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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找到真身坐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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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盯著全域图。

图上那道轮廓。

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坐標数据已经在算。

废稿库和黑帐档同时运转。

两套算法互相验证。

像两条线。

一条往上追。

一条往下查。

交叉点。

就是真身。

司墨站在旁边。

他手里的新册子。

页边还在发黑。

“总执笔官的投影。”

“在塔外。”

“他的真身。”

“还在更远的地方。”

陈凡没说话。

他伸手在全域图上画了一道线。

线从塔顶开始。

穿过总执笔官的投影。

穿过那片黑光阵列。

穿过九艘清除庭的船。

一直延伸到虚空深处。

线上跳出一个坐標。

不是第七塔外的坐標。

是更外层的坐標。

“中继台。”

陈凡说。

“他的真身。”

“在第七塔外层的中继台里。”

司墨翻开册子。

他在册子里查到中继台的信息。

“第七塔的外层。”

“一共有三层。”

“第一层是防御层。”

“第二层是缓衝区。”

“第三层就是中继台区域。”

“总执笔官的投影。”

“是从中继台射过来的。”

陈凡点头。

他手指在全域图上继续划动。

把中继台的结构一层层剥开。

像剥洋葱。

剥到最后。

露出一个核心点。

“打掉这个点。”

“投影就维持不住。”

“没有投影。”

“他手里的笔。”

“插不进来。”

司墨在册子上记下来。

他写完。

抬头看塔顶。

塔顶上。

总执笔官的投影还在。

他手里的笔悬在半空。

笔尖对准第七塔。

对准陈凡。

笔身上的雷纹。

已经开始流转。

雷光在笔尖聚集。

越聚越亮。

但陈凡不再看投影。

他看的是中继台的坐標。

“要突袭。”

“得趁投影还没全力轰击之前。”

“打掉中继台。”

陈凡转过身。

他看向塔內。

孙悟空站在翻案池边。

他身上的金光还没散。

如意金箍棒插在池边。

棒身还在震。

牛魔王靠在塔壁上。

牛魔刀架在肩头。

刀锋上还沾著黑雾残渣。

白龙马站在门口。

身上的龙鳞。

有七片碎了。

但他手里还攥著那根捆仙绳。

绳子上绑著三个捲轴。

是刚才抽回来的旧存量。

“突袭。”

“谁去。”

陈凡问。

孙悟空把如意金箍棒拔出来。

棒尖点地。

“俺老孙。”

“一个筋斗云的事。”

陈凡摇头。

“一个人不够。”

“中继台有防御层。”

“你得带一个小队。”

“速战速决。”

“打完就回。”

“不能在那边拖延。”

孙悟空点头。

他把金箍棒扛在肩上。

“带几个。”

“你点。”

陈凡在全域图上標出中继台的结构。

他把每一层的节点都圈出来。

“防御层有三道门。”

“每道门有守军。”

“你得在十息之內。”

“突破三道门。”

“然后衝到核心。”

“砸掉中继台的坐標锚。”

“只要锚碎了。”

“总执笔官的投影。”

“立刻瓦解。”

孙悟空看著图上的节点。

他把节点记下来。

“十息。”

“够了。”

杨戩残篇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手里还拿著那道裂缝的拓片。

拓片上的裂痕。

已经延伸到拓片边缘。

“我跟他去。”

“他负责突门。”

“我负责切断。”

杨戩残篇把拓片翻过来。

拓片背面。

画著一条条线。

每一条线都是一道连结。

“总执笔官的投影。”

“靠这些连结维持。”

“战斗链。”

“能量链。”

“感应链。”

“三条链同时运作。”

“我能切断它们。”

“只要链断了。”

“就算投影还在。”

“也没法动手。”

陈凡看著拓片上的线。

线很密。

但每一条都有编號。

杨戩残篇的手指。

按在其中三条线上。

拇指按战斗链。

食指按能量链。

中指按感应链。

“一次。”

“三链齐断。”

“投影瘫痪。”

唐僧从另一边走过来。

他手里捏著一串旧珠子。

珠子是翻案池底捞起来的。

每颗珠子上刻著一个案子。

“贫僧反对。”

