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红火的日子(2/2)
“叄大爷,等我一下!”何雨栋心血来潮,“我也好久没钓鱼了,跟您一起去。”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小世界里有个灵泉水潭,要是放几条鱼进去养,说不定能让鱼肉更鲜美?
“雨栋,不是我说你。”閆富贵立刻摆出“老师傅”的架势,“钓鱼是艺术!不会的话我教你,但要收学费,对了,你没鱼竿吧?我家有把旧的,租给你,一小时五毛钱!”
何雨栋嘴角抽搐,这老傢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活脱脱一个被时代埋没的“优秀商人”!
“不用了,叄大爷。”他笑著摆手,“我去拿钓具,我的鱼竿,可比你高级多了!”
何雨栋把二八大槓往院门口一杵,车座还带著他骑车的热乎气。
进屋翻遍抽屉,没钓具?他乐了:系统商城里,钓具从1功德点的“新手竿”到20功德点的“海钓王”,要啥有啥。
指尖在系统界面一划,3功德点换了副“专业级手竿”:碳纤维竿身泛著哑光,绕线轮顺滑得像抹了油,配件盒里躺著几个仿真假饵,小鱼模样的,鳞片在光下泛著银蓝,活像刚从护城河捞上来。
“哥,走!”他背起鼓囊囊的钓具包,冲刚进院的閆富贵喊。
閆富贵正搓著手哈白气,见他背个包,眉毛拧成疙瘩:“雨栋,你钓竿呢?”
“包里呢!”何雨栋拍包,“战友从国外捎的高级货,你们自製竹竿能比?”
“嘿!”閆富贵把棉手套往手心一搓,嗓门敞亮,“钓鱼靠技术!我京城钓鱼圈排前三,你那洋玩意儿再花哨,没技术也是废物!”
何雨栋憋著笑,原著里这叄大爷就这德行,技术糙还爱吹。
他心里门儿清:今天拉他钓鱼,是给哥何雨柱介绍冉秋月。
那姑娘在原著里嫌贫爱富,后来落难才想起何雨柱,可总比秦淮如那心机寡妇强。自己?有系统在,女人?以后挑花眼。
护城河离院不到三公里,两人蹬著车,风灌进领口,閆富贵缩著脖子嘟囔:“这天儿要结冰,再钓不著,咱改明儿!”
到地方一看,河边已蹲了一排大爷:棉袄裹得跟粽子似的,竹竿斜插雪堆里,铅块砸冰面的“叮噹”声混著咳嗽声。何雨栋挑了块背风的空地,卸包、组装钓竿,碳纤维竿身“咔嗒”展开,绕线轮转得丝滑,假饵往鉤上一掛,银鳞在太阳下晃得人眼晕。
“嚯!这竿子……”閆富贵凑过来,指尖碰了碰竿身,“外国货?能钓鯊鱼?”
“小意思。”何雨栋把假饵拋进水里,鱼鉤“嗖”地窜出二十多米,入水时只溅起小水花,“咱这饵是仿真小鱼,专钓掠食鱼,蚯蚓那腥气,早把鱼熏跑啦。”
閆富贵撇嘴,蹲到他常钓的“风水宝地”,那儿冰碴子少,他蹲了三天,就钓著条二两鯽壳子。他麻利掛上蚯蚓,铅块“噗通”砸冰面,鱼线在水面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何雨栋坐小马扎上,指尖转著绕线轮,假饵在水下“游”得活泛。旁边钓鱼的大爷瞅他:“小伙子,这假饵能钓著鱼?瞎耽误工夫!”
他笑而不语。系统早標了:这饵对低温鱼吸引力翻倍,何况护城河最近进了批鲶鱼,就爱这口“活物”。
约莫半柱香,閆富贵那边浮標动了动,他猛地提竿,“啪!”铅块砸冰面,鱼线绷得笔直,却没鱼。
“邪门!”他嘟囔,“昨儿这位置还上条鲤鱼!”
何雨栋这边,绕线轮突然“嗡嗡”转得飞快,有鱼咬鉤了!他手腕轻抖,竿身弯成弓,线轮“吱呀”收线,水里翻起浪花:“叄大爷,看好了!”
一条半尺长的鲶鱼被拽上岸,甩著尾巴溅閆富贵一脸水。
“我靠!”閆富贵抹脸,眼睛瞪得溜圆,“这……这鱼咋上鉤的?”
何雨栋把鱼丟网袋,又拋竿:“钓鱼靠啥?技术+装备。您那蚯蚓,鱼都吃腻了;我这假饵,跟真鱼似的,鲶鱼能不上鉤?”
