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战爭,白樺林与新兵(1/2)
意料之中的,索科洛夫团长找上了罗切斯特,並让他迅速带兵前去战壕。
但出乎意料的,这些新兵居然全都愿意进入罗切斯特的这支部队。
不过,让罗切斯特担忧的便是,他本以为战壕大抵就在这里不远处的位置,但当索科洛夫让他们坐上卡车的时候,罗切斯特才意识到这將是一场多么艰难的防守战。
他们要去前线构筑防御工事。
天色向晚时,驶来数辆卡车,他们爬上车,在出发前,索科洛夫团长给他们每人发了支烟。
但没人会抽,在车上就纷纷递给了罗切斯特。
但罗切斯特他也不抽菸,最终思索了一番,便也收了下来,再怎么说,烟这种东西,在战场上总会有用的。
玩家们和新兵並排坐著,一个挨著一个,模样截然不同,前者显得兴奋,或许是这种兴奋让这群新兵脸上的恐惧消散了许多。
特別是郭如鹤。
坐在卡车上的时候,他哪儿都摸摸,这个游戏堪称顶尖,太真实了,而且士兵也显得智能,或者说,也有一种真实感。
他不断和玩家交流著,但因为罗切斯特设置了许多敏感词,所以整体的对话听起来並无什么不妥,本以为玩家会吐槽,但没想到,至少招募而来的十个玩家对此都颇为满意——或许是因为这带来极为不错的代入感。
在玩家的你一嘴我一嘴中,一名新兵加入了谈话,他想知道战爭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这名士兵看起来也不过才十八岁。
有几名玩家本想从一些更加复杂的角度去告诉这名新兵何为战爭,但他们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转而採用了一个更加通俗易懂的讲述。
郭如鹤思索了一番,开口道,“大多数情况下,是因为一个国家严重冒犯了另一个国家。”
新兵似乎有些不明白,“国家?我不明白,就像是德国的一座山,不可能冒犯法国的一座山,或者一条河,又或者一片僧侣,一块稻田,都不太可能。”
听到新兵这样的解释,几名玩家挠了挠头,歧途哥此刻居然意外地严肃,用儘可能简单的方式去说道,“唉,简单来说,是民族,民族是一个整体,一个国家。”
“国家...国家...”新兵挠了挠头,“我好像有点懂了,宪兵,警察,税收,这就是我们的国家?谢谢你们告诉我!”
这名新兵继续说道,“那我明白了,我方几乎全是普通人,整个战场上绝大多数也都是“维斯瓦联邦”的农民和工人,那么为什么的农民和工人要打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打他们?我上前线以前,我从没有见过“维斯瓦人”,大部分“维斯瓦人”也没见过我们,没人问过他们对战爭的看法,就像没人问我们一样!”
这名新兵或许是开窍了,又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他再次向车上的所有人问道,“那战爭究竟是为了什么?”
歧途哥回答道,“一定有人从战爭中获利。”
“好吧,我可不是其中一员。”这名新兵天真地笑了。
“你不是。这里的人都不是。”
“那谁是?”新兵追问道,“对那些人有什么好处?我听督战说,我们现在是为了更多人解放而打仗,但是沙皇呢?他不是已经什么都有了吗?”
还未等玩家开口,新兵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討论起来。
“那可不好说,每一位伟大的皇帝都需要经歷至少一次战爭,否则就无法青史留名。”
“將军们也是因为战爭才被载入史册的。”
有新兵赞同道,“甚至比皇帝的名气还大!”
一名新兵嘟囔道,“肯定有些幕后的人靠战爭发了財。”
马达嗡嗡作响,卡车在嘎吱声中向前行驶。
道路损毁严重,四处坑坑洼洼,卡车不停顛簸,他们有好几次险些从车上摔下去,新兵都很害怕。
为了安抚这样的情绪,安东开口道,“不要为此感到不安,摔下去又能怎样,摔断一条胳膊总比肚子上挨个洞好,不少人可盼著这样的好事,这样就可以回家了。”
这样的话让新兵们鬆了一口气,但他们还是死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生怕掉下去。
卡车开进了炮兵阵地,为了不让敌机发现炮位,阵地覆盖著相当多的灌木丛。
不过他们並不会在此停留,他们要去更前面的地方。
空中瀰漫著硝烟,甚至还有浓雾,这种味道让所有人的舌头髮苦,在开出一段距离后。
炮火阵地的回声在他们车后咆哮,新兵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变化,这种氛围感,即便是玩家,也感到了紧张。
罗切斯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死亡再次笼罩於他的头顶,玩家死了能復活,他死了可就真死了。
这里已经是前线了。
安东开口道,“刚刚那是30.5厘米口径的,你们听到的是发射——马上爆炸。”
罗切斯特不禁好奇安东的身份,他的冷静显然不像是一名新兵,掌握的知识也不简单。
在罗切斯特的询问下,他知道了安东的全称——安东·尤丁采夫,以及他的身份——一名大学生。
就是这个名字...罗切斯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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