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妹妹怎么还要?(1/2)
阿尔忒莱雅轻轻地将阿尔忒弥斯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月光洒在阿尔忒弥斯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妹妹小小的身影。
“姐姐,”阿尔忒莱雅俯下身,在阿尔忒弥斯耳边轻声说道,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探入姐姐的裙摆,触碰到那片还残留着湿润的柔软,“我还想……再要一次。”
阿尔忒弥斯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妹妹小小的手指正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她的大腿内侧。方才在无名岛那场混乱的第一次之后,她知道妹妹喜欢和她做这种事。妹妹每次做完都会窝在她怀里,用那种软糯的、奶猫一样的声音说“姐姐最好啦”。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妹妹……从出生那天第一次看见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开始,她就没办法拒绝妹妹的任何请求。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们刚从海底宫殿参加完婚礼回来,妹妹喝了一点蜜酒,脸蛋到现在还是红扑扑的。而且刚才那一次妹妹做得比以前都要狠,她的小穴现在还在隐隐发胀,里面还装着妹妹射进去的东西。
“小阿尔忒莱雅,今天不可以,”阿尔忒弥斯轻声说道,“你刚才……射了那么多在姐姐里面。姐姐的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妹妹毛茸茸的头顶,手指从她的额前碎发中穿过,像在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睛,黑葡萄似的瞳仁在月光下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乖乖地收回手,却把脸埋进了阿尔忒弥斯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姐姐光滑微凉的锁骨窝,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那一声“嗯”末尾微微向上翘,像一个小小的问号,也像一颗被含在嘴里舍不得咽下去的糖。
阿尔忒弥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等一下!”阿尔忒弥斯试图起身,但体内那阵被撑开过的胀涩感让她又停住了动作。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穴口被撑得有些发麻,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处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内壁缓缓往下流,浸湿了她的裙摆,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阿尔忒莱雅连忙伸手扶住姐姐的胳膊。她的小手有些凉,贴在阿尔忒弥斯温热的皮肤上,像两片被海水浸过的贝壳。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轻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太任性了,让姐姐承受了痛苦……我不该射那么多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个“多”字化作了近乎气声的尾音。她握住姐姐的手,将脸贴在了阿尔忒弥斯的手背上,那模样像是在认错,又像是把全部依恋都倾注在这个贴面的动作里。
“没事的,阿尔忒莱雅。”阿尔忒弥斯宠溺地摸着妹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滑到尾梢,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从颧骨一直染到耳根,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第一次被进去,又被你射了那么多在里面……需要休息一下而已。你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她说“太大了”时,眼神不自觉地从妹妹的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月光下的海面上。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下某个不该被妹妹看到的、羞于启齿的念头……那是她第一次在被妹妹进入时感受到一种深至骨头缝里的颤栗。妹妹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既想逃又想要更多。这句话她不打算说出口。
阿尔忒莱雅的脸也红了。那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漫上耳尖,耳垂像两颗被晚霞染透的小珊瑚珠。但她的睫毛轻颤间,眼底却掠过一丝连自己也说不清的、被夸赞的满足。她的目光落在姐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正装着她刚才灌进去的浓稠精液。她看着姐姐那只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的手,指节微微弯曲,像是想要轻按又不敢按,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挠了一下。
“姐姐我想起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阿尔忒莱雅突然想到,大殿那边的宴席上摆放着缓解疲劳和恢复精力的神水,那是高山精灵送来的贺礼,被波塞冬拿来放在大殿招待远道而来的众神。姐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那东西应该有用。她把裙摆拎起来在海浪里匆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目光从姐姐凌乱的裙摆扫到她还红着的眼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马上”,但没说出来,只是加快了脚步。
