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珊瑚岛之夜(2/2)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阿尔忒弥斯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却固执地覆在姐姐的阴户上。隔着内裙,她能摸到那条纵行的缝隙……花瓣的轮廓,花瓣两侧饱满软滑的肉唇被蜜液浸透,在她指尖下像被打开了一半的牡蛎。她指尖沿着那条缝隙缓缓上下滑动,先是向上顶到一颗小小的凸起……那里最敏感,她指腹一碰到那颗凸起,阿尔忒弥斯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夹着她手掌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收缩了一次。然后指尖再向下滑,滑过那道缝隙,最后抵在一个更湿更软的凹陷处……那里就是入口,那张从未被打开过的、正渗出蜜液的小嘴。
“姐姐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透了这具身体。”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真正的苦涩。她低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那只手还握着那根不合身的大鸡巴,柱身硬得让血管都凸起了。“它让我不像一个正常的女神,让我总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我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才要受这样的惩罚?”
“不许胡说。”阿尔忒弥斯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捧起妹妹的脸,将那两团小小的、沾满泪水的脸颊捧在手心里,目光严肃,却无法忽略那只正在她最私密之处游走的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震颤。“你是我的妹妹,是勒托母亲的女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谁也不许说你不该存在,连你自己也不行。”
阿尔忒莱雅怔怔地望着姐姐。在她的视线里,姐姐那双银蓝色的眼睛此刻因为带着怒意而亮得刺眼,眉梢挑得高高的,下唇上是方才自己咬出的那一道浅浅的牙印。然后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从眼眶边缘渗出的那一颗泪,顺着颧骨滑到姐姐的掌心。在她落泪的同一瞬间,她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布料,隔着那层已经完全糊在一块的湿纱,按上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凸起。那颗阴蒂在衣料下已经硬得像一颗缩小了的石榴籽,一经按压便猛烈搏动。
阿尔忒弥斯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颗未经触碰的阴蒂在妹妹指腹下弹了一下,快感从那个针尖大的点炸开,顺着小腹内侧的神经直冲头顶。她整个人弓了一下,从腰到肩都僵了一瞬。
“可是姐姐……”阿尔忒莱雅哽咽着,手指在那颗凸起上打着圈。那颗阴蒂越揉越硬,越揉越胀,隔着湿透了黏在皮肤上的衣料,触感反而更鲜明,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绒布裹着搓动。她将脸埋进姐姐的颈窝里,眼泪把姐姐肩头的衣料浸出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但手上的动作却已经彻底不同了。“我好难受。方才那样……反而让我更难受了。身体里面像是有一团火,烧得我快要死掉了。我想要进入姐姐的身体里,想要和姐姐融为一体。”
她抓住阿尔忒弥斯的手……她抓住的是姐姐刚才握她鸡巴的那只手,还带着精液的残留气味……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脸颊在姐姐掌心里蹭了一下。另一只手却不带一丝犹豫地掀开了姐姐的裙摆,手指从内裙边缘探进去,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花瓣。那花瓣摸上去比隔着布料更滑,触感像最薄的丝绸,但比丝绸更温更软。被她掀开的内裙下,阿尔忒弥斯的耻毛是淡金色的,短短的,已被沁出的蜜液濡成一撮一撮。
“姐姐,你再帮帮我……再帮帮我好不好?让我进去,就一次。”
阿尔忒弥斯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的嘴里发干,舌根黏在上颚上,久久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妹妹脸颊上滚烫的温度,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她低头看着妹妹的眼睛,又低头看着那只正探入她裙下的手……她的手腕还露在裙摆外面,腕上的银色镯子在月光下一闪一闪,那是母亲勒托送给她的十六岁成年礼。而那只手的指尖,正在她阴道入口处徘徊。妹妹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温热的、软的、滑的,指尖抵在了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那里被触碰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黏腻的液体从洞口渗出,沾湿了阿尔忒莱雅的指尖,顺着她指节往下缓缓流淌。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妹妹这副模样。
“可是……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心疼,双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她分开双腿时,大腿肌肉往两侧牵开,那隐藏在花瓣间蜜穴口便更暴露了一些,更多的蜜液趁势流下来,滴在她跪坐的草地上。
阿尔忒莱雅的眼睛亮了一下……瞳孔里那簇火苗猛地拔高了一层……随即又黯淡下去。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能听到她呼吸突然停顿了一声。她的手指在姐姐湿润的穴口轻轻戳刺……她只用了一个指节,指尖没入那张收缩的入口,立刻被里面重重叠叠的软肉裹住,暖得几乎要把她的指尖融化。能有感受那圈紧致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她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入口处用手指轻轻转了一圈,带出更多的蜜液涂在穴口外圈的皮肤上。最终,她凑到姐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些什么。她的嘴唇紧贴着姐姐的耳垂……那只耳朵方才被她的热息喷得竖起了汗毛,现在又因为这句话而整个儿烧了起来。
