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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半个陈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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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了。”

空壳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正对著陈凡。

眼眶里那点红越烧越亮。

像认准了人。

红孩儿第一个骂出声:“装神弄鬼,找谁呢!”

他抬手就是一团火。

火球砸过去,空壳连躲都没躲。

火焰穿体而过。

它胸口只晃了一下,连个黑印都没留下。

牛魔王脸一沉,混铁棍横扫过去。

砰!

这一棍打得塔壁都响了。

空壳往后滑出三丈,脚下拖出一条黑痕。

可它还是站住了。

嘴角一点点扯开。

“编號一,拒演者。”

“检出残痕。”

“比对通过。”

宗乌站在机台边上,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它不是在说你们现在的身份,它在对旧档。”

陈凡盯著那具空壳,心里一沉。

旧档。

又是旧档。

卷宗还悬在半空。

第一页“陈凡”两个字没了,像被谁抹过,只剩下后面一片黑金纹路。

紧接著,第二页自己翻开。

上面不是字。

是一道裂开的封签。

封签下面,压著半张旧纸。

纸边发黑,像烧过。

最显眼的,是上面只剩半个字。

陈。

不是完整的。

只剩左半边和一点尾笔。

像有人硬生生撕走了一半。

陈凡呼吸一顿。

唐僧也看见了,低声道:“又是陈。”

悟空一步踏到陈凡前面,金箍棒斜指空壳。

“它嘴里的编號一,就是这半张纸的主人?”

宗乌咽了口唾沫。

“多半是。旧工地主塔有拒演者档案,但第一批次的总卷,早就被抽走了。没想到还留半张。”

红孩儿没听明白,急得直跺脚。

“说人话!”

宗乌连忙道:“就是最早有人不按经本演,硬改了三界稳定稿。那人失败了,被清档。现在塔认到陈哥身上有残痕,说明……说明……”

他声音卡住。

牛魔王替他说了。

“说明陈凡和那个第一拒演者,有关係。”

这句话一落,周围几个人全看向陈凡。

陈凡自己也盯著那半个“陈”字。

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激动。

是那道刚才塞进他耳朵里的声音。

別信第二个陈。

第二个陈。

半个陈字。

第一拒演者。

这些东西像一根线,突然拧到一起。

空壳再次开口。

“残痕確认。”

“申请回溯影像。”

话音刚落,黑金卷宗上那半张旧纸猛地一震。

一圈光从纸边散开。

不是柔光。

像旧水面反过来的影。

塔內所有人眼前同时一花。

下一秒,一段影像直接铺在半空。

主塔、机台、卷宗,全不见了。

眼前变成一处更老的地方。

像同一座塔的前身。

更高,也更冷。

四面全是悬空的黑架,架上掛满铁牌。

中间站著两个人。

一个披旧袍,脸看不清。

袍角破得厉害,像刚从一场大战里爬出来。

另一个坐在高处,不像人,也不像佛。

它背后悬著一轮翻动的经盘。

盘上一页页经文自己翻。

每翻一页,那地方的天色就变一分。

宗乌一见那东西,腿都软了。

“观经者……”

唐僧眼神一沉。

“这就是你们一直说的观经者?”

宗乌点头,牙都在打颤。

影像里的披袍人抬著头。

他像受了伤,肩膀还在滴血。

可站得笔直。

观经者的声音从高处压下来。

“稳定稿已定。”

“你再拒演一次,三界就碎一次。”

披袍人笑了。

那笑声很哑。

“你们写的稳,是把所有人都钉死在格子里。”

“这种稳,老子不认。”

悟空听到这句,眼睛都亮了。

“有种。”

观经者没动怒,语气还是平平的。

“你输了。”

“你欠的债,该清了。”

披袍人抹了把嘴角的血,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输,是我一个人的事。”

“你敢不敢再赌一局?”

观经者停了两息。

“你还有什么可赌。”

披袍人抬手,直接指向下方一卷巨大经本。

“以后,若还有人能在稳定稿三界里,再拒演一次。”

“旧债,重算。”

这四个字一出口,塔里的几个人全变了脸色。

旧债重算。

宗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原来是这个!原来主塔一直在等的是这个条件!”