阿尔忒弥斯坐在草地上,望着妹妹踏浪而去的小小身影。夜浪打上来,浸湿了阿尔忒莱雅的裙摆和她扎在脑后晃动的发梢。她的妹妹弯下腰,在浪花上来回跳了两步,像一只踩水的幼鹿。月光落在阿尔忒弥斯凌乱的裙摆上,映出那片被精液和蜜液浸湿的深色痕迹……雪白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圈圈半透明的印渍,最中间那一片还是湿润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体内还残留着被撑满过的感觉,子宫里装着妹妹的东西。她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了按那微微凸起的轮廓,那里还很柔软,但能摸到隐隐的胀涩感。她神情复杂,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被太多情绪同时冲刷后,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时,下意识弯出来的弧度。
而阿尔忒莱雅踏着浪花,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的姐姐。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下,柱身上还沾着姐姐的蜜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湿润光泽。她踏碎的每一朵浪花都在她脚踝边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沫。
有些秘密,将永远留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留在那片开满野花的珊瑚岛上。姐姐的小穴里装着她的精液,姐姐的子宫记住了她龟头的形状……不是因为形状独特,而是因为进入它的人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在喊“姐姐”。而有些暗流,在姐妹俩谁也没有望向的那个礁石后面,正随着回潮悄然涌来。
另一边,珊瑚岛上。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将一切声音都吞没在潮汐的节奏里。那些在月色下匍匐的浪是银白色的,涌上礁石时发出低沉的轰鸣,退回时则在石缝里碎成无数细小的、嘶哑的叹息。
波塞冬披着阿尔忒莱雅娇小的外壳,看着面前这个少女。阿尔忒弥斯坐在草地上的姿势还没有变,一只手还覆在小腹上,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褪下去。她抬起眼睛看他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妹妹”的身影……先是发梢,然后是脸,然后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小小的轮廓。
“这么快就回来了?”阿尔忒弥斯朝“妹妹”伸出手,声音疲惫却温柔。她伸手的动作带着一股天然的疼惜,指尖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在迎接一朵被海风吹歪了方向的花。
“嗯。”波塞冬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话。他走上前去,握住阿尔忒弥斯伸过来的那只手……掌心温热,指节修长,虎口内侧有一层薄薄的、属于弓弦磨过的柔韧光滑。那是他注意到的第一个细节。
他将阿尔忒弥斯轻轻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动作与方才那个真正的小女孩在无名岛上做过的一模一样。他的动作复制了阿尔忒莱雅的每一个细节……轻轻扶肩,顺势下压,力道不重,带着撒娇式的黏腻。但他按倒她时,掌心比妹妹多停了一瞬,将她压得比方才更平,肩胛骨全部贴到了草地上。阿尔忒弥斯没有反抗,连本能的绷紧都没有。
月光勾勒出她金色的长发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有疲惫,有纵容,还有一丝他看得分明的、滚烫的温柔。那不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她认定的伴侣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愿意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眼神。那张清冷如月神的脸庞在这一刻是打开的……眉头虽然蹙着,但嘴角还在,纵容还在。
波塞冬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在心里将那天在海底宫殿里见到的每一幕迅速翻过……眼前这个少女,就是那个三箭之内赤手剥了利格亚斯整张弓的阿尔忒弥斯。射箭时侧脸如削尖的玉,眼神如出鞘的刀。而现在她躺在他身下,什么武器也不带,什么警觉都没有,像一把被主人亲手卸了弦的弓。这种反差让他的呼吸几乎要压不住了。他俯下身去。
他的手指触到阿尔忒弥斯裙摆的织物,那是细密的希顿亚麻,被海风和他身体一直未能平复的本能磨得微微发潮。手指探入裙摆后,在腿根处碰到了那片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痕迹的柔软肌肤。触感湿润滑腻,混合着体液和他无法分辨的余温。阿尔忒弥斯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在吸气中微妙地绷紧了一瞬……她的小穴经过方才那一场缠磨,还在红肿着,穴口微微外翻,嫩肉从原本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道微微隆起的、充血的红,轻轻一碰就让她蹙起眉头。
波塞冬感觉到她的腿根内侧有一道极细的肌肉在跳动。
“阿尔忒莱雅……”阿尔忒弥斯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点,被“妹妹”这个称呼包裹成了软软的祈求,“慢一些……姐姐那里还……”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她的手并没有去推开“妹妹”,只是轻轻覆在“妹妹”的手背上,用力握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是你”。
