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 第二十二章 北镇抚司会议(一)

第二十二章 北镇抚司会议(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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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

不是詔狱里那种拖沓的、铁链蹭地的脚步声——是兴奋的,压都压不住的,像猎人看见猎物时不由自主加快的步子。

天还没完全亮。窗纸上透进来一层灰濛濛的光,像洗过砚台的水,淡得几乎看不出顏色。方学渐在东厢房已经起来了,碗碟碰撞的声音、沙子倒进盆里的声音,这人自从有了坩堝和炉子,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烧玻璃,比詔狱里的更鼓还准时。

门被叩响了两下。

篤定的,有节奏的。不是敲,是叩——指节落在木头上的声音,带著一种经过斟酌的分寸感。

“沈先生,起了吗?”

沈炼坐起来,披上衣服。棉布很软,贴在皮肤上,和詔狱里硬得像砂纸的囚衣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进来。”

魏良弼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公文,封皮上盖著北镇抚司的朱红大印,印泥很新,在晨光里泛著湿润的暗红色。他今天穿了飞鱼服,大红的缎面上绣著金色的飞鱼纹,晃得人眼花。

“沈先生,朱大人请您去北镇抚司参加一个会议。关於严嵩案的內部合议,北镇抚司几位高层都会到。”

沈炼的手顿了一下。

北镇抚司。锦衣卫的核心衙门,詔狱的上级机关。他对这个地方有记忆,但不是自己的——是从周奎和魏良弼脑子里提取的碎片。昏暗的走廊,沉重的铁门,墙上掛著的刑具,空气里瀰漫的血腥味。他从来没去过,但他知道,那是一个进去了就很难出来的地方。

魏良弼见他不说话,目光闪了闪,又补了一句:“朱大人说了,您现在是特殊顾问,有权参加会议。而且——”他顿了顿,“您不是一直想知道锦衣卫內部的情况吗?这是个好机会。”

沈炼看著他的眼睛。

魏良弼的目光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期待。不是对情报的期待,是对“合作”的期待。他想让沈炼走出去,接触更多的人,这样沈炼就会更依赖他,更信任他。在锦衣卫的世界里,信任是一种商品——需要交易,需要投资,需要不断地加码。

“好。”沈炼站起来,“什么时候?”

“辰时。马车在门口候著。”

马车在胡同里绕了好几圈。

和那天晚上转移的时候一样。左转,右转,直行,再左转。但这次沈炼没有被蒙眼,他能看见窗外的街景——灰白的墙,青瓦的屋顶,早起扫街的杂役佝僂著腰,挑著担子卖豆腐脑的小贩扯著嗓子吆喝。空气里有煤炉的烟气、蒸笼里飘出的面香、还有石板路上昨夜积雨的潮气。

京城在醒来。

马车绕来绕去,其实只在几条胡同里打转。沈炼认出了禄米仓的灰墙,认出了东四牌楼的飞檐。锦衣卫的老手法——让你看,但不让你看清楚。

方学渐没跟来。

出门的时候,他蹲在厨房门口,手里攥著一块刚烧出来的玻璃碴子,黑乎乎的,像煤渣。嘴里嘟囔著:“又不带我……”厨子站在旁边,一脸无奈地摇头,手里还端著一盆刚和好的泥。

沈炼没回头。这种场合,方学渐不来是好事。

北镇抚司的大门比沈炼想像的要普通。

没有飞鱼纹,没有铜钉,没有想像中那种森严威武的气派。就是两扇黑漆木门,门楣上掛著一块匾,写著“北镇抚司”四个字。

但门口站著八个挎刀的锦衣卫校尉。腰杆笔直,目光如鹰,从沈炼下马车的瞬间就锁定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手怎么放,步子怎么迈,眼睛往哪看。他们的手都按在刀柄上。

魏良弼走在前面,沈炼跟在后面。

穿过门洞,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青砖铺地,打扫得一尘不染。砖缝里连根草都没有,乾净得不像有人住的地方。正对面是一排正房,窗户很大,窗纸白得发亮,是新糊的。两侧是厢房,门都关著,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院子里没有人。但沈炼能感觉到——那些紧闭的窗户后面,有眼睛在看著他。

他被领进正中的一间大房。

房间很大,摆了十几把椅子,分成两排,中间留出一条通道,像公堂的格局。正对面是一张长桌,桌上铺著白布,摆著几份卷宗和几盏茶。茶是凉的,没有人动过。

已经有人到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四十出头,方脸,浓眉,嘴唇很厚,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但他的眼神不憨厚——精光內敛,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一件货物。

赵彦。北镇抚司千户。徐阶的人。

沈炼从钱德厚的记忆里见过这张脸——在审讯室昏暗的烛光里,赵彦皮笑肉不笑地对著钱德厚说:“钱先生,只要你说出林一清下落,徐阁老必保你平安。”黄鼠狼给鸡拜年。

旁边那个瘦一些的,三十五六岁。颧骨很高,眼睛细长,嘴角往下撇著,看人的时候带著一种天生的不屑,好像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不配跟他站在同一个房间里。

刘福。也是千户。

沈炼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个名字,在钱德厚的记忆里出现过——不是正面的出现,是侧面。刘福是严嵩安插在锦衣卫的眼线之一,负责监视朱希孝的一举一动。钱德厚没见过他本人,但帐册上记著一笔:每年拨给刘福的“冰敬”是两千两,走的是工部的帐。

王崇,正坐主位。

魏良弼在沈炼耳边低声道:“沈先生,那位便是王崇王大人。锦衣卫镇抚使,官居从四品,是咱们整个刑狱系统的直接掌印之人。”

沈炼微微侧目。还未四十就坐上了从四品的位置,在大明朝的官场上,这速度绝不正常。他原身的记忆里有徽州府几个老举人閒谈时掰扯过的官场升迁路数——三年一考,九年一任,从七品知县熬到从四品,没有十五年想都別想。可这位王大人,不到四十就站在了这个位置上。

魏良弼似乎看出了沈炼的疑惑,声音压得更低了:“王大人背后有人。他的座师是嘉靖二十年的二甲传臚,后来入了內阁当学士。他那年的同年里,有三位已经在六部做侍郎了。朝中有人,升迁自然快些。不过——”他顿了顿,“此人倒不全靠关係。他在詔狱干了八年,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刑名上的本事是实打实的。连朱大人都说过,论审讯,北镇抚司里王崇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沈炼的目光在王崇脸上停了片刻,白面微须,看起来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他那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节粗大,虎口和掌心全是老茧——那不是握笔磨出来的,是握刀磨出来的。一个文官的手上,长了武人的茧。

“还有。”魏良弼的声音更低了一分,语气里带著一种微妙的复杂,“属下经朱大人推荐,如今明面上便是王大人的幕僚。王大人这人性子冷,不喜与人交往,但待属下还算客气。只是……”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沈炼没有追问。他明白魏良弼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朱希孝把自己的心腹安插到王崇身边当幕僚——这既是监视,也是牵制。王崇心里清楚,魏良弼心里也清楚。两个人每天见面,客客气气,却各自揣著不能明说的心思。这官场上的关係,从来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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