影像里,观经者背后的经盘转慢了。

一页经文裂开一道口子。

它终於回了两个字。

“可。”

披袍人像是早料到它会答应,嘴角一扯。

“记住。不是谁都算。”

“得是一明一反。”

“一个敢拆局,一个敢掀桌。”

陈凡听到这里,头皮一麻。

一明一反。

他脑子里几乎是瞬间跳出两个名字。

陈凡。悟空。

影像里,观经者继续道:“若无人做到,你这一系痕跡,尽数抹除。”

披袍人咳了两声,笑得更大了。

“抹吧。”

“你们怕的,就是后来人看见真相。”

话刚说完,高处那轮经盘猛地压下。

影像开始乱。

架子崩断,铁牌乱飞。

那披袍人转过身,像要朝后面走。

就在他回身的一瞬,陈凡瞳孔猛缩。

那人袖口裂开的地方,露出半截手腕。

手腕上有一道旧疤。

位置,形状,和陈凡自己手上的那道疤,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像。

是太像了。

陈凡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左腕。

那道疤从穿过来就有。

他一直当成原主留下的旧伤,根本没多想。

现在再看,汗毛都立起来了。

悟空第一时间发现他不对劲。

“你怎么了?”

陈凡没答,眼睛还盯著影像。

画面最后一晃。

披袍人的脸还是没露出来。

只露出腰间一块断牌。

牌上也有字。

同样没全露,只能看见一个“陈”字的半边。

隨后整段影像轰然熄灭。

塔內重回昏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两息。

红孩儿先炸了。

“这还用猜?那傢伙八成就姓陈!还跟陈凡一个疤!这不就是——”

“闭嘴。”

陈凡直接打断他。

红孩儿一愣。

陈凡盯著那半张旧纸,声音很沉。

“没到认人的时候。”

“塔里这套东西,最会拿半真半假的影子套人。”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翻起来了。

如果第一拒演者真和他有关係。

那他穿过来,真是巧合?

还有那句“別信第二个陈”。

谁是第二个?

是卷宗上的他?

还是过去那个人?

唐僧走近两步,低声道:“你想到了什么?”

陈凡缓缓吐出一口气。

“想通一件事。”

他抬眼,看向半空中的卷宗。

“那场对赌,不是给死人留的。”

“是给后来人留的。”

宗乌急忙接上:“对,对。主塔认的是条件,不是名字。只要有人符合,就能触发重算申请。”

悟空咧嘴一笑。

“那不就是咱们?”

“你拆他们的局,俺老孙掀他们的桌。”

牛魔王都听乐了。

“这话糙,理不糙。”

唐僧也点头。

“你我一路走到现在,確实正合那句一明一反。”

陈凡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对。

这才是关键。

不是那个披袍人是不是他祖宗,也不是是不是另一个自己。

真正有用的是,对赌条件已经摆出来了。

稳定稿三界里,再拒演一次。

旧债可重算。

他们现在乾的,恰恰就是这个。

难怪主塔卷宗会认他。

难怪空壳会冒出来。

不是认亲。

是在验货。

就在这时,空壳忽然又动了。

它没有再看陈凡。

而是猛地扭头,望向塔心更深处。

像在听谁下令。

下一秒,它的胸口裂开一道缝。

一只黑手从里面探出来。

不是打人。

是抓向卷宗。

悟空早有防备,一棒砸下。

砰!

黑手被当场砸断。

空壳整个人都扭了,发出一阵尖细的笑。

那笑声明显不是它的。

更像编目人的声音。

“原来如此。”

“原来重算条件落在你们这群杂种身上。”

塔壁四面,瞬间浮出一排排黑字。

编目人三个字,不断闪烁。

宗乌脸色大变。

“它把意识投进塔了!”

红孩儿怒道:“有种滚出来说!”

那声音带著讥笑。

“卷宗泄得够多了。”

“那就不陪你们玩了。”

“主塔,我不要了。”

陈凡眼神一凛。

不要主塔?

编目人费这么大劲抢塔,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除非……它有更急的目標。

陈凡猛地反应过来。

“星核碎片!”

