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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洞房花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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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江风,柳树下。

李元再次收势,一口浊气吐出。

【五禽养生功(入门):80/100(每日十练,十日小成)】

还差二十点。

李元摆开架势,开始第九遍演练。

五禽养生功脱胎於五种禽兽的姿態。

鹿之舒展、熊之沉稳、猿之灵活、鹤之轻灵、虎之威猛。

动作不算复杂,简单易学。

五禽养生功,普通人练之可以强健体魄、延年益寿,习武之人练之可以打熬气血、奠定根基。

在这个世界,是烂大街的基础功法。

一刻钟后,第九遍收功。

【五禽养生功(入门):90/100(每日十练,十日小成)】

李元目光落在脑海中悬浮的虚幻书页上。

【系统:执衍天书】

【效用:汝之汗水,皆为此页笔墨;汝之坚持,即是演化之途。行则將至,做则必成】

【当前境界:不入流】

这是他在两个时辰前,觉醒的金手指。

总结下来,就是任何刻录进“执衍天书”的武功,再没有任何瓶颈,只要修练,就能有成。

等同天道酬勤,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但令李元惊讶的是,这个“天道酬勤”似乎有点强得离谱。

每一遍练功,都能带来10点进度的增长。

从系统觉醒到现在,才不过两个时辰的光景,熟练度就已经上涨到了90点,距离小成只有一步之遥。

不是说“每日十练,十日小成”吗?

是【执衍天书】弄错了?

还是...我也是真正的天才?

李元有些不解。

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半月前的一个晚上,深夜加班回家的他撞了大运,才来到了这个世界。

但眼下开局,似乎还算不错。

原身从小被寄养在乡下,前些日子才被接回李家。

李家虽然称不上大户,但也算得上小富即安。

而且,似乎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李沧海夫妇待他格外的好。

李陶氏更是每日变著法儿地给他做好吃的,李沧海也经常关心他的起居。

只是有时候觉得,他们有些热情得不像一家人......

多思无益,继续练功!

又是一遍。

【五禽养生功(入门):90/100】——>【五禽养生功(入门):100/100(】

李元突然感到身体发生了变化,五感更加敏锐,身上仿佛更有力量了,就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

【五禽养生功(小成):0/100】

这就小成了?

拢共练功的时间,还不到一天啊。

突然,他听到体內“咔”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关窍被打通了一样。

一缕头髮丝粗细的气血凭空在体內生了出来。

【境界:练体一层】

我进入境界了!

练体一层!

这是一个武道世界,有强者徒手开碑裂石,更有传言修行至高深处的大能,力能移山填海,寿可长青不死。

有如此强大的外掛助益,那些在他人看来仿佛虚无縹緲的东西,李元未必不能有所求。

“元哥儿——”

山坡上一声喊声,打断了李元的思绪。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镇上的小子站在高处,正朝他挥手。

“你娘喊你回家吃饭!”

“知道了。”

李元应了一声,弯腰拾起外衫,脚步轻快。

待会儿和父母说拜入武馆的事,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

李元很清楚,《五禽养生功》即便练一辈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要想学到高深武学,只有拜入武馆。

在这个世界,普通人想要出人头地,似乎只有两条路:读书,或者练武。

但读书科考水太深,根本就不適合平民子弟。

而武考是擂台上见真章,做不得假。

李家虽然体面,但財富还不足以支撑他好吃懒做一辈子。

而且待在李家,李元越来越有一种莫名的虚幻感,似乎不知什么时候,眼前的一切就会离他而去。

只有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心里才会真正的踏实。

......

