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传家宝(1/2)
曾庆安將孙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好好睡一觉吧!”
雪还在下,只是一会儿就將庄子外面的环境重新变成了一片雪白,尸体和鲜血被掩盖。
还有一些没有死的人依旧在挣扎,不过很快就会被刺骨的寒冷夺去最后的生命。
曾家庄的人自然是不会管那些土匪的,任由他们在雪地里面耗费完最后一丝生命,这就是如今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
如果今天土匪贏了,这些杀人如麻,打家劫舍的土匪,可不会放过郑家庄內的任何一个人。
女人们从祠堂后面的地道里出来,开始收拾残局。男人们把受伤的猪抬迴圈里,把死掉的猪拖到了房间里面放好,这些猪不会被剥皮拆骨,因为它们是为曾家庄拼命而死的,將葬入曾家庄的坟地之中,享受香火供奉。
当然最为重要的原因是曾家庄不缺这点钱。
刘花从祠堂里衝出来,一把抱住曾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大乖孙,你怎么跑出去了?搞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有没有事儿啊!”
“放心!肃儿只是力竭了,睡一觉就好了,一会儿你回去把我的那根老山参配只老母鸡熬点汤给肃儿餵下去,应该就可以了。”曾庆安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刘花一边哭一边摸他的脸,“要是肃儿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了……”
在曾家庄人的共同努力下,伤的猪以及人全部都被安排好了,至於外面的情况,现在管不了,雪太大了。
屋里,大老黑的眼睛半闭著,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毒液被曾庆安的用炁一点一点地逼了出来,
“老伙计,辛苦了。”曾庆安拍了拍大老黑的脖子,眼神中泛著泪光,因为他知道大老黑活不了多久了,生命力如同燃烧殆尽的烛火,只剩下最后那一点儿光亮了。
大老黑移著头在主人的手上蹭了一下,而后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它没有后悔反而觉得猪生非常精彩,最后的时候竟然还能帮到主人,这就是它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好好睡吧!”
曾庆安拍了拍大老黑的脑袋,从旁边拉过来的一床被子盖在了大老黑的身上
这一仗,曾家庄贏了。
但贏得很惨。
那三十八头猪,死了二十五头,剩下的十三头也被蛊毒所伤,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八个异人,人人带伤,其中两个被黑蜂叮得厉害,还在发高烧,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普通人倒是没啥事儿,因为一开始就没有让他们靠得太近,撤离的时候也很迅速。
曾庆安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祠堂走去。
“庆德哥,”他边走边说,“把受伤的族人安置好,让女人们熬点药汤。死的那些猪,好好把身上擦一擦,等天晴一点儿就安埋下去。还有那些土匪的尸体,天晴过后扔到庄子外头的山沟里去,別让血腥味招来野兽。”
“知道了。”曾庆德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曾润祖先是和刘花把曾肃送了回去,而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在他的房间里御兽大花正躺在那里,不过已经失去了生命。
30多岁的男人了,曾润祖的眼泪水怎么都包不住,一颗一颗的往下滴。
曾润祖的修行天赋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感兽决整整三年的时间才入门,练炁更是进度缓慢。
其实有时候也是他自己放鬆了,反正也练不出什么模样,还练个什么劲儿,並且有著大花在,就算自身的实力稍微弱了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而今天曾润祖第一次对自己的实力感觉到非常的痛恨,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强一些,这样的话大花就不会死,大侄儿也不用在8岁的时候就去和全性妖人拼命。
人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在灾难来临的时候才会后悔。
曾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奶奶刘花。她坐在床沿上,眼睛红的,显然是一夜没怎么合眼。
见曾肃睁开眼,她先是一愣,隨即眼泪就掉了下来,伸手去摸曾肃的脸。
“哎哟,我的乖孙儿,终於醒了。你可把奶奶嚇死了,你知不知道?”
曾肃想坐起来,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
他咬著牙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上,环顾了一圈——这是他的房间,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奶奶,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哑,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就是有点累。”
“累?你那是累吗?你那是把命都豁出去了!”刘花又气又心疼,一边抹眼泪一边从床头柜上端过一碗还冒著热气的汤,“你爷爷让我给你熬的,老山参燉老母鸡,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曾肃接过碗,鸡汤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他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入腹,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浑身的酸痛感减轻了不少。
“奶奶,爷爷呢?”
“你爷爷在祠堂呢,一早就跟庆德他们商量事情去了。”刘花接过空碗放在一边,又拿被子把曾肃裹了个严实,“你先別管那些,好好躺著,奶奶去给你再盛一碗。”
刘花出去了。
曾肃靠在床头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把昨天的事情过了一遍。
高天赐,金光上人,全性。
这三个词像三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他知道全性是什么,也知道金光上人是什么分量。
虽然对於这种情况他早就预料过,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却依旧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昨天在那种情况下他没有想別的只有战斗。最后能够將高天赐给重伤,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比对方高,最大的原因是高天赐有些轻敌了。
面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不轻视的人真的很少。
“篤篤篤。”
有人敲门。
“进来。”曾肃说。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曾润国。他穿著一件半新的灰色棉袄,腰间別著一把盒子炮,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不少,但眉宇间那股子凝重的劲儿还在。
“醒了?”曾润国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上下打量了曾肃一番,“气色还行,就是瘦了点。你奶奶说你喝了一碗鸡汤,胃口怎么样?”
“还行。”曾肃看著这个本家的叔叔,“润国叔,你什么时候走?”
曾润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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