“全出。”

“塔里空了。”

“谁来守。”

唐僧把珠子绕在手腕上。

他看向塔外。

那九艘清除庭的船。

还在往下压黑光。

“总执笔官不是傻子。”

“他派清除庭来。”

“是为了逼我们全出。”

“如果我们真全出去。”

“塔就没人守。”

“他的笔。”

“可以直接衝著翻案池来。”

陈凡看了唐僧一眼。

“你说的没错。”

“所以不能全出。”

“孙悟空带一个人去。”

“我留在塔里。”

“坐镇主控。”

唐僧把珠子转了一圈。

珠子互相碰撞。

发出沉闷的声音。

“一个人。”

“够吗。”

杨戩残篇把拓片收起来。

“他突门。”

“我断链。”

“够了。”

“人多了反而不好。”

“中继台的通道。”

“太窄。”

“人多施展不开。”

孙悟空伸出手。

他把如意金箍棒缩小成针。

插进耳朵里。

“俺老孙。”

“带杨戩去。”

“塔里交给你们。”

“十息。”

“砸掉坐標锚。”

“回来。”

陈凡转向全域图。

他伸手在全域图上。

画了一道新的线。

这条线从塔侧开始。

穿过第七塔的壁。

穿过外层的第一道防御。

穿过第二道缓衝区。

直插第三层的中继台核心。

线上打开一个通道。

通道口。

只有两尺宽。

里面透出白光。

白光照在孙悟空脸上。

他眯起眼睛。

杨戩残篇走到他身边。

手里捏著拓片。

“通道开了。”

“走。”

孙悟空点头。

他往前跨一步。

脚刚踩进通道口。

白光突然炸开。

炸开的光里。

窜出来一群东西。

每个东西都有四条腿。

两条尾巴。

嘴长得像鱷鱼。

嘴里叼著一捲纸。

纸上印著“校正”两个字。

它们从通道里往外涌。

像潮水一样。

涌进第七塔。

“回收庭的校正兽。”

唐僧把珠子握紧。

珠子上的案子。

全部亮起。

“它们是来清场子。”

“吃掉所有被抽走的旧存量。”

校正兽开始啃塔壁。

咬下来的碎片。

在嘴里嚼成纸浆。

纸浆顺著嘴角流下来。

滴在地板上。

地板也开始被腐蚀。

孙悟空站在通道口。

如意金箍棒重新握在手里。

他回头看了陈凡一眼。

陈凡抬手。

在全域图上。

把通道口加固。

加固后的通道口。

能撑十息。

“十息。”

“快去。”

“校正兽我来对付。”

孙悟空一棒砸开身前的校正兽。

棒身带著金光。

把三只兽同时砸成纸浆。

他衝进通道。

杨戩残篇跟在后面。

通道口。

在他们身后开始缩小。

校正兽还在往外涌。

陈凡站在全域图前。

他伸手按住通道口的控制线。

线在发抖。

图上的红色警告。

一个接一个亮起。

司墨翻开新册子。

他写下:

“第482章。”

“突袭中继台。”

“通道刚开。”

“校正兽涌入。”

“倒计时。”

“十息。”

#第483章校正兽

校正兽衝进根证区的瞬间。

陈凡就看清楚了。

那东西不是生灵。

是缝出来的。

兽身表面全是接缝。

每道缝线都泛著灰光。

线脚粗得像麻绳。

它们的目標明確。

直奔根证池。

直奔翻案池。

嘴一张。

咬住一道规则节点。

“咔。”

节点碎了。

灰光从断口处涌出来。

根证池的水面。

立刻下降三寸。

“专吃规则。”

陈凡声音沉下去。

“不是破坏塔。”

“是吃节点。”

孙悟空提著金箍棒。

站在通道口。

他只用了半力。

棒身横扫。

金光扫过三只校正兽。

兽身炸开。

纸浆飞溅。

但纸浆落地后。

又蠕动著拼回去。

“打不死?”

