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妖裔血脉(1/2)
他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被硬生生撕开了。
暗金色纹路从锁骨蔓延至颈侧、手臂。
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气息暴涨,脚下的青石板被踏劲震出细密裂痕,碎石弹起然后被气浪掀飞。
身形骤然前欺,右掌拍向林慕,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掌缘暗劲凝成淡金气刃,空气中留下尖锐嘶响。
林慕枪桿上挑格挡。
一掌轰在枪桿正中,精铁枪身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弹直,反震力將林慕虎口震得发麻。
紧接著第二掌、第三掌、第四掌,如影隨形,每一掌都重过前一掌,每一掌都比前一掌更快。
林慕枪桿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借力凌空侧翻,在一片金纹与掌影中翻腾闪避。
枪桿弯而復直的弹力与腰劲叠加拧成一股穿透劲,枪尖在暗金掌影中刺出刁钻角度。
严华双手一合,以空手入白刃硬生生夹住枪尖,暗劲衝撞在枪身上炸开一圈暗青与暗金交织的光弧。
两人同时被震退。
巷壁上的青砖被气浪震脱,砸在两人之间的青石板上,碎成数瓣。
林慕站定,枪尖拄地,鹰头面具下看不清表情。
严华站在几步之外,胸膛剧烈起伏,颈侧暗金纹路缓缓消退,嘴角一道细细的血线渗出,滴在白袍上。
两人隔著满地碎石对视--方才那轮对轰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但两人的暗劲都已消耗近半。
“谁在那?”
就当林慕再次提枪上前之际,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殿前司的夜巡队在巡逻。
林慕只好收枪,身形几个起落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
殿前司的灯笼光柱扫进窄巷时,只照到严华一个人捂著胸口站在满地碎石之间,白袍上血跡斑斑。
还有他脸上的不甘。
巷子里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而轻盈,几乎不沾地。
俞慕白匆匆赶来时,身上还穿著那件月白色的寢衣,外面隨意披了件外袍,显然是从榻上被叫起来的。
他看了一眼严华肋下被枪劲绞开的伤口,又看了一眼他胸口那片青紫,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对方是什么人?”
“戴著鹰眼面具,瞧不见脸,一手长枪总觉得哪见过。”
“化劲?”
俞慕白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能伤到严华的人,河源县一只手数得过来。
“暗劲。”
俞慕白沉默了一个呼吸。
“暗劲能伤你?”他问。
“我动用了妖裔血脉,勉强和他打个平手。”
“看来计划有变。”
“你要儘快化劲。”
......
翌日清晨,林慕路过殿前司时拐了进去。
西跨院的厢房里,赵荣已经在案前抄了半个时辰的卷宗。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放下笔,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今日怎么有空。”
“准备请几天假。参加完武道科举再回来。”
“没问题。”
“不过昨晚收到个消息。”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凌风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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