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柱子哥,这鱼要是不嫌弃,给我家棒梗尝尝鲜唄?(1/2)
何雨栋攥著两条七八斤的草鱼,鱼鳃还渗著血丝,往叄大妈院儿里一站:
“刚在护城河钓的,叄大爷也在,给您二老尝鲜!”
叄大妈嘴里直推辞“这多不好意思”,手却快得像抓小鸡,接过鱼时故意挺了挺腰,十五六斤的鱼,她提得跟拎俩白菜似的,脚下步子都没晃。
“晚上让叄大爷来家吃饭!”何雨栋笑著摆手。
“钓了二十几条,放养缸里了,想吃隨时说。”
“哎哟,可太谢谢雨栋了!”
叄大妈嗓门敞亮,心里门儿清:这小子嘴甜会来事儿,比易中海那老狐狸实在,虽说爱占小便宜,可从没干过刘海中式“算计到骨头里”的缺德事。
拐回自家院儿,何雨水屋里的笑声先飘出来。
於海棠正捏著何雨水的橡皮筋扎辫子,见何雨栋进门,手一抖,辫子散了半截。
“雨水,复习呢?”何雨栋倚著门框笑。
“哥!”
何雨水蹦起来,於海棠红著脸跟出来,手指绞著衣角,她今儿特意穿了件新蓝布衫,领口还別著校徽,就为在何雨栋跟前显精神。
“雨栋哥!”於海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瞟著他手里的鱼,“这鱼……真大啊。”
“你这同学是?”何雨栋挑眉。
“我班花!轧钢厂广播员!”何雨水抢答,戳了戳於海棠腰窝,“海棠,我哥在轧钢厂医务室,以后你当广播员,他罩著你!”
於海棠耳根瞬间红透,她今儿来,哪是为看何雨水?
自打上次在校门口见何雨栋穿军装帮人搬蜂窝煤,那“高大英俊”的样儿就在梦里缠了她好几宿,躺床上想起他,总忍不住夹紧双腿。
“哥,二哥咋没在家?”於海棠故意转话题,手指绞得更紧。
“部队刚回来几天,没对象。”何雨水憋著笑,“不过我哥这么优秀,追的人能从护城河排到永定门!你想当我嫂子,得先討好我!”
“哎呀雨水!”於海棠急得跺脚,突然扑过去在何雨水脸上“波”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
“耍流氓!”
何雨水抹著脸笑,何雨栋瞅著俩姑娘闹,心里门儿清,妹妹这是要给他牵红线。
於海棠是漂亮,班花+广播员,可他瞅著总没丁秋楠那股子“颯劲儿”,没啥想法。
但妹妹的面子得给,便点头:“厂里有事儿找我。”
“晚上留这儿吃饭!”
何雨栋把鱼搁院儿里石桌。
“二十几条呢,吃不完坏了可惜。”
“那怎么好意思……”
於海棠嘴上推辞,脚却没动,能跟何雨栋同桌吃饭,她做梦都笑醒。
“哥,你真钓了二十几条?”何雨水瞪圆眼。
“手竿蚯蚓钓的,护城河鱼精著呢,得慢慢遛。”何雨栋擦了擦鱼身上的水,“想吃再钓,放养缸在厨房,活蹦乱跳的。”
俩姑娘正帮著剖鱼,隔壁窗户“咔嗒”响了一声。
何雨栋眼一斜,棒梗那小子正扒著窗缝偷看,小眼睛贼溜溜的,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他故意提高嗓门:“雨水,晚上多做点米饭,棒梗那小子闻著味儿,保准来蹭饭!”
屋里俩姑娘一愣,何雨水抄起块鱼鳞扔过去:“小兔崽子,又偷看!”
棒梗“嗷”一嗓子缩回去,院儿里顿时笑成一团。
秦淮如家的破窗户后,棒梗扒著窗纸,眼珠子黏在何雨栋手里的鱼袋上,那袋子还动,准是鱼在蹦躂!
见何雨栋掏出两条大草鱼,足有七八斤一条,棒梗的哈喇子“啪嗒”滴在裤衩上:
“奶奶!何雨栋拎回两条大鱼!我都仨月没闻著鱼腥味了!”
贾张氏正纳鞋底,针尖猛地扎进指头,血珠冒出来:
“这死小子!有好东西不孝敬咱,白眼狼!”
在她眼里,傻柱家给东西是“天经地义”,当年傻柱帮衬贾家,如今何雨栋的鱼,就该“自动上门”。
“奶奶,我去偷!”棒梗搓著手,“趁他们不注意,溜进去摸一条!”
“你个赔钱货懂个屁!”
贾张氏啐了一口,拽过棒梗耳朵。
“拿傻柱家的东西算偷?棒梗,奶奶教你:翻后墙,摸进厨房,鱼在盆里,拿了就跑,谁让他们『欠』咱的!”
棒梗眼睛亮得像偷了油的老鼠:“今晚有鱼吃咯!”
这小子的“偷”,是贾张氏用“理所当然”餵大的,和她年轻时“坑蒙拐骗”的德行,一个模子刻的。
何家院儿里,何雨水正刮鱼鳞,刀背“唰唰”响。
她小时候看傻柱做菜,看会了“去腥留鲜”的窍门,鱼內臟掏得乾净,鱼鳃剪得齐整,两条鱼在盆里泛著银光。
秦淮如下班回来,瞅见鱼,眼睛“唰”地黏在鱼尾巴上,这鱼少说十五斤,傻柱家五口人哪吃得完?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堆起惯常的“和善笑”凑过去:“雨水啊,这鱼真肥!姐帮你拾掇拾掇?”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何雨水手巧,处理得乾净,要一条回去,傻柱肯定“不好意思拒绝”,反正“傻柱家的东西,不给白不给”。
“不用,姐,我弄好了。”
何雨水斜睨她一眼,端起鱼盆往厨房走,往常秦淮如来,傻柱早把鱼往她怀里塞,今儿何雨栋在,这寡妇倒“客气”了?
秦淮如笑容僵在脸上,跟上去伸手:
“雨水,你跟我客气啥!这鱼拿到我家做,我那儿有乡下带的紫苏叶,燉鱼香得很!”
手指快碰到鱼鳞,被何雨水“啪”地打开。
“秦淮如,你干嘛?”
何雨水真气了,这寡妇脸皮比城墙厚,抢鱼还装“帮忙”!
屋里何雨栋和於海棠听见动静,拎著刚摘的空心菜出来。
何雨栋扫了眼秦淮如伸出的手,又瞅瞅妹妹攥紧盆沿的指节,心里门儿清:这寡妇又“不安分”了。
“怎么了雨水?”何雨栋把妹妹护在身后。
秦淮如脸上堆笑,腰弯得像虾米:
“没事!见雨水忙,想搭把手……”
“秦姐,鱼我们够吃。”何雨栋声音冷了三分。
“您要是馋,明儿我钓几条送您,但別动歪心思。”
秦淮如脸“唰”地白了,又强挤出笑:“瞧你说的,姐就是说说……”
转身时,眼神像淬了毒,若目光能杀人,何雨栋早被她千刀万剐。
“哥,她太过分了!”一进屋,何雨水把鱼盆往桌上一墩,“抢鱼不说,还装好人!”
何雨栋揉了揉妹妹脑袋:“那家人就这样。秦淮如嫁了傻柱,又没孩子傍身,怕被赶出门,只能靠『抢』和『算计』活著。你別理她,越理越来劲。”
窗外,棒梗正搬著砖头垫脚,贾张氏在旁边望风:“轻点儿,別惊动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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