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暴力循坏、童年创伤和异装癖(1/2)
泰图斯推门进入克劳福德办公室的那一刻,就那一秒,他立马察觉美好的一天要结束了。
克劳福德让两人坐下,神色异常疲惫。
史达琳想克劳福德是有那种魅力的,一个男人靠香菸和咖啡撑著查案,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又匆匆飞回来,还要回家照顾臥病在床的妻子,沉默无言,不苟言笑,却一直默默坚持和独自承受,这是很难得的。
而在泰图斯看来,苦命的马嘍打工人罢了。
克劳福德开口道:
“我收到法医的检查报告,克劳斯的嘴里也被放入了虫卵,鬼脸天鹅的卵”
史达琳说:
“你的意思是克劳斯也是野牛比尔伤害的,两案併案调查?克劳斯这条线索是莱克特医生提供的,他指定知道什么。”
“莱克特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拉斯佩尔告诉他:『他杀了克劳斯。』但莱克特本人似乎並不认同这一点。”
克劳福德说:
“这就是我要你们来的原因,顺著这条线查下去,去问问莱克特医生。”
“但是你们得注意,莱克特医生喜欢玩,如果你把所有信息都给他,那么他就会假装想不起来,看著你干著急,等到尘埃落定时,他又想起来了。”
泰图斯说:
“这听起来像个孩子,哄著他主动分析案子,从而卖弄自己的高明之处。”
克劳福德讚许地点点头:
“没错,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破绽之一:必须显得比別人聪明。”
“记住,你是对他提出:『比尔会剥头皮』这点记忆犹新才去找他的,可以告诉他议员答应给他什么承诺,比如一所更好的收容所。
“但你得让他知道:如果凯萨琳死了,那么议员所承诺的他一分也不会得到,且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他没分析出野牛比尔的线索,並非他固执地和我们作对。”
“最后,最重要的,不要透露你的个人信息,这会让你陷入深渊。”
谈话到此结束,克劳福德匆匆离去,他不能单单指望莱克特医生这一条线。
而泰图斯和史达琳两人则再次来到精神病院『地牢』。
地牢打开后,奇尔顿问道:
“你们有带窃听设备吗,泰图斯先生?”
“没有。”
奇尔顿拿出一个袖珍录音器,递过来。
“那么请把这个带上,我之后会复製一盘给你们。”
泰图斯摇摇头,说:
“不行,这只是克劳斯案的后续访谈。”
奇尔顿说:
“我明白,可究竟为什么不行呢?”
来之前,克劳福德提过:不能让奇尔顿有丝毫察觉,因为莱克特医生能像cat一样把这个蠢货看得一清二楚。
史达琳插话道:
“因为不能让莱克特察觉到我们带了窃听设备,这是非正式访谈,那样性质就变了。”
奇尔顿说:
“他是我的病人,我有权知道这些。”
泰图斯回答:
“这些你去和检察院和联邦调查局去说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奇尔顿愤愤道: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专程给你开大门的?我还有一张电影票要去看呢!”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张』,这让他无所遁形。
泰图斯注意到奇尔顿身后破败的冰箱、一个放便餐的餐盘、一堆卫生纸,还有堆了满地一个月没动的杂货,以及他一笑露出的满口黄牙。
这都明明白白地显示了,奇尔顿正过著怎样的生活。
泰图斯微微一笑,不再理睬他,拉著史达琳往地牢里走去。
擦肩而过时,他看见奇尔顿泛红的脸颊。
俩人再次来到汉尼拔面前,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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