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展露身手(1/2)
眼前臥室里,霍云承半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底乌青,头髮还乱著。
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长相算得上俊朗,只是被这几日折腾得没了精神,眉眼间全是躁气。
床边摔碎了一只玻璃杯,地上还有半本杂誌,显然方才那声动静就是他砸出来的。
见有人进来,霍云承先皱眉:“又来一个?”
霍青棠跟在后头,冷声道:“爹让他来看看。”
霍云承嗤了一声,想再说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像没什么力气,只烦躁地抬手按了按心口:“看吧,看完赶紧走。屋里一到傍晚就闷,风一进来我脑子都炸,谁来都一样。”
陈青河没有接这话,只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眼:“你最近不是撞邪,是睡不好,睡不好之后心神浮,心神一浮,什么都烦。”
霍云承抬眼看他,像是想骂一句“废话”,却没骂出口。
只是冷冷的撇了陈青河一眼。
霍青棠站在门边,语气不耐烦,她速来不信这些,也不觉得眼前这年轻人有什么本事,心想这样的废话说再多也无益处:“你说这些,医生也说过。问题是为什么会这样?”
陈青河抬手点了点那面镜子:“先把这面镜拆了。”
霍青棠眉头一拧:“就因为一面镜子?”
“不是一面镜子,是它摆错了位。”陈青河道,“它不照门,不照景,偏照床头。白天折光,夜里折影,人睡在这里,自然是什么都不安寧。”
他又指向玻璃隔断:“这道也拆。”
“这道是新装的。”霍青棠语气更冷,“装的时候家里请过设计师。”
“设计师懂美观,但是不懂风水。”陈青河道,“书房是静位,你们把它改成亮隔断,等於把静位拆了,臥室和书房全乱。你弟弟夜夜惊醒、心悸、厌食,不是凭空来的,是这屋子一处一处逼出来的。”
霍青棠刚要反驳,陈青河已转头看向她:“霍小姐这几日也没好到哪去。”
霍青棠一怔。
“我刚为你看相,虽是惊鸿一瞥,但是也看出来你命格原本亨通,但是近来有些神不守舍,气不归元。想来最近霍小姐身体上应该也有些不舒服吧,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近来头疼,尤其傍晚以后最明显。坐久了眼涩,胸口发闷,夜里看帐看不过两页就想起身。”
陈青河平静道:“不是你身体弱,是你常待的书房也在这道光线上。”
霍青棠脸色微变,却仍嘴硬:“这也可能是我累了。”
“那我再说两件。”陈青河语气不变,“霍先生近半月谈了两单生意,都不是谈不成,是明明快成了,临门一脚被人压了价,或横插一手,最后差一口气。还有霍家这阵子爭吵变多,不只因为你弟弟睡不好,想来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事业推进不顺,导致家宅有些不寧。”
厅里一下静了。
这些东西陈青河本不必说,只是为了让他们对自己,对三玄观更信服,才摆出来的。
尤其是后面的事业部分,这才是真正能打动霍家的事情。
霍世荣原本站在外头,听见这话,缓缓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陈青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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