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暴力循坏、童年创伤和异装癖(2/2)
“莱克特医生,上午好。”
“加拉格警官,上午好。”
“如您所料,第六位受害者被剥了头皮。”
“这是显而易见的,还有什么特徵?”
“背部菱形剥皮,乳房以下至双膝剥皮,口子被放入了一个虫卵。”
泰图斯从食物输送道里,將野牛比尔案的部分档案递了进去。
“这里面有一些详情,我想你愿意了解。”
莱克特没有打开,继续问:
“一个虫卵,蛾子?”
“没错,即將化蝶的蝴蝶。”
“蝴蝶意味著蜕变,破茧成蝶,加拉格警官,我有预感你也会蜕变。”
“蜕变……你的意思是野牛比尔正在蜕变,他想改变什么?”
“等价交换原则,警官。”
泰图斯將准备好的一份提案推进去。
“这是马丁议员的许诺,普拉姆岛医疗研究中心,你可以在那看见森林,阅读书籍,最重要的每个季度你有一周时间去附近的普拉姆岛散步,欣赏四时之景。”
“还不错吧?”
莱克特微微一笑,隨后『啪』的一声把提案推出来。
“我要交换的不是这个,是你的事情。”
泰图斯倒吸一口凉气,说:
“没问题,你问吧。”
莱克特问道:
“你童年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
泰图斯说:
“八岁的时候,很冷的冬天。”
“弗兰克把我们丟在一个货车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们被货车司机赶了出来。”
“最小的弟弟利姆发高烧,剩下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莱克特问
“可怜的孩子,然后呢?”
泰图斯回答:
“我带他们去福利院请求帮助,他们说要有手续,领养、证明自己需要救助,社区证明各种手续。”
“没办法,我只能带著弟弟妹妹找到弗兰克经常去的酒吧,他果然在那。”
“我操起棍子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拿著还剩下的酒钱离开了。”
莱克特说:
“做的不错,孩子,你是否想过一了百了断绝关係,或者——”
他顿了顿,继续说:
“乾脆杀了他。”
泰图斯摇摇头:
“我不把他当父亲,不存在断绝关係一说,其次杀人犯法,我可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该你了,莱克特医生。”
莱克特点点头,说:
“野牛比尔是个异装癖,他有过悲惨的童年经歷,这是造就他如今模样的根本原因。”
“你是说,暴力循环理论?”
(暴力循环理论指童年长期遭受暴力或目睹严重家庭暴力的个体,成年后成为施暴者或犯罪者的风险显著增高)
“可以这么说,他既然是异装癖,你猜他会不会向医院申请过变性手术?”
“医院不会为一个罪犯或身份不明的人服务,所以……找市內医院被拒绝人的名单,查询諮询相关问题的成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