声音几乎和他脑子里的念头同时炸开。

编目人笑得更冷。

“总算聪明了一次。”

“既然旧债能重算,那我就先把真核拼齐。”

“等你们找到地方时,我已经拿到另外两块了。”

话音一落,四面黑字齐齐炸开。

空壳当场塌下去,散成一地灰粉。

主塔顶部传来一声闷响。

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升。

宗乌扑到机台旁,手忙脚乱去拨那些碎裂的铜环。

“不好!它在放弃塔体,把底层星图调起来了!”

牛魔王喝道:“什么星图?”

“真核坐標图!”

宗乌吼得嗓子都劈了。

“旧工地主塔深处,藏著剩余碎片位置!”

陈凡一步衝过去。

“能截住吗?”

宗乌满头是汗。

“截不住,权限已经被它抽走大半,只能看!”

机台中央轰地裂开。

一道圆形石盘慢慢升起。

石盘上满是旧刻痕。

刚升到一半,刻痕里就亮起两点星火。

一左一右。

接著,两行古字缓缓浮出。

左边那一点下方,写著四字。

灵山经海。

右边那一点下方,也写著四字。

天河尽头。

红孩儿看得眼都直了。

“就这两个地方?”

宗乌死死盯著星图,声音发抖。

“没错……剩下两枚真核碎片,全在这。”

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笑意发狠。

“那还等什么。”

“一个灵山,一个天河。”

“谁先来抢,俺也去砸谁。”

陈凡盯著那两处坐標,刚要开口,石盘最底下忽然又亮出一条血线。

不是坐標。

像是谁临走前,硬刻上去的一句提示。

只有七个字。

先去海,別上天。

唐僧看到那行字,脸色一下变了。

“这字……”

陈凡转头看他。

“你认得?”

唐僧盯著那道血线,喉头滚了一下。

“认得一点。”

“这是金蝉旧笔。”

第186章两枚碎片

旧工地上,风一阵阵灌进断墙。

石盘还悬在半空。

两处坐標一明一暗,像两颗钉子,硬生生钉在所有人眼里。

一处指向灵山经海。

一处指向天河尽头。

谁都明白,这不是给他们慢慢选的。

这是催命。

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碎石都蹦了起来。

“还想个屁。”

“金蝉旧笔都写了,先去海。俺也去灵山,先把那帮禿驴的经海砸开,碎片抢了再说。”

牛魔王咧嘴,提著混铁棍往前一步。

“俺也去。”

“灵山那群孙子藏东西最阴,砸他们,俺顺手把经海给掀了。”

杨戩没接话,只盯著石盘另一头的天河坐標。

过了两息,他才开口。

“先天河。”

悟空扭头看他,眼神一下冷了。

“你要护著灵山?”

杨戩眉头一压。

“我护个屁。”

“你看清楚。提示写的是先去海,別上天。问题就在这四个字。”

唐僧也盯著那行血字,脸色一直没缓过来。

“他说得对。”

“这字是金蝉旧笔。可旧笔,不代表写字的人还是当年的人。”

红孩儿一愣。

“你们说人话。”

陈凡还没到,场子里这帮人吵得都快动手了。

宗乌抱著那半卷黑金卷宗,缩在一旁,声音发飘。

“我……我大概懂一点。”

眾人都看向他。

宗乌咽了口唾沫。

“黑金卷宗不是普通东西。它记录的是原罪载体和碎片去向。有人在这东西上留字,只会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真提醒。另一个,是引你们踩坑。”

牛魔王瞪眼。

“那不还是废话?”

宗乌被他一瞪,差点把卷宗扔了,赶紧往后缩。

“不是废话,不是废话。灵山经海和天河尽头,都是卷宗碎片能压住的地方。一个偏文,一个偏武。灵山经海藏的是旧经残页,天河尽头压的是刑名烙印。”

“你们不分兵,去哪一边,另一边都可能先动。”

这句话一落,气氛顿时更沉。

悟空最先明白。

他抬起头,猴眼里火星直跳。

“意思是,咱们只要去了灵山,天河那边就能先拿走碎片?”

