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中毒肯定是没煮熟(1/2)
陈澄背著相机在古城里漫无目的地走著,偶尔拐进一条没人的巷子,等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
走到在一家扎染作坊门口,陈澄停下了步伐。
一个白族大妈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块白色的棉布,用针线在上面缝出各种图案。
旁边摆著几个大染缸,蓝色的染料在阳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陈澄蹲下来,用相机拍了几张大妈缝製扎染的特写。
镜头里,那双手布满了老茧和皱纹,指甲缝里还残留著蓝色的染料,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针都扎得精准,线脚细密均匀。
“能跟您合个影吗?”陈澄放下相机,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运动相机,“我是摄影师,在记录旅途中遇到的人和事。”
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笑容,放下手里的针线,拍了拍身边的门槛,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坐,坐。”
陈澄在大妈身边坐下,把手机举到面前,镜头对准两人。大妈对著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朴实而灿烂。
拍摄键按下,“萍水相逢”的任务进度跳动了一下。
陈澄把照片翻出来给大妈看,大妈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更开了,连说了好几声“好看”。
她又拿起旁边一小块刚染好的扎染布,塞到陈澄手里,比划著名说:“送给你,不收钱。”
陈澄推辞了几句,大妈执意要给,他只好收下。
那块扎染布是深蓝色的,上面有白色的花纹,像是苍山的轮廓,又像是洱海的波纹,简单而美。
在古城里又逛了两个小时,陈澄陆陆续续地跟不同的人合了影。
每一张合影背后,都是一段萍水相逢的缘分。
“萍水相逢”的任务进度跳到了12/20,陈澄看著那个数字,心里估算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应该就能完成任务了。
夜色渐深,街道两旁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把青石板路染成了琥珀色。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勾引著每一个路人的胃。
陈澄在人民路上来回走了两趟,每家菌子火锅门口都排著队,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热气腾腾的景象。
他最后挑选了一家看起来人最多的店,取了个號在门口坐下。
当一个人身处外地不知道哪家饭店好吃的时候,找个人多的肯定没错。
现在社会信息互通很快,如果难吃或者有问题的话,当天就会被发在网上,能保持客流量的店面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服务员叫到了他的號,把他领到一张小桌,递上菜单,“帅哥,第一次来我们店吗?要不要我给您推荐一下?”
陈澄翻了翻菜单,上面几十种菌子的名字,许多是他听都没听过的,什么“老人头”“黄罗伞”“黑虎掌”,光看名字完全想像不出是什么东西。
唯一让他记忆深刻的菌子,就是“见手青”。
听说这个含有微量的神经毒素,如果烹飪不当就会看见“小人”,但它又是出名的美味,每年菌子季都有一千多人因为见手青中毒。可即便如此,滇省人民对它的热爱仍从未减退,每年照吃不误。
陈澄指了指菜单上的一个套餐,对服务员说道:“要这个菌菇套餐吧,再来两份牛肉,你们店的招牌也上份尝尝。”
服务员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很快就去下单了。
菌子拼盘端上来的时候,陈澄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木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著十几种不同的菌子,每一种都码成一个小堆,旁边插著一根小竹籤,上面写著菌子的名字。
最吸引陈澄目光的是见手青,他只听说过但是从没见过实物。
菌盖是橙黄色的,边缘有一圈深色的纹路,切开的菌肉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从淡黄色慢慢变成了青蓝色。
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见手”即“触碰之后变色”。
服务员把菌子拼盘放在一边,很快端上了锅底,土鸡汤底已经煮沸了,金黄色的汤麵上浮著一层薄薄的油光,鸡汤的香味在热气中蒸腾,浓郁而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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