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论功行赏,新机场建成(1/2)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六月底的一天,孟烦了拿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55师团阵地。
龙文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嘴里叼著根草,慢悠悠地说:“烦啦,你说鬼子怎么就不打了呢?”
孟烦了笑了:“他们打不了。野狼谷入口全是地雷,他们进不来。炮兵阵地他们又找不到,飞机来了又有泰勒的p-38等著。换你,你打不打?”
龙文章想了想:“不打。”
“那不就结了。”
两人蹲在一棵参天大树下,看著远处的山。
山那边,就是日军的55师团。近两万人,窝在那儿,一步也不敢动。
竹內宽这几天愁得头髮都白了不少。
派侦察机去野狼谷,每次都遇到p-38截击。
派轰炸机去,还没飞到地方就被打下来两架。
陆航那边已经发了火,说野狼谷上空华夏人的精锐航空队,拒绝再执行轰炸任务。
想派工兵去排雷,刚摸到谷口,一顿炮火砸下来,炸得血肉横飞。却连炮兵阵地在哪儿都没找到。
他站在地图前,盯著野狼谷那几个字,看了半天,嘆了口气:
“这个孟烦了,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没人能回答他。
就这样,孟关、野狼谷一带,出现了诡异的平静。
日军不敢进,加强营也不主动打。
两边隔著雷区和山岭,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动。战士们管这叫“休战期”,每天除了训练就是打猎。
克虏伯又跑到河边炸鱼去了,康丫带著人上山打野猪,迷龙扛著机枪在营地里转悠,说是巡逻,其实是閒得慌。
孟烦了倒是不閒。他得张罗论功行赏的事。
欣贝延机场附近营地,搭起了一个大帐篷。
各个部队派的代表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骑著自行车,有的乾脆走路。
野战医院的人来了,特战队的人也来了。吴艺坚带著十几个医生护士。
孟烦了站在空地前面,看著那些熟悉的脸。
迷龙、要麻、克虏伯、何永平、中村、董刀、昂季……
一张张脸,都在笑。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兄弟们,这一仗,打得好。”
帐篷里安静下来。
孟烦了继续说:“从同古到仁安羌,从腊戍到孟关,咱们打了多少仗,死了多少人,我就不说了。今天,只说一件事,发钱。”
他从身后搬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美元。
整整齐齐码著,在灯光下泛著绿光。
迷龙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烦啦,这……这是多少?”
“九十万美元。”孟烦了说,“从鬼子143联队那儿缴获的,全换成美元了。今天,全部分给大家。”
帐篷里炸开了锅。九十万美元,那得多少钱?
迷龙掰著指头算,算半天没算明白,索性不算了,咧著嘴笑。
孟烦了举起手,示意安静:“野战医院功劳最大,救了几千条命。奖励十万美元。”
吴艺坚接过那叠钱,手有点抖。
旁边的护士们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泰勒航空队,八万美元。他们今天没来人,等新机场修好了补发给他们。”
“特战队,每人一千美元。”
迷龙第一个跳起来:“一千美元!老子又发財了!”
要麻在旁边笑:“你发財?回家还不是上交给媳妇?”
迷龙不乐意了:“老子乐意!你管得著吗?”
克虏伯蹲在地上,数著那叠钱,数了三遍,確认是一千美元,咧嘴笑了。
“其余將士,每人五百美元。包括四十一个投降的日本炮兵,也一样。”
那些投降的日军炮兵站在角落里,面面相覷。
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野第一个反应过来,用生硬的中文问:“长官,我们……也有?”
孟烦了看著他:“有。你们表现不错,从今天起,你们跟其他人一样。每月二十美元军餉,一视同仁。”
小野愣住了,他旁边的那些日本兵也愣住了。
他们打死都没想到,自己不仅活了下来,还能拿到钱。
小野的眼眶红了,深深鞠了一躬:“长官,谢谢。”
其他日本兵也跟著鞠躬。
中村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
谁也不信,现在,他信了。
孟烦了此时不知道,他这次对日本降兵的奖励,对战后追杀日军战犯,发挥了多么大的作用。
战士们鼓掌,欢呼,吹口哨。
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晚上,营地里点起了篝火。
蛇屁股安排了几道量大管饱的肉菜,香气飘得满营地都是。
战士们围在火堆边,大口吃肉,大声说笑。
迷龙揣著那一千美元,回去找上官戒慈。
她正在帐篷里给雷宝儿缝衣服,看见迷龙进来,抬起头:“怎么了?这么高兴?”