宗乌点头如捣蒜。

“很大可能。”

“反过来也一样。”

杨戩冷声道:“所以只能分兵。”

“对。”

宗乌说完,像怕人不信,又补了一句。

“而且对面肯定知道我们看到了坐標。拖一刻,碎片就多一分变数。”

唐僧把手里那个档案盒慢慢合上。

“分兵是正路。”

“问题是谁去哪。”

这下子,眾人全沉了。

灵山经海,摆明是佛门老巢。

天河尽头,也不是善地,背后多半连著天庭旧部。

去哪边都要狠狠干。

悟空想都没想。

“俺也去灵山。”

“那边有禿驴,有旧帐。俺最熟。”

杨戩直接摇头。

“不行。你动静太大。”

“灵山那边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你一去,他们立刻封海。”

悟空嘴角一扯。

“封得住俺?”

杨戩看著他。

“封不住你,能封碎片。”

一句话,扎得很准。

悟空眼皮一跳,没吭声。

牛魔王也皱起眉。

“那俺去天河?”

杨戩道:“天河那边多半要硬打。你合適。”

红孩儿立马不服。

“我也合適。”

“我那三昧真火一烧,什么狗屁天河都得冒泡。”

唐僧抬手压了压。

“別急。”

“先把人齐了再定。”

话音刚落,旧工地中央那座断裂的钢架,忽然嗡了一声。

黑金卷宗自己翻了一页。

一道影子从页缝里投下来。

先是一只手。

再是一张脸。

最后整个人都从半空的投影里踏了出来。

陈凡。

他脚一落地,地上那层旧灰都往外冲开一圈。

悟空眼里一亮。

“你总算来了。”

陈凡扫了眾人一眼,先看石盘,再看那行血字,最后看宗乌手里的卷宗。

“都知道了?”

唐僧点头。

“就差你拍板。”

陈凡没急著说话。

他伸手,把半空那两处坐標往前一拨。

灵山经海的標记顿时浮到左边。

天河尽头飘到右边。

“一边佛门,一边天庭。”

“都想抢先手。”

“那咱们就別让他们舒服。”

悟空提棒。

“说。”

陈凡看向宗乌。

“你先讲。哪边更难开?”

宗乌愣了下,没想到陈凡先问自己,赶紧回道:“灵山经海难进。那地方入口多,真门只有一处。错一步,人会被卷进假经层。永远绕不出来。”

“天河尽头呢?”

“天河尽头难守。它不像秘境,更像战场。进去就藏不住。”

陈凡听完,心里有数了。

一个是局。

一个是杀。

他转头看眾人。

“那就別爭了。”

“我带宗乌,带唐僧,去灵山经海。”

悟空眼神一沉。

“你不带俺?”

“灵山那边俺比你熟。”

陈凡看著他。

“就因为你熟,他们才防你。”

“你一露面,经海的门立刻封死。你信不信?”

悟空咬了咬牙,没反驳。

他知道陈凡说得对。

灵山那些人现在最想盯死的,就是他。

陈凡继续道:“你去天河。”

“牛魔王,红孩儿,杨戩,跟你一起。”

牛魔王哈哈一笑,铁棍一横。

“这才对味。”

“天河那边,老牛正好狠狠干一场。”

红孩儿也兴奋了。

“俺也去烧河。”

杨戩没废话,只问了一句。

“你有把握开经海?”

陈凡抬手,点了点宗乌怀里的卷宗。

“钥匙不就在这。”

宗乌脸都白了。

“我……我啊?”

陈凡拍了拍他肩膀。

“別怕。你能活到现在,不是运气。”

“黑塔里你能认出底火,卷宗打开时你也最先看出门道。你自己不承认,卷宗已经承认了。”

宗乌听得直发懵。

“卷宗承认我?”

陈凡淡淡道:“不然它为什么偏偏落你手里。”

这话一出,宗乌自己都呆住了。

唐僧看了陈凡一眼,心里明白。

这不是安慰。

这是先把宗乌的胆子顶起来。

眼下去灵山经海,没他还真不行。

悟空还是不爽,提著棒子来回走了两步。

“你带唐僧去,俺也去没意见。”

“宗乌这小子要是半路掉链子呢?”

