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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消失的阿尔忒莱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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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领着她的侍女们沿着冥河的支流一条一条地搜。她提着裙摆蹚进浅滩,冰凉的冥河水没过她的膝盖,浸透了她的裙摆,贴在她腿上又重又冷。她弯着腰在每一块礁石背后查看,手指摸过光滑的石头表面,摸过粗糙的苔藓,摸过尖锐的石棱……手指被划破了也不停。她站在一处崖壁上朝下方喊阿尔忒莱雅的名字,喊到嗓子沙哑,声音在空旷的河谷里回荡了数次才消散。然后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金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一个侍女想上前扶她,被她一把挥开,咬着牙继续喊。她的嘴唇干裂了,嗓子已经劈成了毛边,但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冥界每一块岩石的纹路里。

德墨忒尔沿着亡灵平原的边缘搜寻。她不是冥界的神灵,这片灰暗的土地排斥着她的神力。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死土在吸取她的生命,像是无数张嘴在无声地啜饮她的生命力。她弯腰查看着每一处新翻起的泥土和每一片被踩倒的灰色枯草,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深绿色的脚印……那是被她的神力短暂催生出苔藓的痕迹。赫斯提亚让她先回去休息,她只是摇了摇头,说不找到她我不走。她说这话时声音还是柔的,还是那个温柔的丰收女神,但赫斯提亚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眼底那团不肯熄灭的绿光,没有再劝。

然而没有。没有一丝痕迹。

珀耳塞福涅站在偏殿里,看着同样两手空空的其他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间还卡着一小片在河岸边蹭上的灰色枯叶。她湛蓝色的眼瞳下方浮现了淡淡的青色……那是神力消耗过度的痕迹。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夹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找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现小阿尔忒莱雅的任何踪迹。冥界所有的支流我都走过了,每一条弯道都翻遍了。她会不会……已经通过一条我们都不知道的门户,离开冥界了?”

她这样一说,其他三人都沉默了。这的确是可能的。冥界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原初之地之一,在这片广袤无边的灰暗之下,连哈迪斯的冥宫都只占据了其中一角。既然这里曾诞生过五位原初之神,那么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岩壁背后,或是在某条干涸河床的尽头,藏着一两条连现任冥王都不知道的通道……也不是不可能。

赫斯提亚沉默了很长时间。在这个沉默里她的银色睫毛没有颤过一次,嘴唇没有抿过一次,手指没有敲过一次椅背。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平淡,但在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那道平淡底下正在燃烧的冷焰……不是在话语的表面,而是在每一个字的末尾,在被刻意压低的那半个音节里。

“珀耳塞福涅,你继续在冥界搜寻。所有你权柄能到达的地方都不要放过。如果哈迪斯有异议……”她的银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剑刃出鞘前最后的反光,“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

珀耳塞福涅用力点了点头。她听到“这是我的意思”这五个字时,下巴抬起来了一寸。

“德墨忒尔,你去人间。你是丰收女神,大地上的每一株麦穗都是你的眼线。让所有长在土地上的东西都替你去找。就算她真的离开了冥界,只要她还踏在土地上,你就能感觉到。”

德墨忒尔把麦穗吊坠紧紧握在掌心。吊坠的棱角硌进她的掌纹里,她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声音不大,但“知道”两个字很重。

“斯堤克斯姐姐……”赫斯提亚转过来看向誓言女神。她的目光在斯堤克斯脸上停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那张一向从容慵懒的脸上,所有的从容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种被压到极深处的、不肯在自己眼眶里凝聚的东西。

“我去大海。”斯堤克斯的声音哑得厉害。她说话时喉咙里还带着冥河风的气味,像是一路上在风里走了太久忘了咽唾液。从刚才到现在她几乎没有说过话,此刻开口,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我是大洋神女之长,每一片海域都会替我看着她。如果她出现在海上,我会第一个知道。”

