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啊——!(1/2)
经工作人员好说歹说,一部分村民才不情愿地挪到其他医生桌前。即便这样,何雨栋排的队还是最长。可他看病实在太利索,基本搭眼一瞧,患者啥毛病心里就有数了,隨口再问上两句,大笔一挥直接开方。村民一看他说的病症跟自身感觉分毫不差,先是惊愕,隨即乐得合不拢嘴。
丁秋楠在旁边打下手,跟何雨栋配合惯了,早见怪不怪。水镜和水玲瓏这爷孙俩却看得目瞪口呆。水镜老先生医术精湛,正因如此,才更觉何雨栋深不可测——单凭望诊得出的断论,跟他反覆琢磨的完全一致,简直神了。
“唉,果真老了,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嘍。”水镜忍不住嘆气。
水玲瓏虽没她爷爷看得深,这会儿也被何雨栋的锋芒震住了。原以为对方就比自己强一点,心里还存著较劲的念头,现在一看,这差距简直是一天一地,根本没法比。
“爷爷,他瞧得这么快,准吗?”水玲瓏小声问。
水镜点点头:“我暗中考校了几个,分毫不差。光凭望诊就能一锤定音,这中医造诣,已在老夫之上。”水玲瓏更惊了。水镜语重心长:“玲瓏啊,你天赋虽好,可跟小何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你们年纪相仿,往后得多跟人家討教討教。”
说著,老头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小伙子要是我孙女婿该多好!医术高超,当过军医,接触下来人品也周正,长得还精神,绝对是年轻一代里的尖子。自家孙女再过俩月就十八了,也该找对象了。他斜眼一瞥,见水玲瓏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何雨栋看,心里顿时有了底:自家丫头水灵著呢,这事有戏!
一直忙活到晚上七点,病人才算看完。何雨栋干活太快,本来分流的病人看他利索,又折回来排他的队。结果一百多號村民,差不多八成都是他看诊拿药的。连水镜老先生也不过才看了十几个,这反差確实大。
“同志们今天受累了!食堂备好饭了,大伙拾掇拾掇赶紧去吃。宿舍也安排妥了,一会看榜单入住啊!”卫生所主任扯著嗓子喊。这会儿主任对何雨栋那叫一个客气,一是人家不仅找出治疟疾的药方,还一口气看了一大半病人,居功至伟;二是连水镜老先生都对何雨栋青眼有加,这年轻人绝对惹不得。
何雨栋长舒一口气,总算完事了。看这架势明天也轻快不了,不过倒也因祸得福,看了將近一百號人,进帐一百多功德点。加上之前的,总共740点了,明天再攒一波,又能来个十连抽。
打完饭,何雨栋、丁秋楠和水家爷孙顺理成章坐一桌。“何大哥,今天真得谢谢你救命,没想到你医术这么牛,以后咱能常交流交流不?”水玲瓏盯著何雨栋那张帅脸,满眼崇拜。
何雨栋暗想,这丫头变脸倒快,刚来时还一副不服气的架势,这会儿倒捧起场了。“甭客气,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他隨口应著,直接把交流医术的话茬给晾在一边。水玲瓏一下被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不管咋说都得谢你,我確实得向你学习。”
旁边的丁秋楠瞟了水玲瓏一眼,心里警铃大作。这丫头长得太水灵,半点不输自己,瞧这架势是看上雨栋哥了。可雨栋哥確实优秀,走哪都招姑娘,真是让人头疼。
“小何啊,等这趟回去,咱爷俩可得好好切磋切磋。老朽行医几十年,不少疑难怪病,跟你一聊反倒豁然开朗,你这医术確实比我高明。”水镜举著筷子感慨。
“水老您折煞我了,您是前辈,我哪敢比。”何雨栋淡然一笑。他医术虽甩这老头几条街,但接触下来发现老头医德没得挑,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誒,话不能这么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当大夫的,得认清自个儿不足才能往前走。”
“您老说得对。”何雨栋笑著点头。
扒拉完饭,几人刚出食堂,宿舍分配表就贴出来了。何雨栋被分在最犄角旮旯的一间,丁秋楠跟水玲瓏分一屋,水镜老头住最前面。何雨栋推门一进屋,差点被顶回来。屋里空空荡荡,一股子霉味直衝鼻子,地当间潮湿得能踩出水,满屋子灰。他眉头一皱,转身去隔壁瞅了一眼,人家屋里乾乾净净,被褥床单铺得板板正正。何雨栋心里立马透亮了——这是有人故意上眼药呢。
正琢磨呢,刘大福晃悠到走廊口,瞅见何雨栋,嘴角立马掛上一丝冷笑。何雨栋大步逼过去,声音冷得掉渣:“刘主任是吧?我那屋怎么回事?”
“哟,何医生啊,怎么啦?有何指示?”刘大福装傻充愣。
“別人屋都乾乾净净,被褥齐全,怎么就我那屋又脏又乱,连个铺盖都没有?这能住人?”何雨栋盯著他问。
“嗐,何医生,您这话说的。宿舍都是隨机分的,乡下条件差您又不是不知道,將就一宿得了。年轻人,思想觉悟咋这么低呢?”刘大福皮笑肉不笑,心里暗骂:跟我斗,你还嫩点。
“呵,既然刘主任觉悟这么高,那咱俩换换,那间房让您住得了。”何雨栋冷笑。这死胖子摆明是来噁心人的,自己又没惹过他,偏偏上赶著找不自在。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今天自己好歹算立了大功,反倒受这鸟气!他又不是刘大福亲爹,凭啥惯著这臭毛病。
“何医生,你思想有问题!不知道服从组织安排吗?我忙得很,没空跟你扯皮。”刘大福撂下话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何雨栋一声断喝。
刘大福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地上,强撑著回身指著他:“你……何雨栋,你想干什么!”
动静一大,其他大夫都探出头来瞧热闹。“怎么了这是?”“雨栋哥,出啥事了?”丁秋楠和水玲瓏也闻声赶来,连水镜老头都拄著拐出来了。
见人多了,刘大福腰杆又硬了,指著何雨栋开喷:“何雨栋,你別胡搅蛮缠!宿舍是统一分的,乡下条件差大家都能凑合,怎么就你这么娇气?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了!”好傢伙,大帽子一扣,倒显得他大义凛然了。
“就是,宿舍都是统一安排的,別人都没意见,就你娇贵?”梁医生阴阳怪气地开腔,他今儿个就是看何雨栋这小年轻不爽,逮著机会还不踩两脚?
旁边立马有跟风的帮腔:“架子倒不小,碰巧治好个病人就觉得自己祖传神医了?”
“可不是嘛,原先还以为医术行,这人品真不咋地。”
刘大福听著这些带节奏的话,心里直冷笑:小样,敢跟我斗,你还嫩点。
何雨栋始终面沉如水,只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梁医生,最后落在刘大福身上。
“都闭嘴!”还没等他开口,水镜老头儿一声断喝,现场瞬间鸦雀无声。要不是老头子发话,这帮人恨不得把何雨栋生吞活剥了。说白了就是红眼病,见不得別人好。今儿水镜对何雨栋和顏悦色,这帮人心里早就不平衡了,凭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得大人物青眼?他们压根不想想,人家靠的是真本事,自己没能耐,光嫉妒顶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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