李宅並不难找,一座两进的小院,青砖黛瓦。

走进院子,正堂里亮著灯。

李沧海和李陶氏已经坐在桌旁,並未动筷。

桌上两荤两素,一尾红烧鱼摆在正中,还有一碗冒著热气的鸡汤。

这样的饭菜,在李家也只有逢年过节才吃得上。

“元哥儿回来了,快坐,吃饭。”

“李昊呢?”李元问道。

李昊,是他的手足兄弟,但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

“你弟弟他去武馆了。”

“武馆?”李元怔了一下,没想到弟弟会先人一步。

“我也想学武......”他小声说道。

“学武?”李沧海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习武要看根骨,那武不是谁都能学成的。”

“我真的想学......”

“你能跟李昊比吗?”李沧海脸上泛出些许不悦,但被李陶氏瞪了一眼后,马上换上了一脸笑容,“武馆的教习给你弟摸了骨,说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天才。”

万中无一的天才?

李元对原身的这个弟弟有些印象。

李昊今年十六,比原身小两岁,不事生產,好吃懒做,但为人机灵,嘴甜会说话,十分会討人欢心。

这样的人能是武道天才,李元是不信的。

“摸过骨了?什么时候摸的?”

李沧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前些日子。”

“父亲,我想进武馆,不是为了跟弟弟爭什么。我真的是想练武...”李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

“你学武的事情,可以先放放。”李沧海打断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为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给你应允了一桩婚事。”

婚事?

李元一愣。

“对方是镇上静安私塾周先生的独女,叫周心兰。”李沧海眉飞色舞,“知书达礼,如花似玉,配得上我儿。”

周心兰。

李元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原身的记忆里,周家是蓝山镇的体面人家。周心兰生得好看,性子也温婉,的確被很多富家少爷惦记过。

但后来周先生病重。

为了治病,周心兰花光家產,听说还欠了不少外债。那些惦记的后生,渐渐都不见了踪影。

“不行啊。”李元说。

李沧海眉头一皱,“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是,”李元皱起了眉头,“周心兰,不是弟弟的未婚妻吗!”

堂屋里安静下来。

李陶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沧海的脸色变了变,隨即沉下来。

“当时並没有说死。”李陶氏很快回过神来,给李元添了一勺汤,“你从小在乡下,最近才回来,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

“可镇上的人,都是这样说的啊。”李元说道。

四邻八舍,街头巷尾,提起周李两家的婚事,说的都是“李昊那孩子有福气”。

如今心事被说中,李沧海和李陶氏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

“这事儿,都是为父的责任。”李沧海嘆了口气,忽然间仿佛老了十岁,“早年间,为父欠了周家一个大人情。为了还人情,为父当场立誓將来把儿子送到周家入赘。”

入赘?

李元听到这两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这个世界,入赘是一件很丟脸的事情。

李沧海眼圈微红,满含期待的目光看向李元,“元子,你也不想看著为父失信於人,以后被人戳脊梁骨吧?”

李元说道:“还是让弟弟去吧,本来就应该是他啊。”

“胡闹!”

李沧海一拍桌子,碗筷震得叮噹响:“昊儿天赋异稟,以后必將武科高中,將来是要封侯拜相、迎娶公主的!他怎么能与周家这样的破落户联姻,耽误了前程?”

事情至此,李元已经听明白了。

他声音平静得有些冷漠,“那我也不去。”

李沧海的表情僵住了。

“元哥儿,”李陶氏急了,“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李元转头看向她,语气依旧平静:“你们把我扔在乡下十几年,不闻不问。现在弟弟要出息了,需要一个替身,才想到把我接回来?!”

他顿了顿:“你们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你个白眼狼!”

李沧海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老子生了你,好吃好喝招待你,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孩儿他爹,你先別生气,”李陶氏赶紧拉住李沧海,“元哥儿自小从乡下长大,不懂礼节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元也站了起来,笑了笑,“这么多年,你们把亲生儿子丟在乡下不闻不问,这样就是懂礼节了?”