“姐姐,我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姐姐的小穴里。我想让姐姐成为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吐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容更改的谕令。
阿尔忒弥斯的瞳孔骤然放大。
“不行!”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拔高,随即又慌忙压低……赶紧自己用手掌捂住嘴,捂着嘴的那只手就是刚才握妹妹鸡巴的手,手掌上精液的气味飘进她的鼻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礁石的方向……波塞冬还在那里,安菲特里忒的呻吟声还在夜风中飘荡,没有察觉到她们。阿尔忒弥斯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嘴唇几乎贴着妹妹的耳朵:“这怎么可以……我们是姐妹……而且那种事……我从来没有……”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赤裸的阴户……花瓣已经被妹妹的手指拨开,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什么。
“可是姐姐。”阿尔忒莱雅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那目光之笔直,毫不闪避,黑眼睛里倒映着月亮和水面……她的手指在姐姐湿润的穴口轻轻画着圈,每一次掠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时,都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微微一颤。“在我心里,姐姐从来不只是姐姐。”
阿尔忒弥斯愣住了。
“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诉说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她一边说,一边将指尖缓缓推进了姐姐湿润的阴道……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整根食指向上轻轻滑入,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是粉红色的,在月光下反着水光,紧紧裹着她的指尖,随着阿尔忒弥斯急促的呼吸而在她指头上痉挛。“我就觉得,姐姐是这世上最美丽、最耀眼的存在。阿波罗哥哥也很好,可是……可是只有姐姐,让我想要一直一直待在她身边,哪里也不去。”她的手指在姐姐紧致的阴道里轻轻转动,指腹刮过内壁上一圈微凸的横纹……那是尚未开发的敏感点,被刮过后阿尔忒弥斯整个人抖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低下头看着妹妹那只手……手腕已经没入了她的裙底,只剩一截手腕在外面。她的阴道里有一根手指在轻轻转动,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地方正被妹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正抵在妹妹的指尖上……那层薄膜被轻轻推了推,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胀涩感。
“后来我慢慢长大,才知道那种感觉叫什么。”阿尔忒莱雅抬起眼睛,直视着阿尔忒弥斯,手指却突然往里滑了半寸,那层处女膜在她的指腹下被轻轻抵住,没有破,只是被稍微推移了位置。“姐姐,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想和姐姐交配、想让姐姐怀上我的孩子的那种喜欢。”
她的手指开始在姐姐体内缓缓抽送……抽出时指腹刮过内壁,留下麻痒的余震;进入时指尖又推进一个指节,被处女膜挡住。阿尔忒弥斯能清楚地感受到妹妹指腹上的每一道指纹在自己体内。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那里面盛着的东西,半是隐晦的歉疚,半是不可动摇的执着。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肋骨里猛撞,心室的每次收缩都把血液压到四肢末端,指尖发麻,脖颈发麻,腿心最深处的深处也发麻。妹妹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指尖正抵着她的处女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妹妹的指尖轻轻推着……胀胀的,涩涩的,但不是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打开的感觉。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脑海里乱成一团……勒托母亲的教诲,姐妹之间的界限,还有妹妹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胀满。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把妹妹的指尖吸得更深一点,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妹妹的手指泡得更滑。
“可是,我们是姐妹。”她的声音干涩,像是嘴里的水分全被体内那根手指吸干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些,让妹妹的指尖探到了更深的地方。
“那又怎样呢?”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轻轻的。她将手指从姐姐体内缓缓抽出……抽出时,那些被堵在里面的蜜液终于得以释放,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流,散发出热腾腾的微腥甜味。她将沾满姐姐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月光下,那滑腻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她慢慢地张开食指和中指,在指间拉出一道清晰连通的银丝,悬在半空中轻晃着。“神王宙斯娶了自己的姐姐赫拉,波塞冬追求过自己的姐姐德墨忒尔。在这片天空下,这从来不是什么禁忌。姐姐……”
她将阿尔忒弥斯的手轻轻握住,贴在自己的心口。隔着衣料,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妹妹心房里那颗心脏正猛烈地跳动,心跳声传进她的掌心……咚、咚、咚,每一次都像是砸在她的手心里。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布料从下摆被拉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个与她身形不相称的狰狞性器。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被月光照得闪出湿润的高光。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微微向上翘起,龟头正对着阿尔忒弥斯的阴道口,近得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的心跳,你能感觉到吗?”
