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 第二十二章 北镇抚司会议(一)

第二十二章 北镇抚司会议(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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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崇能在这种局面下安然处之,对魏良弼以礼相待、不疏不亲——这份涵养和城府,比他的官职更让人警惕。深諳官场之道的人,沈炼前世在史书里见过不少。但真正站在这种人面前,和隔著纸页读他们的传记,完全是两回事。

魏良弼带著沈炼走进去。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沈炼身上,像三把刀从不同的方向架过来。赵彦的目光是好奇的,带著一种“看看这是什么货色”的打量。刘福的目光是审视的,冷冰冰的,像在查验一件来路不明的赃物。王崇的目光是漠然的——他看谁都是这样,无关紧要的样子。但沈炼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位就是沈先生。”魏良弼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沈炼能听出他话里的分量。他在告诉这三个人:这个人是朱大人点头带来的。

从今天的阵仗来看,三个人很显然知道魏良弼明里是王崇的幕僚,但他背后站著的是朱希孝——大家心照不宣。

沈炼上前一步,依著规矩行了个揖礼。双手交叠,身子微躬,姿態不卑不亢,动作周正得挑不出毛病。原身的记忆里有这套礼数——徽州府学里教过的,见了上官怎么揖、见了平级怎么揖、见了下官怎么回礼,都有讲究。

“歙县沈炼,见过诸位大人。”

赵彦先有了动作。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拱手回了一礼,脸上掛著那种在官场里练出来的、恰到好处的笑——不太热络,也不太冷淡。

“沈先生,久仰。”

他说著,迈步迎上来。走得近了,自然而然伸手在沈炼小臂上虚扶了一把——这是官场上表示亲近的动作,意思是“不必多礼”。

指尖擦过沈炼的手腕內侧。

皮肤接触。

沈炼的太阳穴猛地一跳——来了。

赵彦的记忆像一条河。浑浊的,汹涌的,带著泥沙和暗流。沈炼在那一两秒的时间里看见了很多东西。

赵彦在北镇抚司的值房里和一个人低声说话。那个人穿著青衫,戴著方巾,像个教书先生,但赵彦对他很恭敬,说话的时候弯著腰,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人的脸在记忆里是模糊的,但沈炼能从赵彦的意识里听到一个词——“徐阁老”。

还有一封信。盖著私印,信纸是松江府的棉纸,质地细腻。信里写著:“严党必除,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沈炼此人,须细查来歷。若可用,留之。若不可用——”后面的话没有写出来,但赵彦在读到这句话时,心里自动补全了。

信的末尾署名是两个字。沈炼没有看清,但他能感觉到赵彦在写回信时的激动。那种激动不是忠诚,是赌徒把全部身家押上去之后的紧张。

赵彦的手收了回去。

沈炼鬆开手。表情没有变。太阳穴在跳,但他忍著,脸上甚至还带著一点恰到好处的微笑。

刘福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的目光从沈炼脸上扫过,很慢,很仔细,像验尸官在查验一具尸体。然后他站起来了——不是迎上来,是侧身绕过沈炼,走向长桌。经过沈炼身边的时候,他脚步不停,肩膀似是无意地撞了沈炼一下。

“沈先生好大的名声。”

声音很冷,带著一种刻意压制的敌意。撞的那一下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正好是肩窝的位置。

沈炼被撞得身形微晃,稍一调整身姿,便顺著力道来处迎了上去。

皮肤接触。

刘福的肩膀擦过沈炼的上臂,恰好抵在他敞开的领口上方,裸露的颈侧只这一触,便已足够。

刘福的记忆是另一番景象。

黑暗的房间里,他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严世蕃。严世蕃的脸在烛光里半明半暗,像一块被劈开的石头。他的声音很低,带著痰音:“那个沈炼,查清楚了吗?如果是徐阶的人……”他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拂去衣领上的一粒灰尘。

刘福点头,额头上全是汗。虽然是记忆,但沈炼能感受到那种汗——黏腻的,冰凉的,从髮根渗出来。

然后是另一段记忆。刘福在值房里写一份密报,用的是左手,字跡歪歪扭扭,像是故意写成那样。收件人只有一个字:“严”。密报的內容很短:“沈炼疑似徐阶暗桩,建议儘早处置。此人情报来源不明,留之必为大患。”

刘福走过去了,在长桌边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刮著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炼鬆开手。心跳快了半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崇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也没有伸手。

沈炼上前一步,主动拱手,姿態不卑不亢,“王大人,久仰。在下沈炼,今日有幸得见镇抚使尊面。”

王崇抬了抬眼皮。

目光在沈炼脸上停了片刻——不是赵彦那种掂量货物的打量,也不是刘福那种验尸官式的审视。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注视,像老农看天,不急著下判断,先看云往哪边飘。

片刻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沈先生。”声音不高,慢吞吞的,像老牛拉车,“坐吧。”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虚偽的寒暄。只是“坐吧”两个字。但沈炼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意外——这个年轻人,居然敢主动跟自己搭话。

沈炼从魏良弼的记忆里知道,王崇是出了名的墙头草,中间派。从不跟人握手,从不跟人走得太近,在锦衣卫里,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所有人都討厌他,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

王崇这个人,哪边势大就倒向哪边,从来没有半分立场,只知趋炎附势、保全自身。但能在锦衣卫这种地方干屹立不倒——没有立场,本身就是一种立场。

三个人都坐下了。

沈炼被安排在最末的位置,靠近门口,离长桌很远,像是被刻意放在一个可以隨时被忽略、也可以隨时被注视的位置。魏良弼坐在他对面,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像是在確认他有没有被那三个人嚇到。

沈炼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我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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