她说完便往门口走去,走得比平时更快。却在经过门槛时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这个从来从容优雅的女人,连在塔尔塔罗斯深渊边都能面不改色的誓言女神,竟被一块石门坎绊得踉跄了好几步。她的赤足在石板上啪地踩空,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指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最后还是自己稳住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只是重新走稳之后,步伐比刚才更快了,像是要从自己的踉跄里逃出去。

赫斯提亚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转过身来,往东边淡淡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冰雪,没有恬淡,只有一道她压制了万年从未放出的冷芒……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被冒犯到了底线之后才会显露的、不容辩驳的决心。

“至于我,”她说,“我会去拜访那些最古老的存在。以我们家神王的名义,逐门逐户地拜访。”说到“神王”二字时,她没有任何重音,但德墨忒尔听出了她的意思……她用的是“我们家的神王”,不是“神王陛下”,不是“宙斯”。是姐姐在说弟弟。

“大姐……”德墨忒尔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担忧,她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赫斯提亚的手腕,“那些古老的神灵,可不是好说话的。他们中的一些,比如海中的涅柔斯和福耳库斯,与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即便是当年父神在位时,也没有完全令他们臣服。”她手指的温度透过赫斯提亚素白的长袍传过去,是暖的。

斯堤克斯在门槛外顿了顿脚步。她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哑,却清晰:“福耳库斯我熟。他欠我一条誓约。”说完她便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石板廊道上渐渐远去。

赫斯提亚点了点头,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赞许……不是微笑,只是银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一瞬。随后她的神色又沉了下来,语气里的冷意却比先前更甚:“我将上天,带着神王的雷霆与意志,逐个去接触他们。那些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老家伙们,想来已经安逸了太久。当年提坦神能做到的事,我们要做得更好。”她说完站起身来,素白的长袍在地面上无声地拖过。

“没错,我们本就是这世间的主宰。”珀耳塞福涅接过了话头,嗓音还是哑的,却掩不住声音里涌动的狂热……不是权力的狂热,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决定不再等待的狂热,“那些古老的存在,是时候低头了。”

斯堤克斯在门外把这些话听在耳里。她没有回头,只是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紧紧攥着那张已经被攥出裂纹的羊皮纸,羊皮纸的边缘硌进她的掌纹。克洛诺斯的女儿们,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宙斯在奥林匹斯山上竖起十二主神的光辉旗帜那日起,这一天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赫斯提亚和德墨忒尔是克洛诺斯与瑞亚的长女和次女,珀耳塞福涅是神王与丰收女神之女,她们的血脉里流着提坦神族推翻天空神王的血,也流着奥林匹斯神族推翻提坦神王的血。这些血从未冷却过。而她是个提坦,生来便不属于那个崭新的神族。她的四个孩子全都投向了奥林匹斯山,她的丈夫被她亲手关进了塔尔塔罗斯的最深处。夹在这些立场之间,她早已决意不再理会任何纷争。谁赢都行,只要不来动她这条河。

可是此刻,她的手指摩挲着羊皮纸右下角那个戳得深浅不一的小洞……那是她的麦穗吊坠,她挂在小家伙脖子上的麦穗。她认得那个形状。麦穗尖戳出的小洞边缘微微起毛,纸纤维在洞口周围翘成了极细的白色卷边。

她的脚步忽然没了刚才的利落。她站在偏殿门外幽暗的廊道上,那些幽蓝的冥火将她的影子拉成一条细长的黑线,从脚底一直拖到石壁的阴影里。她的脊背沿着石柱光滑的弧面一寸一寸地往下滑,直到臀腿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裙摆铺在石板上,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手里拧绞着,绞得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她的指缝间拧成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过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她才合上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湿润的阴影。她的手指在羊皮纸上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不是冷的,是那种从胸口一直涌到指尖的、控制不住的痉挛。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小家伙,你在哪。”

