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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挤牙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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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是被脚步声吵醒的。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皮靴踩在石板上,整齐、有力,

他睁开眼。气孔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是早上了。

方学渐蜷在角落里,还在睡,嘴里嘟囔著什么,翻了个身,把稻草踢得到处都是。带著一种压迫感,在詔狱的走廊里迴荡,像打雷之前的那种闷响。

脚步声在牢房门口停住。锁链响了,铁门被拉开。

“沈炼。魏大人提审。”周奎站在门口,身后跟著两个锦衣卫校尉。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一种沈炼很少在锦衣卫脸上看到的东西:敬畏。

沈炼站起来,腿有点麻,但他没有扶墙。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方学渐一眼。方学渐还在睡,嘴角掛著一根稻草,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笑了一下。

审讯室的门开著,里面灯火通明。两盏油灯——一盏在桌案上,一盏掛在墙角,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墙上那些水渍和霉斑都看得清清楚楚,像一张被揉皱的地图。

魏良弼坐在桌案后面,面前的桌上摆著笔墨纸砚,还有一壶茶和两只杯子。

他今天穿的是飞鱼服,大红缎面上绣著金色的飞鱼纹,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腰间掛著一柄绣春刀,刀鞘上的铜扣擦得鋥亮。

但让沈炼意外的是——桌案旁边多了一把椅子。不是之前那种犯人坐的矮凳,是一把正经的、有靠背的椅子,和他之前坐的那把木椅並排放著。

“坐。”魏良弼的声音比昨天平稳多了,但少了那种审讯者的居高临下,多了一种沈炼很熟悉的东西——商人谈生意时的客气。

沈炼坐下了。椅子很硬,但比蹲在地上好太多了。

魏良弼没有急著说话。他提起茶壶,往一只杯子里倒了茶,推到沈炼面前。茶汤是深褐色的,冒著热气,茶叶的清香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和牢房里的霉味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沈炼没有去端茶杯。

魏良弼也不在意。他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从桌案下面拿出一份文书,展开,放在沈炼面前。

“严世蕃在南京的那个帐房先生,姓钱,叫钱德厚。嘉靖二十五年进严府当差,管东南的帐目。丁字號牢房关的就是他。你昨天说的那些——南京工部的暗帐、徽州汪氏的三条线、每年五十万两白银——”

他顿了顿,看著沈炼的眼睛。

“都对上了。”

沈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在他的预料之中——钱先生的记忆是从孙狱卒脑子里提取的,那些帐目数字是真的,魏良弼只要去查,就一定能查到。

“但你说的另一件事——”魏良弼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低到沈炼几乎要侧耳去听,“严世蕃跟日本有往来,用白银换硫磺和铜,倒卖战略物资。这条线,钱德厚没有招。”

沈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大概是沏了很久了,泡得太久,有点苦。但他没有皱眉,慢慢咽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

“他不敢招。”沈炼说,“那本总帐不在他手里。”

魏良弼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两下,又停住了。

“在谁手里?”

“严世蕃在福建有一个海商,姓林,叫林一清。嘉靖三十四年,严世蕃通过他开始跟日本做生意。那本总帐,在林一清手里。”

这是沈炼昨晚在脑子里反覆“回放”孙狱卒记忆时挖出来的。不是直接从记忆里看到的,是从那些零碎的、不完整的片段里拼出来的——孙狱卒默记下来的信息,有记著“福建的林老板”,有“嘉靖三十五年的第一批货”,有“帐本不能放在南京,要走海路”。

魏良弼的脸色变了,手指攥成拳头,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震惊。

“不止这一条。”明史的研究,沈炼还是下了些功夫的,严世蕃经歷了一件对其政治生涯產生重大影响的关键事件,沈炼继续说:“严世蕃的软肋,不只在海上。”

魏良弼的眼睛眯了起来。

“去年十月,他母亲欧阳氏病逝。”沈炼说,“按制,他该回籍守制,丁忧三年。严阁老八十二了,奏疏票擬、青词撰写,都离不开这个儿子。严阁老上了好几道奏疏,求皇上夺情,特许严世蕃留京守制。”

魏良弼的呼吸沉了一下。

“皇上准了。但有句话,没写在明旨里——”沈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魏良弼不得不往前倾了倾身子,“严世蕃可以留在京城,但不能入直西苑代父票擬。只能在宫外居丧,隔著宫墙听消息。”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芯子燃烧的声音。

“魏大人,您想想。”沈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严嵩八十二了,眼睛看不清,耳朵听不见。票擬的摺子堆在案上,他翻都翻不动。严世蕃在宫外守著,进不了西苑,票擬谁来写?那些摺子递进去,是谁在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魏良弼的手指在桌案上停住了,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沈炼看著他的反应,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宫里。那些从內阁递进去的票擬,最终要经过司礼监,要经过皇上身边的人。严世蕃进不了西苑,严嵩批不了摺子,那些票擬最后是谁在替皇上拿主意?

朝堂的风向在变?

这个问题,魏良弼不敢往下想。

“你怎么知道这些?”努力稳定声音,但喉咙在动,咽了一口唾沫。

沈炼没有回答。他看著魏良弼的眼睛,等他自己想明白。

墙上的火把爆了一次火花,火星子落在石板上,嘶的一声灭了。

魏良弼压著嗓子,声音里却透出急切的紧张:“你的上线——到底是什么人?”

沈炼还是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让魏良弼自己去猜,猜得越深,就越不敢动他。

魏良弼站起来,在审讯室里来回走了两步。

走到墙角的时候,他停下来,背对著沈炼,站了很久。

“沈先生。”他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温和了许多,温和得让沈炼起了鸡皮疙瘩,称呼也变了,“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不如我们合作。”

他转过身,走到沈炼面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个人面对面,隔著不到两尺的距离。魏良弼的脸上带著一种沈炼很少在锦衣卫脸上看到的表情——诚恳。

“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保你平安。”他的声音很轻,很真诚,像一个老朋友在谈心。

沈炼看著他。油灯的光照在魏良弼脸上,把那张瘦削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著沈炼的倒影,小小的,像是在等一个承诺。

沈炼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友好的笑,是那种在牢里待久了的人才会有的笑——嘴角翘起来,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魏先生,我说过,我是暗桩。我的情报是给上面的人看的,不是给你看的。你想知道更多,可以,但得拿东西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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