宗乌听得耳根都热了,想辩,又不敢。

陈凡笑了。

“掉链子,我拿他顶门。”

宗乌腿一软。

眾人反倒都笑了。

笑声一出来,原本那股死压著人的劲,散了不少。

陈凡趁热打铁,把安排直接砸死。

“时间不多。”

“现在分兵。”

“悟空这一队,走天河尽头。目標就一个,抢碎片。能砸就砸,別恋战。”

“我这一队,进灵山经海。先拿碎片,再查金蝉旧笔到底是谁留下的。”

唐僧补了一句。

“若那字真是我的旧笔,我得亲眼看一眼。”

陈凡点头。

“所以你跟我走。”

牛魔王看向杨戩。

“二郎,天河那边你认路不?”

杨戩冷笑一声。

“当年我杀上天河,走过不止一次。”

红孩儿眼睛一亮。

“那就简单了。”

杨戩又补了一句。

“简单个屁。天河尽头沉著旧刑台。那地方若真有碎片,守在那里的人,绝不比经海少。”

悟空一听,反而咧开嘴。

“人多才好。”

“俺正嫌棍子轻。”

话说完,他身上那股战意直接顶了起来。

附近断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陈凡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悟空。”

悟空停住。

陈凡盯著他。

“天河那边別上头。碎片第一,杀人第二。”

悟空撇嘴。

“知道。”

“你每次都这么说。”

“俺哪次真坏你事了?”

陈凡没接这茬,只把一枚黑色符印拋过去。

悟空抬手接住。

“这什么?”

“联讯印。”

“捏碎了,我能看到你那边三息画面。”

陈凡又摸出三枚,分別丟给牛魔王、红孩儿、杨戩。

“谁先见到碎片,立刻报信。”

牛魔王把符印往怀里一塞。

“中。”

杨戩收下后,眼神却落在黑金卷宗上。

“还有件事。”

“卷宗只开了半页。另一半呢?”

这问题正中要害。

眾人都看向宗乌手里那捲东西。

卷宗安安静静。

像死物。

又像下一刻就会咬人。

陈凡伸手,刚碰到卷边,整卷黑金卷宗忽然一震。

下一瞬。

卷面上那些暗金纹路同时亮起。

不是冲天的光。

是一条条细线,从卷宗边缘慢慢爬出来。

像活的一样。

宗乌嚇得“啊”了一声,差点甩手。

那几条黑金细线却没攻击任何人。

它们反而散开,分成七股。

一股落到陈凡掌心。

一股飞向悟空。

一股落进唐僧袖口。

剩下几股,分別停在牛魔王、红孩儿、杨戩、宗乌面前。

每个人手里,都多出了一角薄薄的黑页。

巴掌大小。

摸上去冰凉。

上面没有字。

只有一个淡淡的印痕。

像半截锁链。

宗乌看傻了。

“它……它自己分了?”

唐僧低头,看著手里那页黑角,脸色微变。

“不是分。”

“是复製。”

陈凡也皱起眉。

这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东西。

这卷宗像早就设好了。

等他们分兵,自己就裂出七角。

悟空捏著那页黑角,咧嘴一笑。

“这倒省事。”

“真打起来,谁死了,页子也跟著烧不成?”

“你闭嘴。”唐僧冷冷看了他一眼。

悟空耸肩。

“图个吉利都不行?”

杨戩却没笑。

他盯著自己掌中的黑页,声音沉了下去。

“上面有东西出来了。”

眾人立刻低头。

果然。

那几页本来空白的黑角,此刻正一点点浮字。

字不是从上往下写。

是从纸里往外渗。

第一行,所有人都一样。

原罪公开。

第二行,字更小,也更冷。

倒计时:七十二时辰。

旧工地一下静了。

连风都像停了半拍。

红孩儿第一个炸了。

“啥玩意?”

“什么叫原罪公开?”

宗乌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完了……”

“这是真完了……”

牛魔王一把揪住他。

“你说清楚。”

宗乌被提得双脚离地,声音都劈了。

“黑金卷宗一旦公开原罪,不是杀一个人,是把背罪的人、沾罪的人、改罪的人,全都掛出去。”

“天庭能看。灵山能看。旧部也能看。”

“七十二时辰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谁在碰这卷宗!”

这话一落,悟空眼里凶光直接冒了出来。

“那不正好?”

