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修士有仇,时时想报(1/2)
沈泽、林不谐、张旭阳三人,因卫缺之事结识,此事之后,三人也有些慌张。
“我听闻那卫缺有一个好友,唤作李崖,如今颇受药田管事喜爱,咱们伤了他,只怕那李崖不会善罢甘休。”
已经喝高了的沈泽,听著张旭阳的话,有些得意地说道。
“那又如何,他在药田的手怎么能伸到贝田?”
“五爷可是免了咱们一成息,其他人想干都抢不到这活,况且咱仨真是泥捏的不成?”
林不谐想的更多,面色阴沉。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
【道友所问三人,均在王五处有借款,受王五所迫,於昨日晚间围殴卫缺】
“王五?王五!”
“你怎么敢?”
李崖只觉心中怒意翻腾
便如燎原之火,愈燃愈烈,一时间怎么也压不住,真气运转下,道袍鼓盪不止。
“你做你的营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啊!你非得找死!”
“宗门有法令,禁止私斗,我不好明著出手,可不代表就此了事!”
可李崖自有法子,路过湖畔时,將方寸螺扔到贝田中。
得他授意,方寸螺径直潜入那三人所管贝田,便静静蛰伏,只等月黑风高时,誓要將这灵贝吃得乾乾净净。
“白玉京有律,修士不可滥杀凡人,各门各派倒也將其视为铁律,可若是交足罚金,顶多挨一顿不轻不重的责罚而已。”
“一条命,无分贵贱,一千两赤铜钱。”
“只是要弄清楚他背后是有哪些宗门人物,事后斡旋一二,不留后患!”
李崖前脚离开湖畔竹楼,便直接赶回青木轩。
“灵机师兄,我想杀一个人!”
灵机师兄闻言,脸上笑容顿时消失。
“杀谁?”
“王五。”
“因何缘由?”
李崖便將事情原委一一托出,只见灵机师兄双眼越发凌厉。
“该杀!”
“那王五背后之人,乃是灵膳房管事,灵膳房专职为宗门各峰烹製灵膳。”
“管事徐远山是一头餵不饱的活饕餮,为人尖酸刻薄,若是打杀了王五,只怕他那边不好交代。”
李崖听到这也是心中一紧,可那份杀心却没有半点平息。
这个人他不杀,道心难安。
“不过,徐远山他认钱不认人,只要王五那门子生意不垮,我再求姑姑出面,从中斡旋一二,估摸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
“即便是如今姑姑觉著你是可造之材,但有多少可造之材到最后能成材呢?”
“你需拿出你的价值,让姑姑出面,墮龙谷估摸著半年便会开启,只要达到了四重,相信姑姑会帮你出头!”
还要等半年,李崖是一天都不想等。
可理智告诉自己,此事不能衝动,不然彻底惹恼了那徐远山,他直接打杀自己,上交宗门一笔罚金即可。
“灵机师兄,我能等,就让他再多活段日子。”
灵机师兄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忍很痛苦,无异於悬著刀在心,可那些不能忍的傢伙,骨头都化灰了。”
“谢过师兄,弟子省得!”
……
第二日大早,李崖早早来到竹楼,绝口不提报仇之事。
见到卫缺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便放下心来,又无意中提了一嘴贝田或將有大事发生。
时间紧迫,也不多作停留,隱蔽地收回方寸螺,又撒下几枚极为艷丽的鳞片后,径直回到青木轩。
若只是吞食沈泽、林不谐、张旭阳三人所管贝田的灵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事与卫缺有关。
如此,只能將附近贝田也祸祸,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和那三人作邻,还特多吃了些卫缺那的灵贝。
【道友所求之事已推演完毕。】
【宸宿天都剑丸,以五金之精,糅以星砂炼製,寒霄露髓洗炼。】
【道友修行木法,木主生,金主锐,五行相悖】
【可寻五行相契之窍穴,以身为鞘,气机勾连,待神识生,再修金法祭炼】
李崖盘坐练功房,一丝青嵐真气注入宸宿天都剑丸。
只见剑丸,灵光乍现,內里银蓝星砂缓缓流转,隱现周天星轨细纹。
剑丸与青嵐真气相互牴触,隨即消散无踪。
“肺俞穴。”
李崖仔细琢磨,肺有两叶,左右各一,覆盖於心之上,为“华盖”之官。
每一叶肺腑之中,皆有诸多细小窍穴,其中有一大窍,名为“肺俞穴”,乃是肺腑气机匯聚之地。
肺俞穴深居於肺腑,气机充盈,连通周身经脉,借肺气宣降之力,缓缓浸润剑丸。
也可將剑丸的金锐之气,缓慢融入自身气机之中,同时也能借剑丸的金气,锤炼肺腑。
如此亦能壮大肺腑,提前进行练气四重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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