孙悟空皱眉。

杨戩残篇从侧翼切进去。

他的刀很快。

刀光切过兽群的连接点。

那些接缝。

刀锋一划。

线断了。

被切断的兽身。

分成两半摔在地上。

但半截身子还在动。

各自长出新的头。

“不是打不死。”

陈凡盯著全域图。

图上的红点越来越多。

“是缝错了。”

“这些玩意儿。”

“本来就是失败模板。”

“拆了重拼而已。”

唐僧站在翻案池边上。

他手里的册子翻开到新页。

池水被咬掉节点后。

有一条条目正在变黑。

是旧案子。

眼看要坏死。

唐僧抬手。

翻案池水面泛起波纹。

那条变黑的条目。

被波纹捲住。

拉进池底。

“转待覆核。”

唐僧说。

字跡从册子上浮起来。

飘进水里。

条目没彻底坏死。

但被锁进待覆核状態。

“只能锁三刻。”

唐僧抬头。

“三刻后。”

“要么解封。”

“要么坏死。”

陈凡点头。

他伸手按住全域图。

图上的红色警告。

还在增加。

新一波校正兽衝进来。

这批更多。

至少三十只。

陈凡眼睛眯起来。

他打开失败素材库。

素材库的界面上。

全是灰色的格子。

每个格子都是一个失败模板。

他把冲在最前的三只兽。

拖进素材库。

兽身刚进去。

格子就亮了。

不是灰光。

是红光。

“反向解析。”

陈凡手指在格子上滑动。

三只兽的结构。

在库中被拆开。

一层层剥开。

接缝。

线脚。

核心。

核心是一团灰雾。

雾里有频率。

频率在跳。

陈凡找到控制频。

他输入全频带干扰。

灰雾炸开。

三只兽同时崩解。

纸浆落了一地。

这回没再拼回去。

“有用了。”

司墨翻开新册子。

他记录:

“校正兽非生灵。”

“失败模板缝合產物。”

“核心频率可控。”

“方法。”

“反向解析。”

“全频干扰。”

陈凡把干扰频段扩散出去。

全域图上的红点。

开始成片消失。

通道口的压力。

骤然鬆了。

孙悟空感受到通道不再被挤压。

他握紧金箍棒。

棒身上的金光。

暴涨三倍。

杨戩残篇跟在他身后。

刀锋上的光。

也亮了。

“冲。”

陈凡说。

孙悟空化作金光。

从通道口衝出去。

杨戩残篇的刀光紧隨其后。

他们衝出第七塔。

校正兽在身后追。

但通道口开始缩小。

陈凡掐著时间。

在通道缩到只剩一人宽时。

他把最后一道干扰波打出去。

堵住口的校正兽。

全部崩解成纸浆。

通道彻底封死。

陈凡转头看全域图。

图上的两个光点。

正在高速移动。

孙悟空。

杨戩残篇。

坐標直指中继台。

“通道清开了。”

司墨写下。

“十息倒计时结束。”

“突袭开始。”

陈凡盯著那两个光点。

他手心的红印子。

又开始发烫。

掌心的热度。

比之前更强。

他摊开手掌。

红印子里。

多了一道裂纹。

从掌纹中间。

劈到手腕。

司墨看见了。

他没说话。

只是翻到新册子另一页。

写下:

“483章。”

“校正兽清除。”

“通道清开。”

“孙悟空杨戩残篇衝出。”

“陈凡掌印开裂。”

全域图上。

突然亮起新信號。

信號从中继台方向传来。

波形很熟悉。

是佛门梵音。

但波段被偽装过。

陈凡手指点在信號上。

声音从图里漏出来。

是诵经声。

节奏很慢。

每个字都拉著长音。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三声。

间隔三息。

陈凡听出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诵经。

是命令。

是调度。

是指令。

他在大雷音寺听过这个频率。

是佛兵调度专用波。

“中继台有佛门的人。”

陈凡声音很低。

全域图上。

中继台方向。

又亮起九个新红点。

比校正兽更大。

排列成圆环。

环中心。

是一道光柱。

光柱直衝云霄。

把第七塔上方的黑光阵列。

都映出一道裂缝。

司墨翻开旧册子。

他找到一页记录。

页边发黄。

字跡模糊。

他念出来:

“佛门梵音偽装波段。”

“专用频率。”

“调度密令。”

“备案號。”

“第七十二。”

陈凡听完。

他看向通道口。

孙悟空和杨戩残篇的光点。

已经逼近中继台。

但中继台那边。

九个红点。

开始转动。

转速越来越快。

光柱也在变粗。

梵音诵经声。

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钟响。

钟声从光柱里传出来。

震得全域图都抖了一下。

陈凡掌心那道裂纹。

在钟声里。

又裂开一分。

红光从裂缝里渗出来。

不是血。

是某种符號。

符號在皮下游走。

像活的一样。

司墨盯著那符號。

他翻开陈凡的旧卷。

找到一页空白。

空白上。

突然浮现一行字:

“掌印第七裂。”

“封存记忆。”

“警戒线。”

“不可触。”

字跡刚浮现。

又消失了。

陈凡没看自己的手掌。

他盯著全域图。

图上。

孙悟空的光点。

撞上了那道光柱。

金光炸开。

(本章完)

第484章佛门也插手了

金光炸开的瞬间。

孙悟空的光点。

停住了。

不是撞停的。

是被一层透明的东西裹住了。

全域图上。

那层东西显形。

淡金色。

薄如蝉翼。

罩在中继台外围。

像口钟。

陈凡手指点上去。

图放大。

那层壳上刻著经文。

密密麻麻。

梵文。

“静音壳。”

司墨翻开册子。

翻到第四百八十页。

页脚有行小字。

“佛门静音壳。”

“外包协议。”

“未到期。”

陈凡盯著那行字。

“外包?”

“什么外包?”

司墨继续翻。

翻到更早的记录。

第三百二十三页。

页面上画著份协议。

甲方:回收庭。

乙方:佛门外包处。

项目:中继台坐標隱藏。

期限:三百年。

签署日期。

是两百八十年前。

“两百八十年前。”

“那会儿第七塔还没建。”

陈凡说。

他手指划过协议末尾。

乙方的签章。

是一个卍字印。

印还在发亮。

“协议还在生效。”

“佛门帮回收庭隱藏坐標。”

“藏了两百八十年。”

塔內静了一瞬。

外围观的势力。

开始有人笑。

笑得很轻。

但陈凡听见了。

“听见没。”

他指著塔外的光幕。

光幕上。

外层旁听席。

有人在摇头。

“旧势力。”

“嘴上说抽离。”

“手上还在帮人藏坐標。”

笑声越来越多。

不止一个势力在笑。

有蟠龙殿的人。

有散修联盟。

还有几个旧天庭退下来的老仙官。

他们穿便服。

坐在角落里。

其中一个老头。

鬍子花白。

他敲了敲扶手。

“佛门。”

“两面下注。”

“一边跟陈凡谈合法战。”

“一边帮回收庭藏中继台。”

“真乾净。”

“乾净得像莲花。”

老头笑出声。

旁边的人跟著笑。

塔內。

佛门代表站起来。

他穿青灰色僧袍。

领口別著卍字徽。

他双手合十。

“陈施主。”

“那是旧协议。”

“佛门已在抽离。”

“只是协议未到期。”

“自动续约。”

他语气很平。

像在念经。

陈凡没看他。

他看向唐僧。

唐僧站在塔的另一侧。

手里捻著佛珠。

珠子转动得很快。

“师父。”

“你的老同事。”

“在帮回收庭。”

“你有什么想说的。”

唐僧停下珠子。

他抬头。

眼里没什么表情。

“贫僧。”

“已不是佛门的人。”

“但贫僧还留著份东西。”

他抬手。

手掌摊开。

掌心浮起一片光。

光里是一段波段。

波段很新。

还在跳。

时间是刚才。

內容是佛门静音壳的实时数据。

数据显示。

静音壳在十息前。

刚接收过一次能量补充。

补充来源。

是佛门总部的远程传输。

能量路径。

清清楚楚。

末端指向一位菩萨的道场。

道场的坐標。

是旧的。

旧观音接口。

塔內炸了。

外层旁听席炸了。

那个花白鬍子的老仙官。

笑得更大声。

“十息前。”

“还说是旧协议。”

“十息前刚充能。”

“旧协议需要实时充能?”