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那心跳又快又急,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拼命拍打着翅膀。她的手被妹妹的手按在心口,掌心里是妹妹心脏急促的节律……不,不是她感觉妹妹的心脏在跳,现在是妹妹的心脏在砸她的掌心。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那根粗大的鸡巴上……近在咫尺,比她方才用手触摸时感觉到的还要大,还要粗。她甚至能看清龟头的表皮上那层薄薄的浅紫色血管,能闻到从马眼里溢出的前液那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气味比方才更浓,夹着更冲的麝香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甚至怀疑自己娇小的妹妹怎么能长出这样一根狰狞的性器。
“它每一次跳,都在叫姐姐的名字。它想要进入姐姐的身体里。”
礁石那边,安菲特里忒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呻吟一直在往上拔,往上拔,最后在高处炸开成一声长长的尖叫。显然是攀上了顶峰。波塞冬低沉的笑声混在其中,那笑声很满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羽毛,轻轻挠在阿尔忒弥斯的心尖上。她的阴道因为那些声音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跪坐的草叶上滴出小小一汪湿痕。
阿尔忒莱雅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姐姐的脸。她看到阿尔忒弥斯的眼睫在轻轻颤抖……像是困了的小孩忍耐着不肯闭眼,睫毛下那双眼睛像柔光打了灯似的润着湿润的月光。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嘴唇每张开一次就从唇缝里飘出一口热气。看到她脖颈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蔓延到锁骨,最后蔓延到那件月白色长裙领口下盖住的一片看不见的肌肤。她握着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在她自己的手里硬得烫手……龟头抵在了姐姐湿润的花瓣上。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间上下滑动,先是滑到顶蹭过阴蒂,阿尔忒弥斯浑身僵了一瞬;再滑下来滑过阴道口,龟头被入口那圈嫩肉含住了最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往她的龟头上浇一勺新的蜜液,现在满茎身已经是姐姐的味道。
“姐姐。”她再次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龟头却在这时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那圈肌肉正在蠕动,主动地试图把她吸进去。“你就当……是帮我治病,好不好?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她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已经挂不住那几颗碎泪,泪珠滚下来,顺着脸一直流到下巴。龟头却同时微微用力,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阿尔忒弥斯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口第一次被一个这么大、这么烫的东西撑开,那感觉不是胀痛,是胀满,是从内部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扩张。那圈紧致的肌肉缓缓被推开,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膜分离声。
“我真的好难受,姐姐。如果连你都不肯帮我,我就……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阿尔忒弥斯最后的防线。
她最怕的,就是妹妹露出这种无助的神情。从阿尔忒莱雅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起,只要她露出这副表情……下唇翻出来,鼻尖皱着,眼眶红着,睫毛湿着……阿尔忒弥斯就会心软得一塌糊涂。此刻妹妹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那张正在张开的小嘴含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前端。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她,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一刻。
“真的……就这一次?”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风,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被风吹过来的风铃。盆骨却不自觉地微微下沉,让那个滚烫的龟头进入了一点点。一瞬间,龟头滑过处女膜的外缘,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
阿尔忒莱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还在脸上,但眼里的光芒已经冲破了所有阴霾,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她能感觉到那里……姐姐的阴道口箍在她的冠状沟上,温热的蜜液正从里面渗出来浸湿她的整圈龟头。她的前液和姐姐的爱液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是谁。
“嗯!”她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那滴泪落在姐姐的手背上,落在方才还沾着精液的同一片皮肤上。她感觉到了……姐姐的阴道口已经含住了她的龟头,那圈紧致的肌肉正箍着她最敏感的冠沟,温热的蜜液从里面渗出,浇在她的马眼上。“就这一次。姐姐最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
