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 第四章 丁字號牢房

第四章 丁字號牢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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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响,走廊尽头的油灯在穿堂风里晃了晃,把墙壁上的水渍照得像一张张扭曲的脸。

沈炼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指尖还残留著白天提取记忆后的钝痛。方学渐蹲在他身边,嘴里叼著一根稻草,眼睛一直盯著铁柵栏外的那条通道。

“快了吧?”方学渐低声问,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著排练好的词儿:“孙哥?孙爷?孙叔,这詔狱里头,就数你最有人情味……”

“放鬆点。”沈炼低声说,“你紧张,他也会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方学渐咽了口唾沫,“这可是咱们唯一的——”

“闭嘴等著。”沈炼闭著眼,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魏良弼那些记忆太大了,像一座山硬塞进脑壳里,到现在还没消化完。但他必须撑住——酉时换班,是唯一的机会。

走廊尽头传来靴子踩在水渍上的声音,吧唧,吧唧,节奏很慢,带著老人才有的拖沓节奏。

方学渐立刻站起来,双手抓著铁柵栏,把脸凑到缝隙边往外张望。沈炼睁开眼,看见他后脑勺上翘起的那撮乱发,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根天线。

“来了来了。”方学渐压低声音,转过头朝沈炼挤了挤眼。

沈炼慢慢坐直身子,后背的囚衣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他用手撑著地面站起来,膝盖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关进来这些天,关节早就僵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从通道拐角处漫过来,把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石墙上。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卒,穿著洗得发白的皂衣,腰间掛著钥匙串,走起路来左腿有点跛。正是方学渐说的那个孙姓狱卒。他手里提著一个食篮,里面装著几只粗陶碗,碗里是给犯人送的水。

“孙叔!孙叔!”方学渐把脸挤在铁柵栏中间,声音压得很低,但透著股热乎劲儿,“这边这边!”

孙狱卒站住了,眯著眼往这边看。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法令纹很深,嘴角往下撇著,是那种在詔狱里待久了的麻木表情。

“干啥?”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没啥大事。”方学渐嘿嘿笑了两声,“就是看您老今儿气色不错,比昨天精神多了。”

孙狱卒没接话,提著食篮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走到牢房门口,他把食篮放在地上,蹲下身,从腰间解下钥匙串,开始找这间牢房的钥匙。

沈炼注意到他的手——虎口有厚茧,指节粗大,是常年握刀的手。但翻钥匙的时候,动作很慢,带著一种老人才有的迟钝。

“孙叔,我跟你说啊,”方学渐蹲下来,跟孙狱卒平视,“这詔狱里来来往往那么多狱卒,我就服您一个。”

“少拍马屁。”孙狱卒头也没抬,继续翻钥匙。

“我说真的!”方学渐一脸认真,“那些年轻的,动不动就踹门、骂人,凶得跟阎王似的。您不一样,您老在这詔狱里算是最有人情味的了。上次我发高烧,要不是您给那碗热水,我这条命就交代了。”

孙狱卒的手停了一下,哼了一声:“牢里死了人我也麻烦,不是心疼你。”他抬起头,看了方学渐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受用。

“少废话。”他嘟囔了一句,但语气明显软了。找到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铁门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他没有把门打开,只是拉开一条缝,把食篮拎进来,放在地上。从里面端出两只粗陶碗,碗里是清水,水面浮著一点灰。

方学渐立刻端起一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抹了把嘴:“孙叔,最近詔狱里有什么新鲜事没?”

孙狱卒正在收拾食篮,听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关你什么事?”他警觉地看了方学渐一眼。

“就隨便问问。”方学渐挠挠头,一脸无辜,“关在这儿三个月了,连只耗子都认熟了,就想知道外面的事解解闷。”

孙狱卒沉默了几秒,大概是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他重新蹲下来,压低声音:“最近倒是进了一批要犯。”

“要犯?”方学渐眼睛一亮,“多大的官?”

“南京那边押来的。”孙狱卒说著,下意识地往通道两头看了看,確认没人,才继续道,“关在丁字號牢房,看守级別比普通犯人高了两个等级。每天送饭都要两个人一起进去,一个送,一个守著门。”

“丁字號?”方学渐装出好奇的样子,“那是什么案子?”

孙狱卒的嘴立刻闭上了。他把食篮的盖子盖好,站起来,脸上那点鬆动又收回去了,重新变成那副麻木的表情。

“不该问的別问。”他的声音冷下来,“在詔狱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方学渐还想追问,沈炼在身后轻轻咳了一声。

方学渐立刻闭嘴,端起碗继续喝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炼站起来,扶著墙慢慢走到牢房门口。他的腿因为久坐已经发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孙狱卒正弯腰去拎食篮,后背朝著铁柵栏,距离很近——一臂,不,半臂。

沈炼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控制住,假装要活动筋骨。双手撑在铁柵栏上,身体前倾,左腿屈起,右腿往后伸,做出一副拉伸的样子。囚衣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瘦骨嶙峋的小臂。

孙狱卒拎起食篮,转过身,准备走。

沈炼的右臂刚好在这个时候放下来,手背擦过孙狱卒拎著食篮的那只手——皮肤接触,不到一秒,快得像一阵风。

来了。

沈炼的脑子像是被人猛地灌进了一盆冰水,又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画面、声音、气味、情绪,全部绞在一起,洪水一样涌进来。

孙狱卒昨天在值房里跟另一个狱卒赌钱,输了三十文,骂骂咧咧地拍桌子。前天晚上他在牢房走廊巡逻,路过丁字號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哭,是那种压得很低的、像是怕被人听见的哭声。他停下来听了两句,被另一个狱卒拉走了——“別听了,上面打了招呼,丁字號的案子谁都不许问。”

然后是大段的记忆碎片,像被剪碎的胶片,一片一片往沈炼脑子里塞——

一间审讯室,灯火很暗,墙上掛著刑具。一个穿著青衫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脸上没有伤,但眼神已经散了,是那种被反覆提审后的疲惫和绝望。

“钱先生,您再想想。”一个声音在问,很客气,但透著威胁,“这些帐目,总得有个说法。”

那个被叫作“钱先生”的人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我说过了,帐本不在我手里。严大人……严世蕃在东南的所有往来帐目,我都记在一本总帐上了。那本帐……”

画面在这里断了。

接著是另一段记忆——孙狱卒在丁字號牢房门口偷听。门里面,两个人在低声说话。

“严世蕃这次恐怕保不住了。”

“保不保得住是他的事,咱们得先把嘴闭紧了。东南那条线,牵出来谁都跑不了。”

“钱先生那本帐……”

“別说了。隔墙有耳。”

然后是脚步声,狱卒来换班了,孙狱卒赶紧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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