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暗杀(2/2)
“慌什么?灰狗那王八蛋肯定是输急了眼,不知道死哪去了。他不在,咱们就不会自己搞货?”
他坐起身,用烟枪敲了敲桌子上的金条。
“城南那一带,流民多的是。”
“明天你带几个兄弟,换上便衣,去街面上隨便抓几个顺眼的半大丫头。就说是疑似南方党,抓进號子里,晚上偷偷从后门运走不就行了?”
“这年头,人命比草贱,几条穷命,谁管?”
那配枪巡警一听,顿时竖起了大拇指,諂媚道:“还是探长您高明!这无本的买卖,咱们兄弟跟著您,那是吃香的喝辣的。”
窗外。
陆观听到这番对话,眼中的杀机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为了一己私利,连畜生都不如!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把淬毒的铁攮子。
书房的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强行破窗必定会发出声响。
但陆观根本没打算隱蔽。对付这种作恶多端的畜生,就要用最暴烈、最恐怖的手段,让他死在极度恐惧之中!
“呼——”
陆观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將贴在心口的【鼠隱】皮影瞬间切断联繫。
“轰!”
匿踪解除的剎那,一股纯阳猛虎拳意,混杂著冲天的杀机,瞬间笼罩了整个二楼书房。
“砰!”
厚重的防风玻璃连同木製窗框,被陆观一记狂暴的“震脚”直接踹得粉碎。
漫天玻璃碴子如同暴雨般向屋內射去。
“什么人?!”
屋內的赵探长和那名巡警大惊失色。
那巡警反应倒也不慢,下意识地就要去拔腰间的配枪。
然而,他的手才刚摸到枪套。
陆观就已经犹如一头从天而降的怒虎,轰然撞入屋內。
八极杀招……猛虎硬爬山!
没有半点废话,陆观身形一矮,整个人直接滑步欺身到了那巡警面前,右肩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咔嚓。”
那巡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胸骨瞬间塌陷,“轰”的一声砸穿了书房的木门,摔在走廊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一击秒杀!
这就是明劲武夫在狭小空间里的绝对统治力!
“啊——”
赵探长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大烟枪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要往桌子底下钻。
“好汉饶命,你要多少钱,桌上的金条你全拿走,別杀我!”
陆观面罩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一步步走到赵探长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將他像一只癩蛤蟆一样钉在地上。
“用人命换来的脏钱,你拿著不嫌烫手么?”
“你……你到底是谁?我是法租界的探长,你杀了我,整个津门卫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赵探长还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
“下去问阎王爷吧。”
陆观手腕一翻,手中的铁攮子化作一道乌光。
“噗嗤!”
利刃直接贯穿了赵探长的后心,將他死死钉在了波斯地毯上。
毒血瞬间蔓延,赵探长浑身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拔出铁攮子,陆观顺手在赵探长的丝绸睡袍上擦乾了血跡。
他走到那紫檀木茶几前,看著那一堆金条和钞票,毫不客气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將所有的硬通货一扫而空。
乱世之中,钱就是资源,就是他继续变强的资本。
拿走这些沾满鲜血的脏钱,他心里没有半点负担。
做完这一切,陆观从怀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白纸,用手指沾了点赵探长的血,在墙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
【杀人者,王!】
字跡潦草狂放,透著一股不羈。
祸水东引。
反正在漕帮眼里,保定来的虫王是个活阎王,那这口黑锅,就让他继续背著吧。
“嗡——”
就在这时,陆观脑海深处的【造化戏台】传来一阵震动。
字跡翻滚浮现。
【夜行聚念进度更新!】
【斩杀身怀深重业障之恶徒一名,夺其不义之財!】
【当前进度:1/3!】
陆观看著脑海中的进度条。
还差两个。
他將【鼠隱】皮影再次激活,气息瞬间收敛,整个人重新融入了黑暗之中。