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个一个来（2/2）

“疼吗？“他问。

“……疼。“冷霜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我……还受得住，以前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痛苦。“

沈渊忽然笑了，掌心在她腕骨內侧缓缓收拢：“现在，你可以喊疼。“

她二十三年冰清玉洁，从未有人对她说过“可以喊疼“。圣女殿的铁律是护卫须寸步不离，是冷霜必须永远站在屏风外。

从未有人对她嘘寒问暖，从未有人问她疼不疼。

“圣王……“她声音发颤，玄色劲装下的肩背绷出清晰的线条，“属下……“

“叫我名字。“沈渊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並蒂阳从两人相贴的掌心源源不断灌入，“这种时候不要扫大家的兴致，直接呼唤我名即可。“

“……沈渊。“

这一声出口，冷霜浑身一软，险些跪倒，却被他手臂揽住腰肢，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玄色劲装下的胸口与他胸膛相贴，隨著剧烈的呼吸在他胸口起伏。

“冷霜，“他声音低哑，掌心在她后背缓缓渡气，“你的玄冥也需每日温养。“

冷霜仰头髮出一声高亢的轻吟，玄色劲装彻底湿透，她攀住他颈项，指甲陷入肌肉，像溺水之人攀住浮木。

“……好。“

顾璃在池边看著这一幕，魔相未褪的眼尾眯了眯，在沈渊肩头轻轻一叩：“本宫的呢？“

沈渊侧首，以额相抵，渡去一缕精纯阳气。

顾璃浑身剧颤，黑纱裙摆被药液浸透！

“都有。“沈渊声音温和，“一个一个来。“

顾枕欲在另一侧闭上眼，將脸埋进湿透的月白中衣里，露出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徐欣儿趴在池边，小手托著腮，並蒂莲觉醒后的灵觉让她能清晰“感觉“到师兄体內气机的流转。

“师兄，“她天真无邪地问，“还有我呢？“

沈渊鬆开顾璃，向徐欣儿伸出手。小丫头欢快地扑进他怀里，藕荷色的肚兜被药液浸透。他將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坐在自己另一侧膝头。

“欣儿的天阶並蒂，“他低声道，掌心在她后心缓缓渡气。

“嗯！“徐欣儿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儿，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师兄的並蒂阳……好暖和……“

四女气机通过沈渊连成一体，四色灵光在药泉上方交织成一朵巨大的並蒂莲虚影，缓缓旋转。

而在莲影中央，隱约浮现一道更高的虚影——那是九转通天的第一级台阶，台阶上缠绕著九道锁链，每一道都锁著一具神尸。

苏晚晴坐在末席，玄阴圣体的幽蓝气息与周遭金红格格不入。

她捏著酒杯，目光在沈渊与四女之间来回扫，忽然酸溜溜地开口：“这样看来我玄阴圣体倒成了编外人员。“

沈渊侧首，並蒂阳的气息隔著半尺距离渡过去，在她耳廓轻轻一烫：“晚晴的玄阴，是九转通天的钥匙。“

他顿了顿，掌心在桌下覆上她手背，指腹在她腕间缓缓<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是压轴。“

苏晚晴耳尖骤红，玄阴圣体自行运转，幽蓝寒气与並蒂阳在桌下交匯，却堵不住泄出的那声轻哼。

顾璃在右侧看著，魔相未褪的眼尾弯了弯，忽然从桌下探过手去，抵在沈渊膝上，隔著锦袍缓缓一按。

“圣王，“她声音轻得像嘆息，却恰好能让全席听见，“本宫敬您一杯。“

她仰头饮酒，喉结滚动，黑纱领口滑至肩头，露出大片雪腻，指尖却在桌下愈发用力。

沈渊闷哼，並蒂阳暴走，金红光芒自胸口莲纹涌出，將整座莲池映成熔炉。

顾枕欲在左侧垂著眼，月白裙裾下的手却也不安分，悄悄搭上他另一侧手臂，顺著袖管往上。

徐欣儿偎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並蒂莲觉醒后的灵觉让她能感知到席间气机的变化。

“师兄，“她仰起小脸，天真无邪，“你是不是又突破了？“

冷霜在身后执剑，玄冥並蒂体的感知让她將席间的气机波动一丝不落地纳入识海。

“圣王，“她声音平稳，却比平日哑了三分，“属下……也有些不稳。“

沈渊闭上眼，並蒂阳在眾女环绕下彻底暴走。

莲池中的並蒂莲虚影轰然绽放，花瓣边缘的冰蓝与漆黑纹路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莲座。莲座之上，隱约浮现一道与五女皆有相似之处的虚影——上古神女的轮廓，睁眼第一句话便是：

“终於……有人集齐了七情六慾。“

虚影消散前，目光落在沈渊身上，带著某种审视与玩味：

“九转通天，还差四女。“

“少年，你的並蒂阳……“

“够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