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kubo(2/2)
理人繫鞋带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別下厨了,点个外卖吧,我可不想你这么快变成黄脸婆。”
“知道了,我才几岁啊。”娜娜敏撇撇嘴,但也没真的要和他爭辩的意思,说了声“要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便拖著疲惫的步伐,重新走回了室內。
理人目送她离开,低头笑了出来,摇摇头,说了句“也不知道是被谁刺激的。”旋即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踩著饭点来到了公司,理人一进门,就衝著食堂找了过去,幸好今天成员们都出去录节目了,没人会来闹他,他得以安静地享用这一顿中餐。
今野义雄端著餐盘在食堂里扫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角落里正埋头对付一碗拉麵的久保理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对面坐下。
“久保桑,有件事匯报一下。”
理人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点汤汁,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说。”
“小林由依已经提交了资料,直接安排进种子组进入最终甄选没问题。白石麻衣那边也一样,这两个人我都觉得很有潜力。”今野翻开手帐,一项一项地念著,“还有就是关桑那边,暂时还没收到她的申请,需要我主动联繫一下吗?”
“不用,她要想来自己会来的。”理人摆了摆手,继续埋头吃麵。
今野点点头,合上手帐,却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他看了眼理人的表情,试探性地开口:“久保桑,这次报名的整体质量比一期生甄选高了不少,有几个甚至已经是其他公司出过道的艺人了,还有几个业內朋友推荐过来的,我让人整理了一份重点名单,回头髮您邮箱?”
“可以,等deadline过后,收上来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我整理之后会给你一份名单的,像一期生那时候一样。”理人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
今野挑了挑眉,但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另外,”理人站起身,端起餐盘,“上次给你的那个企划案,多用点心,和乃木坂这种正统偶像不一样,欅坂是一次剑走偏锋的尝试,也是未来坂道系列对外的门面,一切资源上不封顶,务必要一鸣惊人。”
“明白。”
告別了今野,理人回到自己办公室,锁上门。他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將意识沉入脑海中的抽选空间。
“娜娜敏送了我c位池一抽,再加上之前攒的那么多次普池,今天手气应该不错。”
熟悉的扭蛋机在意识空间中一字排开。理人没有犹豫,先把普池的次数用掉。几颗扭蛋落入出货口,他一个个拧开——几张熟悉的公式照浮上半空,还有几首歌曲以及点数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將这些都收好,目光转向那台流光溢彩的c位池扭蛋机。
“来吧,看看这次的c位是哪位。”
他伸手按下按钮。扭蛋机內部的齿轮发出清脆的咔噠声,一颗通体漆黑的扭蛋在透明的管道中翻滚了几圈,最终落入出货口。
理人伸手拧开扭蛋。一张公式照缓缓浮上半空。
女孩有著一头柔顺的黑色长髮,五官精致而端庄,和堀未央奈那种温婉中带著疏离感的气质不同,她的眼神更加清亮,带著一种新人美独有的倔强,但並没有猴莉的那种攻击性,她穿著一件经典的偶像制服,白色的肌肤几乎要与白色背景融为一体,更显得那头长髮柔顺清亮。
照片下方的信息栏缓缓浮现——
“乃木坂三期生·久保史绪里。”
“是ten啊。”理人没有太惊讶,毕竟坂道歷史上c位也就那么几十號人,抽出谁都在意料之中,唯一特別的一点,可能就是对方和自己是同一个姓了。
“拜託你咯,二期生可是我预定给一期生上压力的一期,是时候让那帮丫头重新有点紧迫感了。”
说罢,他把卡片捏碎,星光在空中重新凝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座机突然响了。理人退出抽选空间,接起电话。
“理人。”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简练,“你搞得那个什么乃木坂,要招新人了对吧?”
“是啊,正在收报名资料。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父亲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缓缓开口:“你还记得我们在宫城有个远房亲戚吗?你成年礼的时候来过的那一支。”
理人握著话筒的手微微一紧。一种奇异的预感从脊椎底端爬上来,让他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下一句话:“记得,怎么了?”
“他们家的二女儿,今年高中二年级,学习不怎么行,听说你们乃木坂在招人,想来参加甄选,她爸爸打电话给我了。”久保正树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微妙,“我知道临时安插关係户不好,不过毕竟是亲戚,要不你先和她见一面?”
理人靠在椅背上,抬头望著天花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確实记得自家在宫城有个亲戚,但他也记得很清楚,对方只有一个独生子,什么时候出来一个二女儿?
“没想到ten你还带著姐姐来啊,这就是世界线的修正吗?那你爸爸也会托你的福,成为校长吗?”
他这么想著,顺便確认了一件事:系统安插成员的举动,並不会对自己的记忆造成影响。
“理人?你在听吗?”在他发呆的功夫,对面的父亲大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出言提醒。
“在,在听。”理人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父亲,她叫什么名字?”
“久保史绪里,人长得还是挺可爱的,不是那种认不清自己的类型。”
理人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那股莫名的怪异:“好,我会让人联繫她的。正好过两天我要去一趟宫城,到时候可以亲自见一面。”
“去宫城?有什么事吗?”
“去见一个朋友。”理人隨口敷衍了一句,又和父亲聊了几句家常,然后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