李陶氏身子一颤,坐回椅子上,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李沧海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著李元,气得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堂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乡下的日子很苦,但养父待他不错。

不过,那种“寄人篱下”的惶恐,是刻在骨子里的。

“想要我答应也行。”李元开口。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沧海沉声问。

“我也要学武。”

周心兰確实是个好姑娘,娶她做老婆,李元倒不觉得委屈。

至於周家欠的债,如果自己武考高中,那点钱又算什么呢?

李沧海刚要开口,李元已经抢先说道:“我听说,拜入武馆需要二十两银子的束脩,家里既然能供李昊,自然也能供我。”

在大米十文、猪肉二十文一斤的时代,二十两银子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支撑李家大半年的生活开支。

李沧海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很难割捨。

“好。”他忽然咬牙说道。

“但你以后不再是我李家人,”李沧海盯著他,一字一顿,“永远都不要再进李家的大门半步。”

习武,武馆束脩只是开始,后面需要源源不断的资源供给,李沧海可不想接这一摊子烂事。

“孩儿他爹!”李陶氏一声惊呼。

“乐意至极,一言为定,不可反悔!”

李元丟下一句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对了,拜入武馆的束脩,明天送到周家宅院!”

说完,不再回头。

只是耳际,传来两人的声音。

“孩儿他爹,咱们对他......是不是有点过了?”

“你说什么呢?那个混帐东西,不懂得以大局为重。就他那木訥的性子,也不像將来有出息的人。还妄想练武?等他撞了南墙,自然会回来求咱们的!”

......

周宅门口,周砚秋站了已有一个时辰。

他背著手,不时踮脚张望,目光略显焦灼,花白鬍鬚在风中稍显凌乱。

身旁的女儿周心兰穿著最好的衣服,一袭大红衣裙,偶尔抬头看一眼街角,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无他。

今天是约定好迎娶姑爷的日子。

早就听说李家儿子武道资质不凡,已经被武馆教习收为亲传,前途不可限量。

有了这样一个上门女婿,周家恢復气象,指日可待。

说是“迎娶”,其实不妥。

入赘的女婿,该叫“接”才是。

周家没有儿子,周砚秋同意定下婚约,打定的主意里,未必就没有养老送终、延续香火的意思。

这两年,周家败落了。

周砚秋一场大病,掏空了家底。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这门婚约,就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周砚秋在无数个夜里还能睡得著觉。

“爹,您坐下歇会儿吧。”周心兰轻声道。

周砚秋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他心里急。

如今吉时將过,街上却连个吹打的影子都没有。

不会是......李家反悔了吧?

周砚秋心里发苦。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

“爹,您看。”

周心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砚秋顺著女儿的目光望去,只见街角转出一匹瘦马。

马上坐著大红衣袍的新郎,相貌平平,手里握著韁绳,神色平静地打量著街边的铺子。

“看来今天真的是黄道吉日,这是谁家结婚,竟跟咱家撞了日子。”周砚秋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气,捋著鬍鬚笑道。

周心兰稍显忧鬱,但並未搭话。

令人诧异的是,在新郎后面,吹打的班子、抬轿的脚夫、接亲的队列......一个都没有。

周砚秋眉头微微皱起,“这家的接亲队伍,怎么连个吹打的都没有。”

自家女儿今日也是大喜的日子,李家富庶,想必送亲的队伍会热闹得多。

那匹瘦马慢慢走近。

马上的新郎子看了看周宅的门楣,勒住韁绳,翻身下马。

这才看到,新郎后面还跟著一匹马。

一个中年人下马,整了整衣襟,朝周砚秋一抱拳:

“周兄,人我给你送来了,还不赶快把姑爷迎进去?”

周砚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李沧海,你什么意思?!”周砚秋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儿子不是李昊吗?你竟隨便找个人来糊弄我?!”

李沧海又抱了抱拳,神色坦然:“周兄多虑了。李元,正是我多年未归的大儿子。”

嗡。

周砚秋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摔倒。

他上下打量著李元。

相貌平平。

神色木訥。

站在那里不声不响,一看就是个闷葫芦。

“李沧海,你个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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