旁边大爷们也凑过来,盯著网袋里的鲶鱼咽口水:“小伙子,你这竿子卖不卖?我用竹竿跟你换!”
閆富贵脸涨成猪肝色,蹲那儿半天不吭声。何雨栋拍他肩膀:“叄大爷,彆气,晚上咱拿这鱼给哥做红烧鲶鱼,再聊聊冉秋月的事儿?”
閆富贵哼了一声,却偷偷瞄他钓竿,那银蓝假饵还在水里“游”,像条真鱼,勾得他心里直痒痒。
“小伙子,你这叫钓鱼?照你这手法,钓到明天也未必有一条……”
话音未落,何雨栋手里的鱼线“嘣”地绷直,上鉤了!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几大爷瞬间闭嘴,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场打脸。不过心里还是暗暗盼著:可別真让他钓上来。
何雨栋收线有章法,收几下,放几下,手感告诉他,这鱼个头不小。不多时,鱼被拉到岸边,他抄起鱼夹,专门夹鱼嘴又能称重的两用工具,“咔”地夹住鱼唇,稳稳拖上岸。
嘶,现场一片倒吸凉气,连刚才断言他钓不到的叄大爷都瞪圆了眼。
“乖乖,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起码七八斤!”
“何止,我看有十斤!”
何雨栋扫了眼称重显示:五公斤,正好十斤,还是条大青鱼。他冲閆富贵笑笑,把鱼丟进岸边的网兜,网兜浸在水里,能保证鱼活蹦乱跳。
接著,他手腕一抖,鱼鉤再次飞出几十米。收线到一半,鱼线又绷直,第二条大鱼上鉤了。
这下,周围的大爷们彻底看傻了,仿佛自己是业余的,何雨栋才是专业“渔夫”。
这哪是钓鱼?分明是来“搞生產”的。
第二条是淡水鱸鱼,也有七八斤,叄大爷眼红得不行,自己蚯蚓还没鱼理,何雨栋用假饵连钓两条大鱼。
何雨栋接连拋竿,每杆必有鱼,六七斤起步,最大十几斤。不到半小时,二十多条大鱼入网。
閆富贵和几个大爷坐不住了,围了上来。
“小伙子,怎么做到的?教教大爷唄!”
“对啊,你这鱼竿哪儿买的?我们也去买!”
“雨栋,真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要不商量一下?”閆富贵盯著鱼竿,像饿汉见了绝色美人,恨不得扑上去摸个够。
何雨栋笑:“各位大爷,甭想了,这鱼竿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国內买不到。”
“我出十块,卖我吧!”一个老头喊。
“黄老头,你太会占便宜了!小兄弟今天钓的鱼都不止十块,我出二十!”另一人抢著加码。
“不好意思,多少钱都不卖。”何雨栋收好钓具,提起网兜,二十多条大鱼,每条至少七八斤,近两百斤的重量,他一只手轻飘飘拎起。
叄大爷立刻凑上来,满脸諂媚:“雨栋,这么多鱼吃不完吧?”
“得,叄大爷,回去送您两条。”
“那敢情好!晚上让傻柱做红烧鱼,我带酒过去一块喝!”
“行,您继续钓,我先回去了。”何雨栋带上鱼,跨上自行车准备走。
“雨栋,鱼竿现在没用,借叄大爷我钓钓?”叄大爷又凑上来。
“叄大爷,这竿用著复杂,等我有空再教您。您要不会用,弄坏了不好。”何雨栋心里冷笑,这老小子精於算计,不能惯著,先给点甜头,等事办成,送他一把也无所谓。反正这种鱼竿,他要多少有多少,钓不钓得到大鱼,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好……晚上叄大爷一定去你家吃饭!”叄大爷乐呵呵地应下。
閆富贵知道,想从何雨栋手里弄到鱼竿得慢慢来,这竿要是自己有,一天別说二十条,十条都能发財。在他眼里,这竿就是宝贝。
何雨栋骑上电动自行车,走了一半路程,挑了几条最优质的放进小世界的灵泉水潭,网兜里只留四条:两条承诺给叄大爷,七八斤重;另两条足有十斤,准备晚上让哥哥做红烧鱼,两条十斤的,够好几个人美餐一顿。
一进四合院,正撞见叄大妈在洗衣服。
见何雨栋提著网兜,里面活蹦乱跳的大鱼,她忙打招呼:“雨栋回来啦?哟,这么多鱼,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