阿尔忒弥斯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被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撑开,那东西有脉搏,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的颤动中几乎要抽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进裙摆。她的双臂收紧,收紧了抱着妹妹的力道,把妹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地挺腰……腰从髋部开始往前送,极慢极慢,像是在推开一扇千年未启的石门。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从阴道口缓缓向内推进。她能感觉到姐姐紧涩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被他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感知她鸡巴的形状……圆的,硬的,烫的,有脉搏的。蘑菇状的龟头,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柱身,每一毫米都在那些叠皱的嫩壁上留下印记。她进入了姐姐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阴道最深处。阿尔忒弥斯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了妹妹的肩背……隔着她身上那件浅绿色及膝裙,指甲陷进去,在妹妹单薄的脊背上留下几个钝钝的月牙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加胀涩……她的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妹妹鸡巴的形状,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磨平推开,那种满,满得让她呼吸都忘了。阿尔忒莱雅停了下来,龟头停在宫颈口前的那一小片空间里,感受着姐姐体内每一根小动脉在壁上的搏动。
阿尔忒弥斯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她能感觉到妹妹的鸡巴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撑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壁。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用手触摸时感觉到的还要粗……她的手指曾在妹妹沉睡时隔着襁褓触碰过,那时候它还是软软的、小小的,而现在它已经完全硬挺,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钝痛,但钝痛之中,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妹妹。
……或许是不敢。
……或许是不忍。
阿尔忒莱雅终于完全进入了。她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插入了姐姐体内,龟头抵上了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她停在那里,感受着姐姐紧致的肉壁将她整根鸡巴紧紧裹住……那是一种滚烫的、湿润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触感,像被无数层温热的丝绸紧紧缠绕,每一层丝绸都有生命,都在微微地收缩和颤抖。那是她用手自慰时从未体验过的。阿尔忒弥斯体内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是在试图将她挤出去,又像是在将她吸得更深。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姐姐阴道内壁每一道细密的褶皱,它们在收缩时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微微侧头,看见姐姐加重呼吸时起伏的鼻翼……那鼻翼的翕动很细很密,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在重新学习如何吸气。她的目光往下,落在姐姐披巾上起伏的胸膛上。薄薄的衣料下面,两粒乳尖已经悄然凸起,顶着柔软的织物,形成两个小小的、肉眼可见的凸点。那件披巾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胸前每一道起伏的轮廓。阿尔忒莱雅看着那两点凸起随着姐姐的呼吸轻轻晃动,喉头动了一下,感到自己的鸡巴在姐姐体内又胀大了些许。
“姐姐。”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月光浸透了一般,“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我终于在姐姐的身体里了。”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一滞。她能感觉到妹妹的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马眼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渗出滚烫的清液。那股液体很热,滴在她的宫颈口上时,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股蜜液来回应。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动的声音,听见妹妹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时,两人肌肤相接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每一次看到姐姐弯弓射箭的样子,每一次看到姐姐在月光下梳头的样子,每一次姐姐抱着我入睡的样子……”阿尔忒莱雅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姐姐体内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蜜液被带出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寂静的珊瑚岛上,这个声音被放大到足以让姐妹俩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梦呓一般,与抽送的节奏交织在一起,“我都在想,如果能这样就好了。如果能和姐姐交配就好了。如果能把我的精液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就好了。”
她的额头轻轻抵着阿尔忒弥斯的额头。两人的额头相触时,彼此的体温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交换……阿尔忒弥斯的微凉,阿尔忒莱雅的滚烫。阿尔忒莱雅抬起眼,看到姐姐闭着的眼睛上睫毛根根分明,每一根都在不由自主地轻颤。姐姐的眼皮很薄,薄到能在月光下看到下面微血管的蓝色细纹。鸡巴在姐姐体内加快了速度。
“姐姐是我的。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这么决定了。姐姐的小穴,姐姐的子宫,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句话里,撒娇的语气已经悄然褪去,露出了一种与她娇小外表截然不同的、执拗而坚定的占有欲。她的鸡巴在姐姐体内用力顶弄,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宫颈口,将那个紧窄的入口撞得微微松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那是蜜液被反复搅动后变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时特有的声音。
