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极致羞辱与反套路,我不折磨你,我只扣你工资。(1/2)
她一边擦著地板上的污水,一边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摄像头:“陈渊,我会向你证明我能吃苦,你一定会再看我一眼的。”
三十公里外,云顶庄园。
地下书房的空气里,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运转的低微嗡鸣声。
陈渊靠在宽大的电竞椅背上。
手里那杯黑咖啡已经彻底冷透了。
没有泛起一丝热气。
屏幕上,林清寒对著监控镜头声泪俱下的卖惨画面。
被高清镜头一帧不落地传送到他眼前。
她特意將红肿起泡的手背暴露在镜头前。
眼泪恰到好处地悬在眼眶里。
带著一种企图唤醒旧情的卑微与討好。
陈渊的视线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深邃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连一丝嘲弄或报復的快意都找不到。
只有一种看待一件废弃工具的纯粹冷漠。
指尖在无线滑鼠上轻轻一点。
啪。
监控窗口被乾脆利落地关闭。
漆黑的屏幕倒映出他毫无表情的侧脸。
想用这种廉价的苦肉计换取同情?
在资本的绞肉机里,连眼泪都是需要计件算钱的。
他连亲自动手去折磨她的兴致都没有。
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只配在最底层的规则里挣扎求生。
一个月后。
星辰风投大楼,地下二层后勤杂物间。
常年不见阳光的空间里,透著一股发霉的潮气。
今天是公司发薪的日子。
外面財务部的走廊上,挤满了满面红光的高管和白领。
林清寒穿著那套发旧的蓝色化纤工装。
蜷缩在杂物间的摺叠小板凳上。
这一个月来。
她像头不知疲倦的牲口,包揽了整整三层楼的保洁工作。
为了在监控里表现出改过自新的诚意。
她甚至连手套都不戴,徒手去抠厕所地漏里的脏东西。
手背上的冻疮裂开了又结痂。
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掉的黑垢。
每当累得直不起腰,胃里痉挛绞痛的时候。
她就抬头看看走廊顶端的摄像头。
幻想著陈渊在屏幕后看著她。
幻想著那个男人会因为心疼,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只要发了这笔工资。
她就能去给手指发炎化脓的父亲买点消炎药。
还能给饿得皮包骨头的母亲买两斤热乎的肉包子。
哪怕只有两千五,那也是陈渊对她的一种变相施捨。
是他们之间还没彻底断绝的联繫。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
李娜踩著红底鞋,推开了杂物间虚掩的铁皮门。
手里捏著几张薄薄的工资条。
“林清寒,领工资了。”
李娜的声音透著居高临下的傲慢,把一张纸条扔在堆满拖把的水槽边。
林清寒浑身一震。
空洞的眼睛里猛地迸射出一丝希冀的光。
她顾不上膝盖上的酸痛。
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双手捧起那张薄薄的工资条。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当视线落在纸条上的那一秒。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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