她没有流泪。不是不想,而是她的眼泪早已在千万年前就沉进了河底,和那些无人兑现的誓言混在一起,再也捞不上来了。她只是靠着石柱把那张羊皮纸按在自己胸口,让模糊的墨痕压紧在心口的位置。羊皮纸背面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气味……不是墨,不是羊皮的腥膻,而是麦穗晒干后留在大地上的那种干燥而温暖的味道。她认得这个味道。她的小家伙。

廊道外,冥河之水一如既往地奔涌,拍打着岩石,浪头撞碎在岸边的黑色礁石上,发出沉闷的、如同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挣扎翻腾的回响。水声里藏着千万个破碎的诺言。而在那些破碎诺言的下游某处,在谁也看不到的浅滩上,一个湿漉漉的小小身影正从水里爬上一块黑色的岩石。

她的辫子不见了。那条斯堤克斯每天早上都会在同一个位置、用同样的力道为她编好的辫子,此刻正连着发绳一起,安静地躺在斯堤克斯寝殿的石桌上。发绳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那是斯堤克斯从自己裙摆上撕下的一条布料缝成的。

珀耳塞福涅转身离开了偏殿。德墨忒尔和赫斯提亚还在商议前往人间与天界的具体路线……德墨忒尔说她会从西西里岛开始,那里的麦田最密,每一根麦穗她都认得;赫斯提亚说她会先去拜访夜之主宰尼克斯,然后再去地狱深渊塔尔塔罗斯。她们的语调平稳而紧凑,像是在部署一场战争。斯堤克斯已经消失在了廊道尽头。没有人注意到冥后一个人走进侧廊时脚步有多慢……她的裙摆在石板上拖过的声响比平时更轻,像是怕被谁听到。

她推开自己寝殿的门,反手将门轻轻合上。门枢发出一声极细的咿呀,然后归于沉默。石壁上的烛火被气流扰动,摇晃了几下,将她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她没有走向床榻,而是在门边缓缓蹲了下去,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搁在膝头上。这个姿势她以前看阿尔忒莱雅做过很多次……小家伙每次在角落里等斯堤克斯回来时都是这个姿势。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第一次见到阿尔忒莱雅的时候,那个黑发黑瞳的小家伙怯生生地站在斯堤克斯身后,歪着脑袋打量她。小家伙的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辫梢被绞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朝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说“珀耳塞福涅姐姐好”。那个“姐姐”在冥界没有人叫过她。侍女们叫她“王后”,哈迪斯叫她“珀耳塞福涅”,而这个小家伙叫她“姐姐”。想起自己知道她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时,胸腔里涌起的那种欣喜……她紧紧攥住小家伙的手,攥得小家伙吃痛地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她赶紧松开,手忙脚乱地揉了揉被她攥红的皮肤。在冥界这些年,她太需要一个真正亲近的人了。想起那些深夜里,侍女们退下,冥后寝殿厚重的石帷垂落,她在幽蓝烛光下把小家伙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然后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滑,滑过裙摆,滑过亵裤的边缘,把小家伙的阴茎从亵裤里掏出来,用五指圈住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滚烫肉棒。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突突跳动,青筋在皮肤下一突一突地搏动,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小家伙每次被她弄得快要收不住声音时,会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那双黑眼睛里盛满了又羞恼又渴求的光,眼角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咬着她的衣领不敢发出声音。

想起那些她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的事。

珀耳塞福涅把脸埋进膝盖里,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蜷缩的身影。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尖掐进布料里,攥得骨节发白。她在黑暗中闭上眼,嘴唇几乎无声地翕动着。