阿尔忒弥斯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想说些什么,想提醒妹妹这是不对的,想推开她,想……可是当妹妹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上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时,当那股钝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那种酥麻是从尾椎骨升起来的,沿着脊柱一路上蹿,在她后颈炸开,然后顺着脖颈的皮肤蔓延到整个头皮。她的后颈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颗都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她皮肤上忽然铺满了一层细小的珍珠。她能发出的,只有随着妹妹每一次顶入而溢出的、压抑着的低吟。那低吟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想起了阿尔忒莱雅小时候,每次打雷都会钻进她的怀里,小小的身子抖得像一片落叶。她想起了阿尔忒莱雅因为天赋微弱而被其他神灵轻视时,躲在她身后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她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妹妹蜷缩在她身边,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才能入睡。那时妹妹抓着她衣角的手指是软软的、短短的,指甲像五片小小的贝壳。
而现在,这个从出生起就比别人脆弱的妹妹,正将她的鸡巴插在姐姐的身体里,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依赖、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种方式刻进姐姐的身体深处。阿尔忒莱雅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她的耻骨撞在姐姐的会阴上,两人的皮肤相撞时发出湿润的闷响。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分泌出的蜜液已经被妹妹搅出了白色的细沫,那些泡沫粘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怎么忍心推开她呢?
阿尔忒弥斯的眼角,有一滴泪无声地滑落。那滴泪从她的眼角滑入发鬓,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极细极亮的水痕,然后没入她金色的发丝中。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妹妹的心疼,早已超越了姐姐对妹妹的范畴。她想要被妹妹需要,想要成为妹妹的依靠,想要让妹妹在她这里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包括她的身体。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一直用“姐姐的责任”来掩饰。
而此刻,所有的掩饰都被妹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穿了。妹妹的鸡巴正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她羞于面对的湿润声响……那是鸡巴抽出时蜜液被拉成细丝的滋滋声,是鸡巴插入时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
她的手,终于缓缓收紧,将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手指在妹妹背后蜷起来,指尖陷入妹妹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盆骨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妹妹的抽送。她的臀部轻轻往上抬起,让妹妹的鸡巴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迎合都和妹妹插入的节奏对在一起,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是要把妹妹挤出去……是在吸她,在把她往更深处引。
那是一个默许的姿态。默许妹妹在她体内释放,默许妹妹占有她的全部。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阿尔忒弥斯的颈窝里。那滴泪很烫,落在姐姐颈窝的凹陷处,很快便积成了一小汪温热的水。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鸡巴却抽送得更快了,“姐姐,姐姐,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姐姐里面。”
她一遍一遍地唤着,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藏在心底的呼唤都补上。她的囊袋拍打在姐姐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礁石那边波塞冬的节奏重叠在一起。两种声音交叠,却又截然不同……那边是海神的征服,这边是姐妹的交融。
阿尔忒弥斯的阴道在妹妹的抽送下开始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妹妹龟头的反复顶撞下已经完全松开,让整颗龟头嵌入了子宫口。每一次龟头擦过宫颈口时,她的整个小腹都会抽搐一下,阴道壁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根鸡巴。
月光静静地洒落在珊瑚岛上,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柔软的草地上。阿尔忒莱雅压在姐姐身上,裙摆散落,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姐姐湿润的花瓣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蜜液和细密的泡沫。那些泡沫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顺着姐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每一次插入都让阿尔忒弥斯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仰头时,喉线优雅地暴露在月光下,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礁石的另一边,波塞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安菲特里忒的呻吟也达到了最尖锐的高潮。肉体撞击声骤然加快,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归于平息。
