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个一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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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泉別院，第十四日。

並蒂阳达至十成那日，药泉內的琥珀色药液凝成了金红，稠得能映出倒影。沈渊盘坐池心，胸口莲纹亮得近乎刺目，金红气机化作实质的薄雾，將整座別院笼罩在一片温煦的灵光里。

他双掌各抵著一人后背。

左手是顾璃，脊背挺直如剑，即便在运功时也不失凌厉。

右手是顾枕欲，肩线柔和，气息绵长，像一汪静水。

两股並蒂阳分作两股灌入，各自寻著她们丹田中的莲种而去。

顾璃的地种贪婪地吞噬，引著她周身气机在经脉中奔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在池边白玉上划出细微的响动。

“莲母……在颤。“徐欣儿趴在池边，小丫头並蒂莲觉醒后灵觉敏锐，歪著头满脸好奇，“是不是又要突破了？“

“欣儿。“顾枕欲咬著唇，月白中衣被水汽浸透，“专心运功，別分心……“

她话没说完，沈渊掌心一沉，並蒂阳骤然加了一成。

顾璃在另一侧轻笑，魔相未褪的眼尾扫过姐姐专注的模样：“圣王偏心，给姐姐的阳气比给本宫的纯。“

“一样多。“沈渊声音平稳，掌心却顺著顾璃后背督脉缓缓上移，“你的地种吞得快，怨不得我。“

他掌心在她后心轻轻一按，顾璃浑身剧颤，识海中魔相翻涌。

“你、你往哪里按……“顾璃声音软了三分，魔相在识海里却笑吟吟地“看“著他。

沈渊没答。

並蒂阳十成后，五感共通已臻化境。他能同时感知三女所有的细微变化。

还有屏风外那道身影。

冷霜抱剑立於阴影里，玄甲换了新的，却仍在胸口凝著层薄霜。

她体內的冰影並蒂莲大成后，对並蒂阳的渴求比往日更甚。

冷霜握剑的手在抖，玄甲內的中衣已被冷汗浸透，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並紧双腿，却压不住丹田里冰影莲种的旋转——那株莲在渴求，在催促，在让她也进去。

“冷霜。“沈渊忽然开口。

“属下在。“

“过来。“

冷霜身形一僵。

沈渊已鬆开顾璃，向屏风外伸出手：“冰影並蒂莲大成，需十成並蒂阳稳固。你体內的火种……在烧。“

冷霜当然知道。

自飞升梯崩塌那日起，她丹田里的冰影莲种便躁动不安，像含了团火，烧得她夜不能寐。

她试过自行运转冰魄玄体压制，却越压越燥，玄甲內的肌肤上暴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顺著脊背往下淌。

“属下……“她声音发紧，“只是护卫……“

“现在不是了。“顾璃忽然开口，魔相未褪的眼尾弯了弯，“本宫以圣女之名，册封沈渊为圣女殿圣王。冷霜，你转圣王亲卫。“

她顿了顿，指尖在池边轻轻一叩：“亲卫自然要近身些。“

冷霜垂眼，玄甲搭扣落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一步一步踏入药泉，玄甲卸尽，只著玄色劲装。

衣料被水汽浸透，紧贴著劲瘦的腰与修长的身形，將常年习武的轮廓勾勒得利落分明——腰肢细韧，脊背笔直如枪。

她在沈渊身侧单膝跪下，玄色劲装下的膝盖抵在白玉台上，发出沉闷的响。

“手给我。“沈渊道。

冷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只手常年握剑，指腹与虎口有薄茧，腕骨內侧的肌肤却嫩得像是新剥的笋，此刻正隨著脉搏疯狂跳动。

沈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金红莲纹上。

“感受。“他低声道。

並蒂阳十成的气息轰然灌入。冷霜仰头髮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玄色劲装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体內的冰影並蒂莲得了十成纯阳的滋养，在丹田深处轰然绽放，花瓣边缘燃烧的金红火焰与冰蓝寒气交织，化作前所未有的“玄冥並蒂体“。

“运转。“沈渊命令道。

冷霜颤抖著依言而行。玄冥並蒂体在经脉中艰难运转，將那股霸道的纯阳之气一寸寸接纳。

她仰著头，视线正对著沈渊的胸膛——那里金红莲纹大亮，並蒂阳的气息滚烫地扑在她脸上，將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不堪。

沈渊看著她。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这个总是沉默如冰的护卫。冷霜的睫毛很长，沾了水汽后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她平日里总是绷得死紧的唇线，此刻因剧痛和某种陌生的悸动而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