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孟关绝地大反击(十)(1/2)
探索军事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几千人散开,钻进路边的树林里,搜了半天,鬼影都没找到一个。
指挥官站在公路上,脸色铁青。
折腾了好几天,围追堵截,又是炸桥又是修路,又是飞机轰炸又是地面围剿,结果就炸了一堆空壳子。
人全跑了。
孟烦了在“身临其境”里看著他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咧到耳根。
退出功能,骑在自行车上,一首《探清水河》脱口而出,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调子一起,战士们也跟著唱了起来:
“在其位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吶……”
歌声在山谷里迴荡,惊起无数飞鸟。
自行车队沿著山中小路,一路唱著歌,往孟关骑去。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五月二十五號下午,孟关。
孟烦了骑著自行车,转过最后一道山樑,远远就看见了孟关城的轮廓。
城墙上,青天白日旗还在飘。阵地还在,工事还在,人还在。
他鬆了一口气。
路口站著好多人。蓝安岱站在最前面,腰板挺得笔直。
龙文章站在他旁边,歪戴著帽子,嘴里叼著根草。后面是蒋秋荣、何永平、迷龙、要麻、中村、董刀……
还有小醉和玛努訶。
小醉穿著一身蓝布衣裳,头髮扎成一条大辫子,手里牵著小凡。
玛努訶穿著一身克钦戎装,手里牵著梦梦。
两条狗的伤还没好利索,身上缠著绷带,但精神很好,拼命摇著尾巴。
孟烦了骑到路口,跳下车。
蓝安岱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他:“孟老弟!你可算平安回来了!”
他用力拍著孟烦了的背,眼眶有点红,
“十二天。你在外面搅了十二天。重伤员已经撤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再过几天就能走了。”
孟烦了笑了:“那就好。”
龙文章走过来,捶了他一下:“烦啦,你小子,这次干得漂亮。”
他上下打量著孟烦了,“瘦了。在外面没好好吃饭?”
孟烦了笑了:“谁说的?天天吃烧烤,胖了好几斤。”
迷龙凑过来,满脸坏笑:“长官,听说你们在外面又打鱼又打猎,还开烧烤大会?”
孟烦了点头:“对。可惜你没去。”
迷龙挠挠头:“早知道这么好,我也跟著去了。”
要麻在旁边接话:“你去?你去干啥?你又不会烤鱼。”
“谁说我不会?我烤的鱼比克虏伯强多了!”
两人又斗起嘴来。
孟烦了没理会这俩货,走到小醉面前。
小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脸上带著笑,但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醉哽咽著说:“谁哭了?我没哭。”
玛努訶在旁边用说:“她每天都站在路口等,从早等到晚。”
小醉瞪了她一眼:“你不也是?”
孟烦了笑了。
他蹲下来,摸摸小凡和梦梦的头。两条狗舔他的手,摇著尾巴。
他用犬语说:“你们保护了女主人,好样的。”小凡呜呜叫了两声,梦梦也呜呜叫了两声。
他站起来,看著蓝安岱和龙文章:“走,回去说话。”
孟烦了走在前面,蓝安岱和龙文章隨后,其他人跟在后面,嘻嘻哈哈地往营地里走。
孟烦了回头看了一眼那支自行车队。
五六十个人,骑著自行车,歪歪扭扭地跟在后面,像一支杂牌军。
但就是这支杂牌军,把鬼子的后方搅得天翻地覆,把上万人的围剿部队耍得团团转。
他笑了。
蓝安岱在旁边说:“你这趟打得太漂亮了。十二天,牵制了鬼子四个师团的兵力,炸了他们两万多吨物资,孟关这边,压力小了一大半。”
孟烦了摇摇头:“不是我一个人打的,是兄弟们一起打的。”
龙文章在旁边接话:“行了,別谦虚了。走,进去说。”
三人走进指挥部。
蓝安岱摊开地图,指著上面的红蓝箭头:
“鬼子东西两路的包抄部队,减员严重,粮食也快没了,现在撤了。正面55师团,被你们炸了弹药库,炮兵联队全灭,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著孟烦了:“孟老弟,你这一趟,太值了!”
孟烦了看著地图,问:“重伤员撤了多少?”