佛门代表的脸。

第一次变了。

不是变红。

是变白。

白得像他身上的僧袍。

“这。”

“这不可能。”

“静音壳確实外包。”

“但充能权限。”

“佛门早已收回。”

唐僧没说话。

他把波段数据放大。

放大到最大。

波段最底层。

印著串编號。

编號格式是佛门的。

尾缀三个字。

“勿撤。”

陈凡看著那两个字。

“勿撤。”

“不让撤。”

“还是不敢撤。”

他转身。

面向佛门代表。

“合法战签字。”

“签的是抽离。”

“你们抽了什么。”

“抽了人手。”

“留下静音壳。”

“抽了明面。”

“留下暗桩。”

“这叫抽离?”

佛门代表张了张嘴。

他身后的僧人。

有人开始往后缩。

外围笑声更大了。

蟠龙殿的代表站起来。

他穿金袍。

头上有角。

“佛门。”

“跟我们签协议时。”

“也说过同样的话。”

“旧协议未撤。”

“不碍事。”

“原来都是这套。”

散修联盟的人冷笑。

“两百八十年。”

“帮回收庭藏坐標。”

“藏到陈凡打上门。”

“还在充能。”

“这叫抽离。”

“这叫两面下注。”

那个花白鬍子的老仙官。

敲著扶手。

节奏跟刚才一样。

“老夫在旧天庭待过。”

“这种事见多了。”

“抽离是假。”

“保底是真。”

“谁贏帮谁。”

“佛门最擅长。”

他话音落地。

外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佛门代表站在原地。

僧袍被冷汗浸湿了。

他回头。

看向身后的僧人。

没人敢跟他对视。

陈凡抬手。

手指点在全域图上。

点在静音壳的位置。

“静音壳。”

“外包协议。”

“现在还在生效。”

“佛门。”

“你们只有两条路。”

“一。”

“自己撤。”

“二。”

“我把这事儿写成裁定。”

“递到所有势力手里。”

“让你们自己选。”

佛门代表的手。

在发抖。

他双手合十。

“陈施主。”

“佛门愿撤。”

“现在就撤。”

他伸手。

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牌。

玉牌上刻著卍字。

他捏碎玉牌。

碎片掉在地上。

化为灰烬。

全域图上。

那层淡金色的壳。

开始溶解。

经文一行行消失。

从底部往上。

像被火烧掉的纸。

陈凡盯著图。

壳溶解到最后。

中继台的实时坐標。

亮了。

坐標显示得清清楚楚。

位置。

能量波动。

甚至內部的防御阵列。

全部暴露。

孙悟空的光点。

从壳里衝出来。

筋斗云化作一道金线。

直插中继台入口。

杨戩残篇跟在后面。

通道口。

校正兽还在往外涌。

孙悟空抡起金箍棒。

棒身带著金光。

砸下去。

不是砸校正兽。

是砸中继台的门。

门碎了。

碎成无数碎片。

碎片往里飞。

露出里面的空间。

中继台內部。

很暗。

只亮著一盏灯。

灯下坐著个人。

穿官袍。

手提判官笔。

是总执笔官的投影。

他坐在案子后面。

案子上堆满卷宗。

卷宗堆里。

放著个盒子。

盒子开著。

里面是枚印章。

印章底部刻著字。

“第七庭·清除令。”

总执笔官抬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笔尖悬在清除令上方。

准备落下。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

棒身对准总执笔官的手。

准备砸。

但他停住了。

不是被拦住了。

是他看见了別的东西。

中继台更深处。

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立著尊像。

是观音像。

旧的。

像身上落满灰。

但眉心那颗红点。

还在发亮。

亮的是红光。

光打在像身前的桌上。

桌上铺著份协议书。

协议书的页脚。

印著今天的日期。

日期下面。

写著一行字。

“旧观音接口。”

“未撤。”

