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暴雨夜,美食和比安卡医生(2/2)
泰图斯说,『保密』。
两人开始扯淡,比安卡又说:『不告诉你,明天我跟著你就知道了!』
』泰图斯回答『那我不得不以妨碍公务逮捕你了。』
窗外雨势愈大,噼里啪啦地敲打落地窗,可泰图斯恍若未闻,雷声、雨声、餐厅的嘈杂声都在霎那间远去。
比安卡说:“那你可要抓住我了。”
……
次日晨,泰图斯同搭档克拉丽丝.史达琳前往病院。
病院的院长叫弗雷德里克.奇尔顿,五十八岁,老脸上斑斑点点,头髮棕色,稀稀疏疏的。
奇尔顿大夫朝史达琳伸出手,手指亮亮的,和他稀疏的髮丝一样泛著油光,两者都有一种特殊的气息。
不难猜测这位奇尔顿大夫刚用羊毛脂擦头髮。
史达琳注意到奇尔顿的鬍渣,以及肩头的头皮屑。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嫌弃,刚要回应,一只结实有力的手先於她一步。
“你好,奇尔顿大夫。”
泰图斯握住奇尔顿的手,面容和煦,奇尔顿下意识抽回手,他只想摸摸那个漂亮的女孩,可泰图斯的手生硬的像只铁钳。
“我是泰图斯.加拉格,你可以叫我加拉格探员。”
“这位是克拉丽丝.史达琳,史达琳探员,我们奉联邦调查局之命审讯汉尼拔.莱克特。”
直到泰图斯介绍完,奇尔顿才得以悻悻地收回手。
接著,奇尔顿回答:
“噢,当然,我有收到杰克.克劳福德的电话。”
“请把你们的身份证给我。”
这是例行公事,两人照做,確认身份无误。
奇尔顿將身份证退回,眼里暗含邪淫的光,他继续说:“现在把你们的公文包和背包给我。”
这次资料是由史达琳携带的,一方面是因为她隶属於行为分析组;另一方面史达琳是实习探员,严格来说还是个学生。
而泰图斯不一样,他是暴力犯罪组的转正探员,这次行动由他主持,所以让史达琳拿资料同样合理。
泰图斯除了把手枪,什么也没拿,所以这句话主要针对挎包的史达琳。
“我想你已经看过了证件。”史达琳回答。
“可你是个学生。”奇尔顿说。
这显然是故意刁难,或者满足某人的bt欲望。
泰图斯看出这点,他说道:
“可我是个正职探员,你打算去fbi查我吗,奇尔顿大夫。”
奇尔顿愣了一下,他看著泰图斯一米九的身高终究选择从心,继续给两人带路。
“无意质疑你,那跟我来吧”
史达琳感激地看了一眼泰图斯,这个搭档已经帮了她两次,看著是个大块头但心却很细,让人有安全感。
走廊间,奇尔顿为两人说明即將面对的对象。
“莱克特是一个仇视社会的心理变態者,冥顽不化、难以攻破、极其事故,標准化的测试对他无能为力。”
“记住这些规矩:不要伸手过栏杆;除了柔软的纸什么也不要给他,铅笔也不行;物品只能通过装食物的滑送器给他,出来时也一样。”
“莱克特只要出病房,一定手銬脚銬全身枷锁,嘴巴也得罩住。”
“就在里面了。”
奇尔顿按下双重玻璃门按钮,他们眼前是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一侧是铁牢房,一侧是红墙。
空气阴冷潮湿,嘶吼声、叫骂声、乞求声和嘀嗒的落水声不绝於耳,这里收监著无法处以死刑,精神错乱的重刑犯,仿佛罪恶的深渊。
两人刚踏入地牢(这儿是地下三层,所以请允许我用『地牢』这个富有中世纪色彩的词汇。)几步,他们听见囚徒的嘶吼。
“我可以闻到你的私处!”
泰图斯確信这並非针对他喊的,不然这里的恐怖指数得再往上升几个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