“一大半。”蓝安岱说,“剩下的再过几天就能走了。吴院长说,最晚月底,全部撤完。”
孟烦了点点头。
月底,五月三十一號。还有六天。
他站起来:“蓝大哥,孟关这边,还要守六天。”
蓝安岱笑了:“六天算什么?守六十天都行。”
龙文章也站起来:“烦啦,你放心。孟关丟不了。”
孟烦了看著他们,点点头:“好。那就再守六天。”
从指挥部出来,天已经黑了。
孟烦了没有回营地,而是走到小醉和玛努訶的小院。
他蹲下来,摸摸它们的头,用犬语说:“辛苦了。”
小凡呜呜叫了两声,梦梦舔了舔他的手。
他站起来,推开院门。小醉和玛努訶正坐在院子里,看见他进来,两人都站起来。
小醉问:“吃了吗?”
孟烦了摇摇头:“还没。”
玛努訶转身进屋,端出一碗热粥,还有几块烤红薯。
孟烦了接过来,蹲在院子里,呼嚕呼嚕喝起来。
粥是热的,红薯是甜的,好吃得很。他喝完了,把碗放下,看著两个女人:“过几天,等伤员撤完了,咱们也走。”
小醉问:“去哪儿?”
“进山。”孟烦了说,“成亲!”
小醉的眼睛亮了,玛努訶也笑了。
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堂堂的。
远处,孟关城的灯火一闪一闪的,像星星。
---
五月二十八號,孟关以南的山林里。
日军上万人的拉网搜山行动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步兵端著枪,排成散兵线,从山脚往山顶搜。
工兵拿著探雷器,走在前面,生怕踩上地雷。
军官们骑著马,在山路上来回跑,扯著嗓子喊:“仔细搜!一寸一寸地搜!”
士兵们累得够呛。这几天,他们翻了十几座山,钻了无数片林子。
野兔打了不少,野鸡也抓了几十只,但连个华夏士兵的影子都没见著。
一个士兵靠在树上,喘著粗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千人怎么就没了?”
旁边的士兵也累得不行:“谁知道呢……也许是飞了?”
带队的少佐骑在马上,脸色铁青。
他也不敢停下来,上峰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回去怎么交差?
一个工兵忽然喊起来:“长官!这里有痕跡!”
少佐跳下马,跑过去。
地上有一道道浅浅的车辙印,不宽,像是自行车轮子碾出来的。旁边还有几个脚印,已经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来。
“自行车?”少佐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车辙印沿著山路,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
他站起来,沿著车辙往前走。越走越多,有几十条车辙。
少佐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那些被炸毁的坦克和装甲车,里面的机枪都被拆了,想起那些天天来轰炸的飞机,每天都炸毁几十辆。
他忽然全明白了。
“八嘎……”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们……他们是分批骑自行车跑的……”
旁边的参谋也明白了,脸色惨白:
“所以……那些坦克、装甲车、卡车……全是故意让我们炸的?”
少佐没说话。
他站在那儿,看著那些车辙印,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下山。他走得很慢,腿像灌了铅。
上万人的围剿部队,半个月的拉网搜山,耗费了无数弹药和粮草,最后只找到几条自行车轮印。
他回到营地,拿起笔,开始写报告。手在发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写完后,他签上名字,交给通讯兵:“发……发出去……”
---
五月二十九號,第15军司令部。
饭田祥二郎坐在桌前,面前摊著那份报告。
他看了三遍,每一遍脸色都更难看。然后他把报告放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屋子里很安静,参谋们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饭田祥二郎睁开眼,声音沙哑:“命令……各部队,归建。”
参谋小心翼翼地问:“司令官阁下,那搜山行动……”
“结束了。”饭田祥二郎摆摆手,“人都跑了,还搜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远处的山。
那些山,鬱鬱葱葱,在阳光下泛著光。
他看了很久,忽然嘆了口气:“孟烦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人能回答他。
---
六月一號,孟关以南预设阵地。
竹內宽站在一个山头上,举著望远镜,看著对面的地堡群。
那些地堡偽装得很好,跟周围的山坡没什么两样。
但昨天,他的一个步兵中队衝上去,还没摸到地堡的边,就被打得抬不起头。
苏罗通机关炮和mg34机枪的火力太猛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士兵,全倒下了。
他放下望远镜,脸色阴沉。
旁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问:“师团长阁下,要不要再组织一次进攻?”
竹內宽摇摇头:“不。没有重炮,没有飞机,打不下来的。”
他转身走下山。
第143联队虽然重建了,但新兵多,老兵少,战斗力远不如从前。
山炮兵联队几乎全灭,剩下的几门炮根本不够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