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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立足武康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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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之前,徐宜又在城东与周蹇辞別,奉上旨酒,提前感谢他稍后对兄长徐温的接应。

除了辞別以外,他还悄悄告知了一件事情。

周蹇得闻,顿时推案而起:“徐兵曹的意思是说,我弟周涉,並非死於战阵,而是被宿卫斩杀?!”

“允达且噤声!”

徐宜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声音放得更低:

“从伤口来看,乃是后颈为斧鉞所斩,战阵上断不至此……允登特意去打听过,似乎是皇帝恼恨我等前往协助刘、苏两军,未能领命守垒,故迁怒於允度。”

允达是周蹇,允登是其从弟周昇,允度是其亲弟周涉。

周昇和周涉皆担任军副,与周蹇同为族中血脉最近的庶支,亦为周惠在军中的得力臂膀,结果却在皇帝的手中折了一人。

可这分明是当时最佳的战略啊!若非如此,哪有之后的大破中军之捷?

周蹇原本对皇帝有了些好感。然而结合周涉被杀之事,他现在已经明白过来,皇帝为何对他那般和顏悦色,为何慷慨地擢任將军、封以亭侯。

这將军之职,亭侯之爵,都染著亲弟周涉的鲜血!

还有都督温嶠,那等名望卓著的朝廷重臣,居然也为皇帝掩饰,当面誆骗於他。

他隨郎主领自家部曲前来勤王,不用朝廷的任何犒赏,在青溪边浴血奋战。结果就是为了听命於这样的重臣,保卫这样的皇帝,还无辜葬送掉亲弟的性命……

徐宜看著周蹇紧握双拳,目光散乱,神情悲愤,不禁有些担忧。

当初他从沛国萧县返回临淮,多承周蹇、周涉等人接应,也亲眼见过他兄弟二人之间的情谊。

对於周涉的遭遇,他同样抱有同情。可命令出自皇帝,他们除了忍气吞声,乃至拜谢恩典,还能够怎么办?

能拖到现在才告诉他,都是他竭力劝阻周昇的结果。

只希望周蹇自己想清楚,儘快认清这番现实,不要试图作出什么不適宜的举动……

如此过了大半刻,周蹇总算平静了下来。

他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建康城,对徐温说道:“感谢徐兵曹告知。我回去收拾行装,明日即可动身,前往京口接应令兄徐功曹。”

徐宜鬆了口气,连忙提醒周蹇:“倒也不必这般急迫,按照行程,我兄离京口还有好些时日。”

“无妨。大不了在京口多等上一阵。”

这建康城,周蹇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若允度在天有灵,想来也是如此罢?

他又拜託徐宜道:“烦请转告允登,把允度的遗体送回阳羡,勿使埋骨於这枉死之所。”

……,……

武康县沈充名下的家產,发卖得颇为顺利。其名下的铜官山、龙溪铸坊等,皆为乌程公国大农令盛曼所购得。

盛曼出身长城盛氏,为周惠曾祖母盛夫人的族人,因著这份渊源受到周惠任用。

这一族在郡中曾经颇有影响,近些年却屡次被同县的钱氏压制,如今几乎没剩下什么声势。

宗中能有些名气的,不过一个盛平。其人少即孤贫,事盲母至孝,去年曾受內史孔愉徵辟,以奉养老母而不就。

周惠到任,也曾徵辟於他,同样遭到婉拒。

吴兴郡中经学不甚兴盛,以德行、明经扬名者不多。这盛平不应,倒是有点可惜。

但也就这样了。周惠很清楚,他这个吴兴內史的职务做不长。

自渡江以来,朝廷仅剩半壁江山,其中又以扬州为最。扬州的吴、吴兴、会稽三郡,更是赋税重地。朝廷賑济北来流民,支援流民帅戍边,多仰仗这三吴所出,其长吏职责尤重。

任职这三郡者,往往都是朝廷三品官,秩禄与尚书八座、中枢九卿等同。

尤其是吴郡、会稽郡,两郡大姓皆名著江南,多有显官在任。若无出眾的家世和资望,根本不可能临之。

相对其他两郡,吴兴郡內士族力量没有那般显著,还算稍稍容易点。

如今以周惠出任,主要是借他麾下的军力,清除郡中的沈氏残党,將这一郡重新纳入朝廷治下。

在周惠而言,则可趁机彻底清算沈氏嫡脉,將其名下的產业全部籍没入官。

这原本不合当下的习惯。歷史上哪怕沈充败亡,朝廷和执政也没有赶尽杀绝,任其家中保留了相当多的產业;其子沈劲长成后,虽受朝廷禁錮,不得仕宦,却也能召集部曲千余从军,进而洗白家世。

但义兴周氏被沈充荼毒极烈,周惠秉著復仇的大义,哪怕做得过分些,也不至於引来什么不好的风评。

为此,他还特地奏请朝廷,请派御史前来,负责沈氏家產的造册清点、监督发卖等事宜。

在这御史到达前,周惠稍稍修改了帐薄,把铸坊的產出定为五百万沈郎钱。而后以十年收益,作价五千万,合两千万五銖钱左右,大致算是公允,御史也没有意见。

除了矿山、铸坊外,另外一笔大资產,乃是沈氏在上塘河的仓廩、商铺、船只等。

上塘河横跨吴兴余杭、吴郡钱唐两县,连接太湖、苕溪与浙江,乃是会稽、吴、吴兴三郡间的核心水运通道。往年沈充狐假虎威,横行三吴,这条重要水运通道,自是落入其掌握中。

前时虞潭举兵討伐沈充,主力即驻於这上塘河入江口对面的西陵渡,只以长史孔坦为前锋,攻入余杭县、武康县境內。

孔坦到达武康时,正值周惠发卖沈氏產业,他立即前来县寺拜访。

士族会面,先续家缘。

通名寒暄之后,周惠为晚辈,先向孔坦致意道:“昔年家中变乱,敝家两位尊长,与令尊孔太守一同戡平局面,多赖转圜之德。”

“倒是后来从叔父无状,同居乌衣巷时,唐突了贵家婢女,颇有失礼之处。”

这说的是两件事情。

第一件乃是周勰意图造反,周札向义兴太守孔侃告变,而后朝廷派周筵前来,与孔侃一同处置了意图聚兵的周续;周札又指认周邵为主谋,保住了嫡系的周勰。

这件事情可谓眾所周知,而孔侃正是孔坦的父亲。

至於第二件,相对就比较隱秘了。也是亏得史书上提了一句,周惠才侥倖得知。

周筵的幼弟周縉,入朝担任太子文学时,住在乌衣巷的家宅內。某次和同僚出行,遇到孔氏的婢女,公然將其捉入马车,颇是引起了一些侧目。

孔坦明显一愣,片刻之后才恍然,继而哈哈一笑:“允宣居然知道这件事情?难得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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