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柱子哥,这鱼要是不嫌弃,给我家棒梗尝尝鲜唄?(2/2)
“雨栋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於海棠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这院子里,没几个好人。”何雨栋不想跟她多说,毕竟於海棠不是院里人,没必要让她卷进这些是非。
何雨栋没说,何雨水却像竹筒倒豆子般,把这几天的糟心事全说了。
於海棠刚高中毕业,性子单纯,听得直惊讶:“她们怎么能这样?你大哥帮了她们这么多,居然恩將仇报,太过分了!”
这时,傻柱提著个袋子走进院子,袋子里是给秦淮如买的几斤棒子麵,没带饭盒。
秦淮如从窗户看见他,虽拿了粮食却没饭盒,心里顿时不满。
她走出去,傻柱正好看见,把袋子递过去:“给你,要的棒子麵,我自己花钱买的。”
“傻柱,还是你对姐好。对了,今天怎么没饭盒?”秦淮如笑著问。
“以后都没饭盒了。”傻柱说完,转身就往家走。
“等等,傻柱!”秦淮如连忙叫住他,“你家今天吃鱼,能不能给我们点?棒梗和槐花正长身体,天天吃窝窝头可不行。”
“我家吃鱼?我怎么不知道?”傻柱疑惑。
“我看见雨水杀两条大鱼,一条至少七八斤,你们家肯定吃不完。”秦淮如编著理由。
傻柱不想和她多待,怕人看见瞎传閒话:“我先回去看看。”
“那姐等你。”秦淮如柔声说,声音带著刻意的魅惑,还装出羞涩模样,哪像个三十几岁的寡妇?
分明是装的“雏儿”。
她心里打著算盘:等傻柱主动送鱼,以后继续“吸血”。
傻柱刚到屋前,就见何雨栋一脸玩味地看著他。
“这什么情况啊,雨栋?”傻柱问。
何雨栋摇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
说完转身进屋。
傻柱老脸一红,听得出弟弟在说他和秦淮如的事,赶紧跟著进屋。
“你不用跟我说!”
何雨栋气不打一处来。
“亏我今天还想给你找媳妇,结果你死性不改,那寡妇一流泪,你就蔫了,你说你贱不贱?”
“二哥,別这么说大哥,让他一下子改过来怎么可能?”何雨水帮腔。
“誒,有客人啊。”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屋里的於海棠,见她长得漂亮,眼睛一亮。
“哥,她是我同学於海棠,今天来找我。”何雨水连忙介绍,“海棠,这是我大哥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现在是轧钢厂大厨,厨艺可好了!”
“何大哥你好,我是於海棠。”於海棠礼貌打招呼,她其实是馋何雨栋的身子,得先和何家人打好关係。
何雨栋夹了块鱼肚子肉,嚼著嚼著突然皱眉:
“雨水,以后跟外人介绍你哥,別老叫『傻柱』,尤其姑娘面前,人家一听外號,准觉得咱哥是个缺心眼。”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往傻柱碗里扒拉米饭:“知道啦二哥,我以后改口叫『柱哥』总行了吧?”
傻柱正埋头啃鱼,闻言抬头憨笑:“没事儿,叫啥都行!咱哥这外號,大院儿谁不知道?实在!”
“少贫!”何雨栋敲了敲碗边,“家里来客了,我今天亲自下厨,鱼都醃上了,你自个儿发挥。对了,叄大爷一会儿来,我特意请的,让他给你介绍对象。”
“真的?!”傻柱眼睛“唰”地亮了,筷子都差点掉桌上,“有姑娘不?好看不?”
“先別乐!”何雨栋瞪眼,“等会儿看我的,多余的话一句別多说,叄大爷那老东西精得跟猴似的,不用点『鱼饵』,他能上鉤?”
另一边,秦淮如家的小厨房飘著棒子麵窝头的酸味。
棒梗扒著窗台直跺脚:“妈,傻柱咋还不送鱼来?我都跟二拐约好去偷了!”