她是想的。每一次都是想的。

不只是手。不只是手指和掌心。她想要更多……想要让小家伙真正地进入她的身体,想要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的感觉。她想象过那个场景太多次了,多到每一次她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看到:她会把小家伙推到榻上,俯身亲吻她的锁骨,然后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下去。龟头顶开处女膜的那一瞬间,她要睁着眼睛看小家伙的表情……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因为她的紧致而失神涣散的样子。她想要在那一刻把小家伙抱紧在怀里,听她在耳边发出失控的喘息和呻吟,想要在全部射入之后趴在小家伙胸口,让她用那只小手一下一下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她是冥后,是整个冥界名义上的女主人,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任何人。哈迪斯把她抢来,把她放在那张冰冷的黑石王座上,把她当成一件战利品,而不是一个女人。她身边的侍女们窃窃私语过……王后至今仍是处子,王上从未碰过她。她们以为是哈迪斯对她不够在意,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同情。但珀耳塞福涅心里清楚,哈迪斯不动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因为她在哈迪斯眼里,还没有资格。她只是一个被强行掳来的筹码,一个挂在冥王殿墙壁上的装饰品,一个用来向奥林匹斯宣告“冥王也是神王血脉之婿”的政治符号。她的身体,她的贞洁,她的一切,都不属于她自己……而是被哈迪斯当作一件尚未兑现的政治资产,存放在了这张名为冥后的宝座上。

如果有一天她破身了,而那个破她身的不是哈迪斯本人,那么这件“资产”就贬值了。而哈迪斯对贬值的东西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她见过哈迪斯处置背叛者的场面……不是刑具,不是酷刑,只是那双幽暗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对方,然后对方就自己跪了下去,此生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这就是她一直在犹豫的原因。不是因为不想,不是因为害怕疼痛……她是丰收女神的女儿,她的身体是大地的延伸,疼痛对她而言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生长。而是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把自己给了阿尔忒莱雅,她回到哈迪斯面前的那一刻,那位冥王只需要一道眼神就能看穿她的身体里少了什么。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哈迪斯或许不会杀了她……她毕竟是宙斯的女儿,而宙斯虽然不帮她,但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死在冥界。但冥王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在冥府的生不如死成为一场漫长得没有尽头的酷刑。而她更怕的是,哈迪斯的怒火会波及到阿尔忒莱雅。那个小家伙,那个还是那么弱小的、连神力都凝聚不起来的小家伙……她在赫斯提亚庄园里用弹弓打橄榄果都要打好几发才能碰中一颗……哪里承受得住冥王的雷霆之怒。她连想都不敢想哈迪斯那双幽暗的眼眸转向小家伙时的画面。

所以她一直在等。想等小家伙再长大一些……至少长到能握紧一把剑。想等自己再强大一些……她每天都在偷偷练习操控冥界的死气,想让自己的权柄再宽一寸、再深一尺。等一个哈迪斯的注意力被其他事务完全转移的时机,比如提丰又在哪里闹出了乱子,或者宙斯又给他派了什么棘手的公务。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她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半年,一年,十年……神灵的寿命那么长,她总有机会的。

然后阿尔忒莱雅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羊皮纸,上面用分叉的芦苇笔写着“以后再也不许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来闹我啦……虽然,虽然也欢迎她偶尔来闹一下下。”她读到那行字的时候还在心里笑了一下……笑小家伙连写绝笔信都要嘴硬,明明每次被她闹的时候都会咯咯笑出声,笑完了才想起来应该板起脸推她一下。然后笑意在下一瞬间碎成了粉末,碎得无声无息,碎得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眼眶已经红了。

珀耳塞福涅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仰起头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金发散落在肩头两侧。石壁的凉意透过发丝传到后脑勺,让她激灵了一下,像是有一根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弹了一下。烛火在她漂亮的湛蓝色眼睛里映出两簇跳动的光,那两簇光在湿润的虹膜上碎成无数片,像是被投进湖面的星火。她的眼眶是红的,下眼睑泛着淡淡的绯色,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她是得墨忒尔的女儿,她有母亲的坚韧……那片大地在被哈迪斯撕开裂缝之后,依然会长出新的麦穗。只是此刻她嘴唇在微微发抖,喉咙里像堵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还在等什么呢……”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寝殿里飘开,轻得像一片落进冥河便会沉没的羽毛。那片羽毛在水面上漂了短短一瞬,便被黑色的波涛吞没了。

