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胜(1/2)
擂台上,烛龙本源印记的暗金纹路在五人身上交相辉映,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林慕凭藉復刻的两截印记,勉强能预判五人出招时的气机流转,在拳脚与刀锋的缝隙中苦苦支撑。
长枪的枪圈被压缩到身前三尺,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发麻。
就在这时,校场外围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人群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向两侧分开。
三名气息沉稳的武者在前开路,仅仅是肩头微沉、脚步不乱地往前走,周围挤得水泄不通的看客便被轻轻推开。
这三人的气机林慕只在一人身上见过--端木宏。
三名护卫拱卫著一名书生。
那书生约莫二十出头,穿一袭月白儒衫,料子不算华贵,浆洗得乾乾净净,衣襟上绣著一枝极淡极细的墨竹。
他的五官清俊,眉目疏朗,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像来看生死擂台,倒像是来赴一场诗会。
手中握著一卷半旧的竹简,竹简边缘磨得发亮,显然被翻过无数次。
观礼台上,端木宏的目光亮起,仿佛即將到来的大妖也不足以让他发愁。
俞慕白的视线在书生竹简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一勾,旋即恢復了惯常的从容笑意。
林慕微微一分神,肋下便挨了重重一拳。
豹头的裂石爪趁他分神的瞬间突破枪圈,五指扣入肋下,撕裂的劲力顺著气膜往里钻。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轰退好几步,后背撞在擂台边缘的围栏上,碎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了一身。
嘴角溢出一缕血丝,顺著下巴滴在擂台上。
端木宏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右手虚按在扶手上,指尖微微下压,隨时准备出手。
林慕抹掉嘴角的血丝,重新握紧长枪。
他的目光越过五人,不断闪躲著,观摩暗金色的纹路。
两截本源印记,一道在肩井,一道在膝弯。
他將意念沉入丹田,试探性地將两截烛龙印记从经脉中抽出,一左一右缠绕在拳势的金黄劲力上。
暗金色的纹路与金黄拳劲刚一接触便剧烈震颤,两股力量互相排斥,险些在经脉中炸开。
林慕闷哼一声。
他立刻换上另一种方法,模仿著五人,本源印记流转,一道在肩井,一道在膝弯。
豹头再次扑来,裂石爪直取咽喉。
林慕不退反进,用胸口硬接豹头的爪锋。
裂石爪撕开衣襟在气膜上留下五道血痕,但他已经將右拳从腰间翻出。
身体裹著两截烛龙印记,力量与速度倍增,如同离弦的箭,不偏不倚地轰在豹头胸口。
豹头像被攻城锤正面砸中,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后背撞在擂台边缘的木桩上,木桩拦腰折断。
他趴在碎木屑里抽搐了两下,不再动了。
其余四人同时停了半拍。
林慕没有等他们重新合围。
他左脚碾地,身形骤然前欺,缠龙手扣住虎头腕关节,拳势在指尖炸开將整条手臂的骨头震得寸寸碎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