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给江珊写歌,筹划唱片公司(1/2)
第二天一早,李思安出去买了沓五线谱稿纸回来。
唐韵在楼上复习,他坐在柜檯后面,铺开稿纸,开始琢磨给江珊写什么。
人家江珊当面跟他邀了歌,他得拿出真东西,不能糊弄。糊弄一次,以后在圈里就难混了。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搜罗那些听过的古风歌。
前世刷短视频的时候,这类歌铺天盖地。什么《凉凉》《红昭愿》《倾尽天下》《锦鲤抄》《赤伶》……名字一串一串地往外蹦。
但真要拿来给江珊唱,就得挑一挑了。
首先,带戏腔的不能要。江珊的嗓子温润细腻,不是唱戏腔的料。那些歌听著是好听,但让她来唱,味儿不对。
而且人家自己也说了,唱不来戏腔。
所以光这一条,就去掉了一大半。比如《赤伶》,戏腔是它的魂,拿掉就不是它了。
《凉凉》虽然不带戏腔,但旋律偏现代,跟江珊的气质不太搭。《红昭愿》节奏太快,偏舞曲风,也不是她的路子。
剩下的不多了。再把那些旋律太跳脱、不適合她温婉气质的去掉——又少一批。
他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最后锁定了两首:一首《风箏误》,一首《半壶纱》。
《风箏误》的开头是一段笛子前奏,婉转悠扬,跟《梦里水乡》的笛子前奏有几分神似,但又不一样。
这首歌的节奏轻快,旋律流畅,副歌朗朗上口。江珊唱这首歌,能把那种“错过”的遗憾唱得恰到好处。
《半壶纱》更慢一些,更静一些。歌词写的是禪意,“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不是那种直白的表白歌,需要歌手用声音去勾勒画面。
江珊演戏出身,最擅长的是用声音演戏。她来唱这首歌,能把那种“看破红尘又身在红尘”的矛盾感唱出来。
两首都没有戏腔,都是纯流行乐的写法,但骨子里带著中国味儿。比《梦里水乡》多了几分禪意,比她专辑里那些普通的流行歌多了几分格调。
他確定下来之后,开始动笔。
写得很快。因为谱子就在脑子里,他只需要把它搬到纸上。铅笔在五线谱上沙沙地走,音符一串一串地落下来。
到下午三四点钟,两首歌的曲谱和歌词都完成了。
他把稿纸铺在柜檯上,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又用铅笔在几个地方做了修改,这才满意地合上本子。
给江珊的写完了。接下来是他自己的。
这一下就卡住了。
不是没歌,是太多了。他脑子里装著后世二十年华语乐坛的爆款金曲,隨便掏出来几首都能打。但问题就在这儿——选哪几首?
李思安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过歌。
《童话》是第一个蹦出来的。不是因为他多想唱这首歌,而是因为他前世看过的那些华娱重生文里,十个主角有八个选过这首歌。
那支mv的杀伤力太强了,拍好了就是一颗催泪弹,话题度、传播力都不用愁。
而且他自己也觉得,这首歌放在1996年,审美上不会断代,旋律和歌词都是那种“第一耳朵抓不住你、但听完就忘不掉”的类型。
好,第一首定了,《童话》。
那么第二首和第三首选什么?
他脑子里过了好几首。有的歌年代太靠后,2015年以后的歌,编曲风格、歌词语境都跟当下差著將近20年,拿出去很容易被人听出来不对劲。
有的歌年代倒是合適,但原曲的作者现在可能已经写出来了,万一撞了车,那就不光是尷尬的事了。
他一个新人,刚出道就被指抄袭,以后还混不混?
他越想越觉得头疼。
后来他换了个思路,打算选羽泉的《奔跑》。
羽泉千禧年前后才开始走红,他们的歌放在 96年,审美不上不下刚刚好。
而《奔跑》这种阳光励志的轻快曲风,本就是往后几年才流行的,眼下不会有人会写这种歌,不用担心撞歌和抄袭的风险。
而且《奔跑》这首歌旋律激昂,节奏轻快,歌词满是少年气,很適合他现在的年纪。
一张专辑也不能全是情歌,正缺这么一首传唱度高的励志歌。
第二首就定《奔跑》了。
至於第三首,他乾脆偷懒了,选了光良的《第一次》。
这首歌写的是初恋的青涩。
“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
他今年十八岁,唱这种主题不会给人违和感。
而且《童话》和《第一次》都是光良的,风格相近,凑一张专辑里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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