她在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可是这世上哪有什么万无一失。她在冥界这片灰暗之地呆了这么久,早就该知道……没有什么机会是等着等着就会自己出现的。小家伙好不容易来到了她的身边,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信赖地望着她,用那只小小的手在黑暗里悄悄捏她的指尖,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里一次次脉动到喷涌。而她,竟然还在等。等一个比万无一失更虚幻的东西……等一个她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对哈迪斯的豁免权。

“我真是个傻瓜……”她喃喃道,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个弧度勉强挂在她脸上只有一息,便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如果小家伙有什么不测……如果那些河的源头真的有连盘古精血都扛不住的凶险……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是因为遗憾,而是因为她明明有机会的。明明可以在那些深夜里,在小家伙被她弄得浑身发烫、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手心里的那一刻,跨坐上去。明明可以把睡裙脱掉,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入口,让龟头推开那片二十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然后缓缓坐下去,让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地被她的阴道吞没。她能想象到那股饱满而滚烫的触感从入口沿着阴道壁向上蔓延的过程……先是被撑开的钝痛,然后是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的、抵在子宫口上的脉动。她想要让小家伙成为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要让那个在受尽欺凌时被哈迪斯保护的人在这一刻成为她的整个世界。她明明可以的。

可是她没有。

珀耳塞福涅在冰冷的石墙下又坐了很久。寝殿外的廊道上传来侍女们细碎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她们还在继续搜寻着。那些脚步声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没有一双手来推她的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自己腰间系着的那条细金链……那是赫淮斯托斯为她打造的新婚礼品,每一节链环都是极小极精致的金色麦穗,穗尖相扣……然后猛地攥紧了它,攥得链子上的细纹深深印进掌心,那些麦穗的纹路在她手心里留下了一小片红色的印记。

她望着天花板上倒悬的黑色钟乳石……那些钟乳石是冥界最古老的石头,比哈迪斯的宫殿还要年长,它们见过五位原初之神的诞生,见过第一条冥河从虚无中涌出。如今它们正沉默地看着她,滴下冰冷的水珠,一滴,又一滴。她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在说……找到她,然后把这些话说给她听。找到她,然后不要再等了。

珀耳塞福涅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些麻,她扶了一下石壁稳住自己。用修长的手指将散乱的金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廓上滑过时她想起了小家伙每次跟她说完悄悄话都会用辫梢轻轻扫一下她的耳朵。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袖口沾上了一小片湿痕,在昏暗的烛火下看不太清。她重新推开门,走到廊道上,对迎面小跑而来的侍女下达了新的命令。她的脊背挺直如剑,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平静而果断……没有一丝刚才的哽咽。

“把所有通往冥河沿岸的小径都筛一遍。一条都不要漏。水边的石缝、树根下的暗洞、支流交汇处的漩涡背面……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都要搜到。如果发现河面上有任何异常的光影或血迹,立刻来报。”

侍女领命转身跑远。珀耳塞福涅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窗外那片永远翻涌着黑色波涛的斯堤克斯河。河面上泛着幽蓝的碎光,那些光是逝去的誓言和逝去的恨意在水底纠缠时撞出的火花。她望着那些光,指尖在袖子里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刚刚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知道自己来不来得及弥补。她不知道等小家伙回来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还会不会用同样的信任望着她。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等了。这辈子,再也不会了。她在心里把这句话说了一遍,然后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像是在斯堤克斯河面上起誓……不,不是像,她就是在起誓。对着窗外的斯堤克斯河,对着这条掌管众生誓言的河流,珀耳塞福涅无声地立下了她此生的第一个不可违背的誓言。

不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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