“谁敢来,俺就打谁。”

陈凡却没笑。

他低头盯著掌中那页黑角,心里那根弦瞬间绷死了。

七十二时辰。

这不是警告。

这是逼他们在三天內,把两枚碎片全吞下去。

否则,天庭佛门一起压下来。

他们连喘气的缝都没了。

唐僧慢慢抬头,声音发沉。

“陈凡。”

“咱们没有退路了。”

陈凡把黑页一收,目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去。

“那就別退。”

“现在就走。”

悟空提棒转身,脚下一踏,整个人已经衝上半空。

牛魔王大笑著跟上。

红孩儿脚底火星一炸,也躥了出去。

杨戩最后一个离地,回头看了陈凡一眼。

“活著到地方。”

陈凡抬手。

“你们也是。”

下一刻,天河一线四道身影同时破空而去。

旧工地上,只剩陈凡、唐僧、宗乌。

石盘上的灵山经海坐標,正在一点点发红。

像有谁,已经从那边看了过来。

宗乌抱著卷宗,手还在发抖。

“陈……陈爷。”

“咱们现在进海?”

陈凡抬头,看著那团发红的坐標,忽然发现坐標中心,多了一只闭著的金眼。

刚才还没有。

那只眼皮一颤。

缓缓睁开了一线。

第187章灵山经海

那只金眼睁开一线时,石盘先响了。

咔。

像谁在另一头咬碎了一颗牙。

宗乌头皮一炸,抱著黑金卷宗往后退了半步。

“陈爷,它看见咱了。”

陈凡没退。

他盯著石盘中心那只眼,手指在盘边一抹,系统面板弹出来。

【检测到佛门主场:灵山经海】

【场域特性:经文活化,信愿成潮,身份优先於实力】

【建议:先偷身份,再偷东西】

陈凡嘴角一扯。

“听见没,连繫统都说先当內鬼。”

唐僧站在边上,眼神沉得很。

那只眼盯了他一瞬,石盘上的红光明显又亮了半分。

像认出了他。

宗乌咽了口唾沫。

“那……还进吗?”

陈凡抬手,一掌按在石盘上。

“都走到这了,不进才傻。”

话音刚落,坐標猛地往里塌。

不是开门。

是整片空间往下陷。

三人脚下一空,直接坠了进去。

耳边风声没响多久,脚下先有了水声。

哗。

陈凡落地时,鞋底踩进一层发亮的潮水里。那水不深,只到脚面,冰凉,黏,还带著一股旧纸泡烂后的气味。

他抬头一看,眼皮也跟著跳了一下。

前面不是海水。

是经卷。

无数捲轴在半空漂著,一卷接一卷,铺成海面。卷边自己翻,佛字自己游,金线在字缝里窜来窜去。远处还有一排排高柜,从海里一直长到天上,柜门半开,里头塞满经册,像一座座书山。

海面上还漂著人影。

不是真的人。

是信愿残潮。

有老有少,有僧有俗,全都模糊,只剩一张张嘴,在低声念著什么。声音匯到一块,跟蚊潮一样,往人耳朵里钻。

宗乌当场就麻了。

“这地方比坟场还邪。”

唐僧没接话。

他刚落进经海,脚下就忽然涌起一圈金字。

“戒”“忍”“渡”“空”。

四个字像铁鉤,顺著潮水缠上他的脚踝,再往上爬。

接著,四周那些旧经卷像闻见了肉味,一股脑冲他飞来。

第一页翻开,全是他。

金蝉子。

三藏。

御弟圣僧。

取经人。

一张张旧身份往他脸上贴,像要把他整个人重新糊回去。

唐僧肩膀一震,抬手撕掉一卷。第二卷又贴上来。第三卷直接缠住他的手臂。

那些经文还在念。

“归位。”

“归卷。”

“重录。”

宗乌看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它们想把大师写回原版!”

“废话。”

陈凡一步衝过去,抬手按住唐僧肩膀,系统里那道“剧情篡位”直接砸下去。

【消耗取经值:3000】

【偽装模板生成中】

三道灰白光影瞬间落下,像印章一样拍在三人头顶。

下一刻,陈凡身上的气息一变,手里多了一卷赤边竹简,腰间还掛出一块牌子。

经海修订员,丙字七號。

唐僧那边也多了块牌子。

经文勘误员,丁字三號。

宗乌最惨。

牌子歪歪斜斜,写著:柜底杂役。

宗乌低头一看,脸都绿了。

“凭啥我是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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