而在这边,阿尔忒莱雅的节奏也达到了顶峰。她的鸡巴在姐姐体内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将那个紧窄的入口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已经在收缩,储存在里面的精液正在顺着输精管往上冲。终于……
“姐姐……!”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鸡巴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突破了宫颈口,抵在了子宫壁上……那是一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滚烫柔软的内壁。囊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阿尔忒弥斯的子宫。那股精液的冲击力很大,打在子宫壁上时,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猛烈溅开。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多,都要汹涌,像是要把积攒了多年的渴望全部灌进姐姐的身体深处。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声音很闷,隔着一层肌肉传上来,像是地底深处的潮水在翻涌。
阿尔忒弥斯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颤抖。那股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她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吸进身体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她的子宫像一块被浸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正在一节一节地膨胀,被滚烫的液体一寸一寸地灌满。
而阿尔忒莱雅则在射精的那一刻抬起眼睛,看到了姐姐胸前那两点乳尖……在她射精的同时,那两点也颤抖着突立到了最挺最硬的弧度。在月光下,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衣料,她甚至能看到乳头周围乳晕的颜色正在变深。
“姐姐……姐姐……”阿尔忒莱雅还在射,声音带着哭腔,鸡巴插在姐姐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将残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送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她的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姐姐的锁骨。
阿尔忒弥斯抱着她,双腿紧紧盘在妹妹腰间,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蔓延。精液沿着阴道从子宫口缓缓溢出,混着她的蜜液,顺着妹妹还在体内的鸡巴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她大腿内侧时留下的痕迹……先是滚烫的,然后被夜风吹凉,变得黏腻。
许久,阿尔忒莱雅的射精终于停止了。她瘫在姐姐身上,鸡巴还半硬着插在姐姐体内,堵住了那些正要从子宫口流出的精液。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蜜液、细密的泡沫混在一起,将身下的草地浸出了一小片湿痕。那股混合的液体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一种腥甜的气息,弥漫在姐妹俩周围的空气里。
阿尔忒弥斯的眼眸半阖着,湛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的星辰,也倒映着妹妹的容颜。她的呼吸与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汇流的溪水,再也分不清彼此。她的胸膛起伏着,频率和妹妹的逐渐对在一起……吸气时一起吸气,呼气时一起呼气。她那两点依然硬挺的乳尖现在正隔着衣料顶着妹妹的胸口。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包裹着那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鸡巴,子宫里装满了妹妹刚刚灌入的浓稠精液。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从子宫内壁缓缓渗入她的身体。
阿尔忒莱雅将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进记忆里。她的鸡巴还插在姐姐体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混合着姐姐的蜜液,正从她被撑满的阴道边缘缓缓渗出。那些液体渗出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丝流动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先是从茎身两侧溢出来,然后在囊袋根部的皮肤上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湖泊,最后滴落下去。
“姐姐。”她轻声说,“我发誓,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哪怕我的神力再微弱,哪怕我永远只是一个北极星之神,我也会用我的全部来保护你。”
她的嘴唇贴着姐姐的锁骨,能感觉到那下面血管的搏动。她说话时,吐息喷在姐姐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鸡皮疙瘩从她的吐息点向周围扩散,像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手指插进妹妹黑色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妹妹温热的头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她能感觉到妹妹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着一股滚烫的黏腻感。那些精液流过的路径很痒,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轻轻挠着她最敏感的皮肤。
……
许久之后,岛上的禁制悄然消散。
波塞冬揽着安菲特里忒的腰肢,踏浪而去,浑然不知身后的灌木丛中,藏着两个刚刚完成禁忌交合的姐妹。