波塞冬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指尖沾着那片黏腻的湿意……混合了少女清亮的体液、方才射入的精液,还有一种更浓稠的、来自另一场欢爱的残留,在指尖捻开来时有着不同于任何液体的绵密。他能从那些黏液中分辨出某些不属于眼前这个少女的、更远一些的气息,这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怔愣。然后他将指尖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那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柔软与肿胀并存,推开的阻力比正常状态下更大,像是推开一道刚关上不久的门。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那不是主动的吸吮,是红肿的内壁在被异物侵入时的本能反应,一边痉挛着往后退缩,一边又痉挛着将他缠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还在肿着,甬道内壁上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形成一道道柔软的横褶,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阿尔忒弥斯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颤抖是连续的、无意识的,从盆骨向上蔓延,直到她的小腹都跟着轻轻收缩。
“姐姐疼吗?”他学着那个女孩的语气,尾音压得软糯,声音却在他自己嗓子眼里刮了一下。他不得不做一次微不可闻的停顿,将几乎涌上喉口的低沉共鸣吞回去。手指却毫不客气,又深入了一截。
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从牙关和唇缝之间逸出轻轻的一声“嗯”。那声“嗯”很短,但尾音往上跳了半度,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不知道是在排斥还是在挽留。“还好……”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沿着眼眶细细地描到颧骨,在那个与“妹妹”一模一样的轮廓上流连不去,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眼里的纵容比疼更多,“只是有些累了。你……你轻一点就好。”
波塞冬没有再说话。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从那个紧致的腔道里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的水声,在只有海浪伴奏的夜色里被放大了数倍。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一头挂在他指腹上,一头连着她翕张的穴口,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阿尔忒弥斯的小穴口微微收缩着,透明的蜜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那是妹妹方才射在她体内的东西,在穴口聚成一滴,然后滑落,拉出一道不紧不慢的、缓慢淌过会阴的水痕。
他的鸡巴在裙下硬得发疼。那不是被勾引的硬……是耐心耗尽后终于拿到钥匙、正在将钥匙插入门孔的硬。
他不再犹豫。掀开裙摆,扶着自己那根与此刻娇小身形截然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变化之术只能改变外貌,改变不了他作为海神的本体尺寸……对准了那个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入口。龟头抵上去时,触感不是干的,而是撞进了一团已经涂抹均匀的、微凉滑腻的“妆底”。那种滑腻同时来自两个人。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刻,阿尔忒弥斯的眉头猛地蹙紧了。
“阿尔忒莱雅……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语调在“怎么”之后猛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却说不出那是什么。那根抵在她入口的东西,尺寸似乎和方才不太一样……不是似乎,是确凿无疑地更大、更满。穴口被龟头压住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那弧面的弧度、棱沟的棱角、甚至连龟头顶端的温度都和她记忆里妹妹的形状对不上。她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移,想看一眼,但“妹妹”俯下身来,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将她的视线全挡在了那片熟悉的眉眼之间。
波塞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腰身一沉,龟头撑开了红肿的穴口,挤入了那个紧致而滚烫的甬道。他进入时听见了第一声……不是人声,是嫩肉与肉冠边缘摩擦时那种濡湿的、被拉开到极限的细微撕裂音。皮肤蹭着黏膜,黏膜分泌出新的液体来保护自己,但太慢了,那声音就像把一块薄绸轻轻地、一小点一小点地撕开。
“啊……”阿尔忒弥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根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比妹妹的粗了太多,将她还在红肿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柱身,绷成了一个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棒上的青筋……那些血脉的纹理粗粝地用龟头碾过来,一根一根,像有人在用指节把青筋的起伏规律写在她被撑薄的内壁上。龟头的棱沟刮过她内壁时,她的身体在那一道确凿的弧面上遭遇了第一下“侵入硬证”。棱沟太深,不像妹妹那样是柔和的浅弧……这是粗粝的、砍凿一样的棱线,几乎带刮。
太大了。
