曳,映得满室都是昏黄暖光。
少虞坐在池边,双脚浸在温水里,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脚趾被热气蒸得泛著淡淡的粉色,脚背上的青筋隱约可见。
她不看他,偏著头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著垂在肩侧的一缕湿发。
“夫君真要伺候阿虞沐浴?”
谢胥没答话。
他蹲下来,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
手指触到那根细绳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那系带太细了,细得像是一用力就会断,他粗糙的指腹捏著绳头,半天没解开,反而越扯越紧。
少虞低头看著他笨拙的动作,嘴角弯了弯,也不帮忙,就那么看著他。
谢胥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
“夫君,您这双手杀人倒是利索,怎么解个带子就这么难?”
谢胥抬起眼看她。
她正歪著头,嘴角弯著,眼尾微微上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像是只偷到鱼的猫。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继续解带子。
这一次他没再试图用蛮力,而是捏著绳头一点一点地往外抽,系带鬆开的瞬间,外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谢胥的目光在那截锁骨上停了一瞬,飞快地移开。
他將外衫从她肩上褪下来,然后是褙子、襦裙、褙子……
一件一件褪去,她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谢胥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把最后一件小衣从她头顶脱下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尖微微泛了红,他的耳朵比她红得更厉害。
“转过去。”
少虞听话地转过身去,將后背对著他。
池边的烛光映在她背上。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可那片无瑕的白皙之上,却散落著几处青青紫紫的痕跡,有些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有些还是新鲜的,是他昨夜留下的。
谢胥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尖触上她肩胛骨处一块新鲜的痕跡,粗糙的指腹在那片青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低哑:“又伤著了。”
少虞偏过头来看他。
“夫君弄的。”
谢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將她打横抱起,放进浴池里,温水漫过她的肩头,青丝在水面上散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色牡丹。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迈进了浴池。
少虞靠在池壁上,仰著脸看他。
氤氳的水汽里,他的眉眼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比平时更亮,像是藏著两簇幽微的火。
谢胥在她对面坐下来。
池子不大,他坐下之后两条长腿几乎无处安放,膝盖碰著她的膝盖,脚尖碰著她的小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脚,忽然笑了。
“夫君,你的脚比阿虞的大好多。”
谢胥顺著她的目光看下去,他的脚確实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倍,糙得很,脚底全是老茧,脚趾粗壮有力。
而她的脚白生生的,纤细小巧,脚趾圆润如珍珠,踩在他的脚背上像是踩在一艘大船上。
她把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仰起脸来看他,那模样得意极了:“阿虞的船。”
谢胥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伸手掬了一捧水,浇在她肩头。
“別动。替你洗洗。”
他的手掌贴上她肩膀的时候,少虞微微缩了一下。
他的手太粗糙了,掌心和指腹全是握刀握枪磨出的茧子。
谢胥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上的力道立刻轻了几分,几乎是屏著呼吸,一点一点地清洗。
他从她的肩膀洗到手臂,从手臂洗到手肘,从手肘洗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洗到右手的时候,他发现她的指缝里还残留著一点乾涸的血跡,应是蹭到他衣袍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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