等到海面重新归于平静,阿尔忒弥斯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的衣裙凌乱不堪,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沾满了精液与蜜液的大腿内侧。那些液体在她的皮肤上已经半干,结成一层薄薄的、微凉的保护膜。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羞赧,有迷茫,有对妹妹的宠溺,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她的颧骨上还残留着两抹没有褪干净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咬合而微肿,唇色鲜红欲滴。
她低下头,看到妹妹半软的鸡巴从裙摆下露出来,柱身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和残余的精液,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根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灌满了她子宫的东西,此刻安静地垂在那里,像是一只餍足的幼兽。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精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阿尔忒莱雅跪在她身后,替她理了理衣裙,又用裙摆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姐姐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痕。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裙摆擦过姐姐的大腿内侧时,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半干,黏在皮肤上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擦掉。擦拭到那片被自己进入过、此刻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花瓣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她第一次触碰姐姐这里……花瓣柔软而湿润,边缘被刚才的抽送摩擦得微微泛红,缝隙间还在缓缓渗出一缕白浊的精液,滴在她的指尖上,温热。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光芒比月光还要明亮。
“姐姐。”她轻声唤道。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处的海面。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流淌过的黏腻触感,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过的胀涩感……那种胀涩感很奇妙,像是身体记住了被填满的形状,现在突然空了,反而有些不习惯。子宫里还装着妹妹灌进去的那些滚烫液体,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像是想把那些东西留在体内。夹紧时,一股精液从花瓣间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该走了。”
“姐姐你生气了吗?”阿尔忒莱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眶又开始泛红,“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射在姐姐里面……”
阿尔忒弥斯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妹妹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像往常那样揉她的头发,而是轻轻捧起了她的脸。她的指尖顺着妹妹的颧骨滑下来,感觉到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阿尔忒莱雅。”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你说……想要姐姐给你生孩子,是真的吗?”
阿尔忒莱雅怔了一下,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的目光坦然而坚定,手轻轻覆上了姐姐的小腹,“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姐姐就是我的全部了。我想和姐姐交配,想把精液射进姐姐的子宫里,想让姐姐怀上我的孩子。”
她的手掌隔着衣料贴在姐姐小腹上。掌心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下面子宫的轮廓……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她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微微泛红。那红色从她的眼白边缘开始蔓延,像晚霞从天际线一点点染上来。她能感觉到妹妹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的温度。那里,子宫的位置,正装着妹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也许她的卵子已经在和妹妹的精子结合了;也许就在这一刻,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她体内开始孕育。她的胃里翻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不是恶心,是一种与恐惧形状相同的期待。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将妹妹拥入了怀中。
月光洒落在姐妹俩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阿尔忒弥斯的体内,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向更深的地方……从子宫口渗入输卵管,从阴道前壁渗入血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下腹深处回旋、扩散、沉淀,像退潮后的海浪,在每一处岩缝里都留下了痕迹。
“走吧。”阿尔忒弥斯最终松开了手,牵起妹妹的手,“回去之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嗯。”阿尔忒莱雅乖巧地应了一声,却将姐姐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十指相扣时,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自己指缝间微微发抖。
远处,珊瑚岛上那棵被两对神祇的体液共同浇灌过的圣栎树,正在月光下安静地生长。树下那片被压弯的草地上,精液和蜜液正在被土壤吸收。树根贪婪地吮吸着这些来自神族的馈赠。等到黎明破晓,露水凝聚,这片草地将长出新的嫩芽……嫩芽的叶脉里,流淌着姐妹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