#第485章旧观音接口像

孙悟空停住了。

他盯著那尊观音像。

像身落满灰。

眉心红点还在发亮。

红光打在协议书上。

协议书页脚。

印著今天的日期。

日期下面那行字。

“旧观音接口。”

“未撤。”

孙悟空笑了。

不是笑。

是咧嘴。

牙咬著。

金箍棒握紧。

棒身开始发抖。

不是手抖。

是棒子自己在震。

杨戩残篇先动了。

他从孙悟空身侧切过去。

残篇化作一道白影。

白影撞上观音像前的桌子。

桌子碎了。

协议书飞起来。

纸页在空中翻卷。

杨戩抬手。

手指点在协议书上。

协议书定在半空。

纸面裂开。

裂缝沿著页脚往上爬。

爬到日期那行。

日期开始褪色。

数字一个一个消失。

观音像眉心的红光突然大亮。

光打在杨戩手上。

杨戩的残篇晃了一下。

他收回手。

手指尖在冒烟。

“旧接口。”

杨戩说。

“还在运行。”

孙悟空往前走了一步。

步子不大。

踏在地面上。

地砖裂了。

裂缝从他脚下往外扩。

扩到观音像底座。

底座上的灰。

被震得扬起来。

灰尘在红光里翻卷。

红光开始变化。

光里浮现出符號。

一圈一圈。

像紧箍的形状。

孙悟空看见那圈符號。

他停下了。

不是怕。

是更怒了。

他认得这东西。

五指山下。

压了他五百年。

每一百年。

这频率就响一次。

紧箍收紧。

紧箍不是实物。

是频段。

是用诵经叠出来的约束。

叠在神识上。

融进骨头里。

每收紧一次。

就加固一次。

五百年。

五次。

五次加固。

每次都在他要挣开的时候。

频率就响了。

现在这频率。

从观音像眉心里往外放。

一圈一圈。

往外扩散。

扩散的速度不快。

但圈越来越密。

符號越来越亮。

杨戩残篇抬起手。

手臂上的白色符文亮起来。

符文连成线。

线从手臂延伸到指尖。

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

划出来的轨跡。

变成刀痕。

刀痕切在频率圈上。

第一圈断了。

断口整齐。

但断口两端的符號没散。

反而开始自我修补。

修补的速度很快。

断口刚出现。

就合上了。

杨戩又划了一刀。

这次刀痕更深。

切断了三圈。

三圈同时断裂。

符號崩散。

散开的符號在空气里飘。

飘了两息。

又重新聚拢。

聚成更小的圈。

套在原来的大圈外面。

“它在繁殖。”

杨戩说。

“旧频段有自愈机制。”

孙悟空没说话。

他盯著观音像。

像身还是石头的。

但眉心那颗红点。

开始往外渗光。

光像水一样。

从眉心淌下来。

淌过像脸。

淌过像颈。

淌到像胸口的衣服褶皱里。

石像动了。

不是整个动。

是眉心。

眉心裂开了。

裂口里涌出更多的红光。

红光聚成一个人形。

人形站在观音像前面。

轮廓模糊。

但能看出是个和尚。

和尚穿著旧袈裟。

袈裟上有经文。

经文在流血。

血滴在地上。

地面开始腐蚀。

腐蚀出一个个坑。

坑里浮现出更多符號。

符號像虫子。

从坑里往外爬。

爬向孙悟空。

杨戩残篇挡在前面。

他双手合十。

又分开。

分开的时候。

两掌之间拉出一道白光。

白光像一面墙。

墙挡在符號虫前面。

符號虫撞上墙。

开始啃墙。

啃下来的碎片。

在它们嘴里化作光点。

光点被它们吞下去。

吞完又开始繁殖。

一只变两只。

两只变四只。

数量翻倍。

杨戩的墙在缩小。

“这东西吃术法。”

杨戩说。

“不能用法术打。”

孙悟空动了。

他没用法术。

直接衝过去。

金箍棒拖在身后。

棒身擦过地面。

地面被划出一道沟。

沟里冒出金光。

金光不是术法。

是金箍棒本身的重量。

重量压碎了地上的符號虫。

虫子碎成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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