“闭嘴!”秦淮如揪住他耳朵,“何雨栋在家呢,再被抓著,咱家房顶都得掀了!”
她瞥见小槐花盯著傻柱家方向咽口水,心里直打鼓,早上她对傻柱用了“美人计”,软磨硬泡要来了棒子麵和“回家看看”的承诺,傻柱要是真送鱼,指定先紧著自个儿家。
可这都晌午了,连个鱼影子都没有……
“好香啊……”小槐花吸著鼻子,“是傻柱家做鱼!妈,我想吃鱼……”
秦淮如心里一紧,悄悄扒开窗缝,傻柱家烟囱正冒白汽,叄大爷拎著瓶“二锅头”晃悠过去,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坏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叄大爷前儿跟贾张氏念叨,要给傻柱介绍“纺织厂会计”,说是“模样周正、能过日子”。
要是傻柱真娶了媳妇,谁还给他们家送鱼送肉?
吸傻柱血的“財路”不得断?
“妈,你去哪?”棒梗拽她衣角。
“嘘!”秦淮如做了个噤声手势,“你们在家吃饭,妈出去一趟。”
贾张氏往嘴里扒拉窝头,眼珠子一转:“棒梗,別管你妈,赶紧吃!你妈准是找傻柱『聊感情』去了,咱娘俩配合这么多年,她那点心思,我门儿清!”
这些年,贾张氏唱黑脸、秦淮如唱白脸,一个占便宜一个保名声,把大院儿的人耍得团团转。
傻柱家院里,红烧鱼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鱼汤白得跟奶似的。
何雨栋给后院孤老太太送了碗鱼汤,回来时瞅见叄大爷正搓著手往屋里瞅:“柱子,今儿这鱼,够咱大院儿吃三天吧?”
“嗨,叄大爷,您坐!”傻柱忙给叄大爷倒酒,“主要是鱼好,今儿跟您去钓鱼,半小时就钓了二十多条,雨栋还分我两条呢!”
叄大爷抿了口酒,眯眼笑:“你这手艺,外焦里嫩的,比国营饭店的师傅还强!就是……”
“柱子啊,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
於海棠正低头扒饭,闻言耳根泛红,她是何雨水的同学,大儿子閆解成跟她姐於莉搞对象,叄大爷早看出她对何雨栋有意思,故意拿傻柱打趣。
秦淮如贴著墙根溜到傻柱家院外,扒著篱笆缝往里瞅,叄大爷举著酒杯,正跟傻柱说“纺织厂会计”的事儿!
“不行!”她攥紧拳头,“绝不能让傻柱娶媳妇!”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宝贝”,半块昨天从许大茂那儿换的桂花糖。
深吸一口气,她捏著嗓子喊:“柱子哥!”
屋里,傻柱正跟叄大爷掰扯“会计会不会做饭”,闻言一愣,冲院外喊:“秦姐,有事?”
秦淮如扭著腰走进来,眼眶微红:“柱子哥,我……我头晕,怕是昨儿著了凉……”
叄大爷眯眼打量她,这寡妇,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却故意松著两颗扣子,锁骨若隱若现。
他心里冷笑:又来这套!
傻柱忙站起来:“秦姐,你坐!我给你倒热水!”
何雨栋在桌下踢了踢傻柱的脚,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了嘴,只憨笑著给秦淮如递毛巾。
叄大爷把酒杯往桌上一磕,起身道:“柱子,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对象的事儿,改日再聊!”
他甩甩袖子出了门,於海棠憋著笑,何雨水直朝何雨栋挤眉弄眼。
傻柱挠著头,还没反应过来:“叄大爷咋走了?会计呢?”
秦淮如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汗,冲傻柱甜甜一笑:“柱子哥,谢谢你关心,我歇会儿就好……”
她瞥见傻柱碗里还剩半条鱼,眼珠一转:“柱子哥,这鱼要是不嫌弃,给我家棒梗尝尝鲜唄?他长身体,正缺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