“阿尔忒莱雅……你……你怎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不是从泪腺里慢慢溢出来的……是被顶进来的,是身体承受不了那股侵入的重量,只能把多余的东西从眼睛里逼出去。
波塞冬俯下身,用那张与阿尔忒莱雅一模一样的脸凑近她,声音软软的,语调的尾端微微下沉以控制胸口的起伏:“姐姐,我慢一点。”
他确实慢了下来。但这只是开始。龟头缓缓碾过甬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棱沟刮着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深入。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将她填满……不是妹妹那种青涩而急切地塞满,妹妹每次进来时会犹豫,会找一下角度,有时还会因为太滑了滑出去,然后闷声闷气地嘟囔一句“姐姐别笑”。而身上这个人不会。他的每一次推进都有自己的深度标记,不急不缓,每一寸都走得精准。当龟头终于顶到甬道尽头那一团柔软的嫩肉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已经滑下了一只,挂在颊边,在月光下像被碾成液体的光。“阿尔忒莱雅,太深了……”
波塞冬将龟头抵在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着。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手不再攥着草叶,而是死死抓住了身上这个“妹妹”的手臂,指甲陷进那纤细的皮肉里。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的表情,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红痕;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从眼角沿着发际线慢慢滑进发根,留下一道几乎看不出的湿痕;看着她被欲望和疼痛交织着染红的脸颊……那红色不是均匀的胭脂,是斑驳的,颧骨上浅、唇角下淡、脖子里烧得最浓,像是从身体内部被点燃了却还拼命压着火。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是一场视觉的剥夺……肉棒抽出时上面裹满了混合体液,精液和蜜液搅在一起,在柱身上拉出发亮的浆液,穴口的嫩肉也跟着翻出来,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一小圈,湿得连月光都挂不住;每一次进入又是这场剥夺的重新施加,将她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地方再填满。抽动时带出湿润的肉体碰撞……不是清脆的啪,是被液体闷住的、沉甸甸的皮肉拍打声,像是海浪拍在礁石的凹陷里。甬道本身也有声音……空气被挤出又灌入,发出黏糊糊的咕叽声,每一次都像有人在含着一口太浓的蜜说话。阿尔忒弥斯的呻吟被他顶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入都把她的一口吐息截成两半,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腰,红肿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和黏腻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将“被填满”当成了一种无法拒绝的依靠。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波塞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他开始加快,每一次抽出都更浅,每一次进入都更重,龟头次次准确地撞在那团软肉上。阿尔忒弥斯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肿胀的内壁,龟头的棱沟每一次碾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乳房被顶得在衣襟下上下晃动,乳尖蹭着他胸口细密的衣料……不是妹妹那件从泰西丝处借来的细布小袍,而是一种更粗粝的、带着海水余咸的质地。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薄裙磨出隐约的敏感凸起,每一次晃动都让她轻微的酸胀变成一道很细的、从乳尖通到小腹的电流。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清冷女神的声音,是被操得开了口子的声音,“阿尔忒莱雅……姐姐受不住……”
波塞冬没有慢下来。他看着身下这张被情欲染红的美丽面孔……眼角潮红一路漫到太阳穴,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眉梢,看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蓄满泪水却依然纵容地望着“妹妹”的神情,心底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这个高傲的狩猎女神,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红肿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双腿环着他的腰,嘴里喊着妹妹的名字,身体却在他这个陌生人的操干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比前一次更多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草地浸得又滑又凉。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而饱满,皮肤细腻得像海豚的吻部,被他含进嘴里时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姐姐。”他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吐出这几个字时,声音落进她耳廓里,几乎是贴着她耳道最里层的皮肤,“姐姐的里面,好热,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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