迷龙把那叠钱掏出来,拍在桌上:“看!一千美元!刚发的奖金!”
上官戒慈看著那叠钱,眼睛亮了:“这么多?”
“那可不!”迷龙得意洋洋,“你男人厉害吧?”
上官戒慈笑了,摸摸他的脸:“厉害。我男人最厉害。”
迷龙正要嘚瑟,上官戒慈忽然捂住嘴,脸色发白。她弯下腰,乾呕了两声。
迷龙慌了:“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上官戒慈摆摆手,说不出话。又乾呕了几下,眼泪都出来了。
迷龙急得团团转,扯著嗓子喊:“吴院长!吴医生!”
吴艺坚正在隔壁帐篷吃饭,听见喊声跑过来。
他看了看上官戒慈的脸色,又搭了搭脉,脸上露出笑容。
迷龙急得不行:“吴院长,她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吴艺坚笑了:“不是病。是喜。”
迷龙愣住了:“喜?什么喜?”
吴艺坚拍拍他肩膀:“你要当爹了。”
迷龙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看上官戒慈,又看看吴艺坚,再看看上官戒慈的肚子。
然后他猛地蹦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帐篷顶: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他衝出帐篷,对著外面大喊:“我要当爹了!老子有后了!”
战士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迷龙得意得不行,叉著腰,仰著头:
“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明天晚上我请客!不醉不归!”
上官戒慈站在帐篷门口,看著迷龙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笑著摇摇头。
雷宝儿从她身后探出头,小声问:“妈妈,爸爸怎么了?”
上官戒慈摸摸他的头:“爸爸高兴。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雷宝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过去拉住迷龙的手:“爸爸,我要弟弟!”
迷龙一把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好!要弟弟!要妹妹也行!反正老子有后了!”
笑声传遍了整个营地。
孟烦了站在远处,看著那热闹的场景,嘴角带著笑。
---
第二天一早,迷龙果然让人去打了几只野猪回来。
蛇屁股在营地中间支起大锅,燉了一锅野猪肉燉粉条。
康丫带著人又去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架在火上烤。
战士们围在一起,吃肉喝酒,热闹得像过年。
迷龙端著碗,挨个敬酒。敬到孟烦了面前,他举起碗:“烦啦,我敬您!”
孟烦了端起碗:“恭喜。”
迷龙一口乾了,抹抹嘴:“烦啦,您说我这孩子,取个什么名好?”
孟烦了想了想:“要是男孩,就叫李龙。要是女孩,就叫李凤。”
迷龙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姓李姓什么?你本名叫李连胜,又不姓迷。”
迷龙挠挠头,嘿嘿笑了:“也是。那就叫李龙!要是女孩,就叫李凤!”
他端著碗又去找別人敬酒了。
小醉站在旁边,看著迷龙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他今天高兴坏了。”
孟烦了点点头:“应该高兴。有了孩子,就有了奔头。”
小醉看著他,忽然问:“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孟烦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行。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小醉的脸又红了,转身跑了。
玛努訶从树后面探出头,“我也要生。”
孟烦了哭笑不得:“行。你也生。”
玛努訶满意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
两条狗跟在她后面,玩命摇著尾巴。
---
一九四二年七月八號,欣贝延简易机场。
孟烦了站在跑道边上,看著那条笔直的路面从山脚一直延伸到河边。
前世,这个机场是史迪威下令修的,为的是反攻缅北。
这一世,他提前了一年多把它修好了。
他蹲下来,摸了摸路面。压得很实,平平整整,能起降运输机。
回到驻地,孟烦了对龙文章说,
“我明天要单独去趟机场。美国老板运了一批物资过来,我得去接收。”
龙文章对那个美国老板的神神秘秘早就司空见惯。
每次需要什么东西,孟烦了就消失几天,然后物资就来了。
枪、炮、坦克、飞机,要什么有什么。
他问过几次,孟烦了总是含糊过去,他也就不问了。
龙文章点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盯著。”
第二天一早,孟烦了独自一人来到欣贝延机场。
机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陈余带著工兵排和三千多个克钦青壮,去了五十公里外修下一个机场,南阳机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